“什么?”
“车子出不来。”
“怎么回事?”
“有两辆面包车,横在了过道中间,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车库,几辆车都开不出来。”
“哦?是公司内部的车吗?”
“不是,是外来车辆。我联系了物管处,他们也联系不上车主。”
杨飞一般很少坐电梯直达停车场,都是在一楼外面,等耗子开车过来。
正常情况下,当杨飞下楼时,耗子和车,都应该等候在台阶下了。
这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耗子和马锋都觉得,停车场情况太过复杂,既昏暗又杂乱,容易遭到伏击,看看影视剧就知道了,大多数绑架、杀人案,都是发生在地下停车场。
杨飞默认了他们的判断,每次都是在一楼平台处乘车。
耗子火气很大,骂骂咧咧的“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没有公德心?明天我一定抓住他,狠狠训他一顿!”
杨飞道“算了,你们上来吧!我们打的士离开。”
耗子和马锋很快就上来了。
“妈的!谁停的车?停车场的保安也太不管事了吧?老板的车库,怎么也能被人用车堵住?”耗子怒气未平。
杨飞笑道“多大的事?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马锋沉着的道“飞少,这事不太正常。公司地下停车场,虽然允许外来车辆进入,但过夜的车一般很少,这么乱停的车就更少了。”
杨飞道“嗯,你们明天跟物管处说一声,这个事情值得重视。”
这时,几辆空出租车相继开过来,看到美丽大厦门口站着这么多人,自然而然的停车,询问杨飞他们要不要搭车。
耗子招了招手,同时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要两辆车。
开在前面的两辆出租车,顺势进入台阶下面。
耗子请杨飞和陈沫上了第一辆车的后排,他则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马锋和铁牛他们坐上了第二辆出租车。
耗子说了小区位置。
公司离小区并不远,坐的士的话,也就是一个起步价格。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杨飞和陈沫小声的交谈着,耗子则注视着车窗外面。
前方是个红灯。
出租车忽然车头右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耗子沉声道“师傅,你走错路了。”
“错不了!这条路快,不堵车!”司机大大咧咧的说道。
耗子心里计算了一下方位,从这里开过去,好像的确是朝小区方向,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开了一阵,耗子感觉到不对劲了,问道“师傅,怎么回事?你别耍把戏!”
“放心,我不会绕你们路,反正就是起步价,把你们送到地方!”司机说着,踩了一脚油门。
耗子警觉心起,外面巷子里没有路灯,昏暗得很,但他隐约看到,前方是一扇紧闭的铁门!
“停车!”耗子沉声喝道,“停车!”
出租车司机踩了刹车,飞快的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耗子大喝一声“飞少,快下车!”
三人下了车,发现这是一个死胡同,前方一片黑暗。
身后忽然传来一束强烈的远光灯,把杨飞三人照得亮堂堂的。
杨飞手搭在眼睛上方,眯着眼睛,看向来路。
一辆越野车开过来,将来路堵死。
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两侧都是暗无人影的老宅子。
陈沫低声道“杨飞,我们遭人算计了。”
杨飞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别怕,有我在。”
陈沫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回应。
越野车停了下来,左右两边的门打开,跳下五个粗壮的大汉。
哐啷啷一阵响,汉子们从车座下面抽出钢管等趁手的武器。
耗子左右一扫,然后毫不迟疑的往前几步,站在杨飞和陈沫面前,冷冷的看着来人。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说什么废话了,直接动手就对了!
地下停车场堵车库的车,还有这些及时出现的出租车,无一例外都是这些人干的好事!
杨飞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玩商战可以,玩产品开发战、销售战、广告战、公关战、间谍战都可以,但你居然玩这一出?
这就超出商人的底线了!
那五个壮汉,也不说话,闷头冲上来,举起手中的钢管棍棒,来打杨飞仨。
耗子空手入白刃,举起手肘,硬抗住了砸过来的钢管,然后一记重拳出击,顶在对方的腹部,拳头打实之后,顺势往上一带,打在对方的下巴上。
“啊!”壮汉头昏目眩,身子飘摇,站立不稳。
耗子抓住他的手腕,奋力将他手中的钢管夺了下来。
钢管在手,如虎添翼!
小巷子里堵了两辆车,道路窄得只能站一个人。
耗子一夫当关,就把冲过来的五个人全拦住了。
杨飞拉着陈沫的手,往后面躲,说道“陈沫,你蹲在这里别动,我去帮耗子。”
陈沫跟着杨飞,也算见识过了各种打架的阵仗,此刻心里虽然紧张和害怕,却也并不慌张。
她知道,马锋他们就在另一辆出租车上,虽然会被司机带偏,但以马锋他们的警觉和反应能力,很快就能找过来。
所以,留给对手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只要耗子和杨飞能撑到马锋他们到来,局势就会改观。
“嗯,你小心。”陈沫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女人在极度紧张和害怕的情况下,对身边的男人会格外的依赖,也会产生一种与众不同的情愫。
杨飞拍拍她手背,正要上前帮耗子,只见一个壮汉从出租车前盖上爬了过来,抡起手中铁棒打过来。
陈沫叫道“杨飞,小心!”
对方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杨飞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去硬挡!
铁棒那么的坚硬!
而杨飞的皮骨,远不如耗子硬扎,如果被砸中手臂,非得骨折不可!
耗子正和对面的壮汉打斗,无法抽身来救杨飞!
说时迟,那时快!
陈沫想也没想,大喊一声杨飞,然后一把抱住他,娇弱的身子,横档在他前面。
铁棒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砸下来,打在陈沫的肩背。
嘭的一声响。
杨飞的心都碎了!
陈沫痛得全身都麻了!
她张开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喷在杨飞身上。
杨飞又急又怒,恶意顿生!
人到了极端的时刻,哪里还管什么律法道德,只想杀人而已!
趁对方招数用老,来不及抽回铁棒,杨飞一把抓住棒子,用力一拉。
那人舍不得松开武器,被杨飞这一拉,身子朝下栽倒。
杨飞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骨折的声音传来——对手的鼻梁骨碎了。
对手吃痛,松开手去捂脸。
杨飞趁机夺过铁棒,照准他的头,没头没脑的狠砸!
硬的怕恶的,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杨飞从小就被家里人当成预备丨警丨察训练,手脚灵活,出手快速,这一发起狠来,手下招招使尽全力,打得对手毫无反抗之力。
两人打架,只要一方气势输了,就会变得毫无斗志,只想逃跑。
在这个窄地方,哪里有他跑的份儿?
杨飞砸了对方脑袋几下,又照准他胸腹部,用力的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