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她回到桃花村,看到父母之间的冷战,看到曾经老实巴交的父亲,在有了几个钱之后,得意忘形,和同村的寡妇牵扯不清时,她除了深深的失望,同时又觉得,相比之下,自己爱着的杨飞,是那么的可贵!
以杨飞的财富和地位,以他的才华和相貌,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帅气天成,霸气侧漏,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甚至不必他去找,也自有美女投怀送抱!
跟着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宽阔的胸怀,没有强大的内心,没有包容的心态,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端正了心态的苏桐,摆正了自己位置,和杨飞相处时,就不再患得患失,不再斤斤计较了。
这次被陈家人请到京里去,苏桐又见识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住着一群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对他们来说,钱财只是一个数字!
而杨飞正和这群人打交道,有的是他的朋友,有的是他的敌人。
杨飞每天要思考和应付的局势,实在是太复杂太凶险!
做为杨飞的女人,要想得到他的喜爱和尊重,除了长得美,还得温柔体贴,学会体谅他、爱护他,而不是动不动就给他添乱子,让本就心身俱疲的杨飞,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到鸡毛蒜皮的琐事中来。
不然,那么优秀的杨飞,凭什么选择你?
回到南方省后,杨飞住进了皇家花园的家。
当他闲下来的时候,他需要时间来安静的思考。
因为高益的耽搁,杨飞和楚秀的见面,又推迟了。
杨飞暂时也没有心思,去考虑楚秀身世的事情。
这天下午,杨飞下班,回到家里,和正在尚海跑上市流程的陈沫通电话。
公司上市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好在杨飞有政策的支持,各部门一路绿灯,助推六六六公司上市,很多手续都变得简便了不少。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
杨飞边打电话,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下外面。
猫眼里,是姜晓佳俏皮可爱的脸,她似乎知道杨飞在看自己,便做了个鬼脸。
杨飞呵呵一笑,打开房门。
然后,杨飞就怔住了。
因为,门外除了姜晓佳,还站着亭亭玉立的楚秀。
“杨飞哥哥,你看谁来了!”姜晓佳拉着楚秀的手,咯咯笑道,“楚秀!”
杨飞微微一笑“你们进来啊。”
然后,他对着电话道“陈沫,那就这样,上市前,我当然会去尚海。是的,我邀请了领导一起,唐文杰和郭涛都会去的。好的,挂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拘谨的楚秀“你怎么来了?”
楚秀未语脸先红,羞涩的道“我来找晓佳玩。”
姜晓佳道“楚秀今天晚上不回家,她和我睡!”
杨飞道“你们吃过饭了吗?”
姜晓佳道“还没吃呢!我爸妈不在家!所以我才叫楚秀过来陪我的。杨飞哥哥,你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啊?”
杨飞道“不好意思,单身男人一般是不会做饭菜的。要不,咱们下馆子去?”
姜晓佳拍着手笑道“好啊,好啊!杨飞哥哥请客了!”
杨飞拿上车钥匙,问道“你爸妈去哪里了?晚上不回来吗?”
姜晓佳道“我爸要加班,好像是有什么重要会议,一直在开呢!我妈出差了,去京里学习几天。所以,这几天,楚秀都会来我家,陪我一起睡!”
杨飞道“楚秀,你上个星期周末回老家吉县了?”
楚秀轻轻嗯了一声。
杨飞问道“你家里没事吧?”
楚秀道“我爸打电话来,说是家里遭了贼,可是我们回家后,也不见丢了什么东西。好奇怪呢!我妈说,我爸一定是喝多了酒,做了个噩梦!可是我爸又说,绝对不是做梦,他清楚的记得,他还被贼人抓上了小车。”
杨飞忍不住一笑“后来呢?报警了吗?”
楚秀道“我妈说要报警,我爸又说不必报警,反正也没丢东西。我妈说他是老糊涂了!人家都有小车了,还上我们这穷家来做贼啊?是偷破袜子呢?还是偷烂铁锅?杨飞哥哥,你说是不是?”
杨飞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问道“楚秀,你爸经常喝酒吗?他喝了酒之后,有没有打过你?对你好不好啊?”
楚秀轻轻摇头,不回答。
杨飞看她眼角眉梢,有着淡淡的忧愁,像结着愁怨的丁香一样,芬香而又凄清。
往事如流水般,瞬间漫延了杨飞的思绪。
他多想伸手摸一下她娇嫩的面容啊!
他多想告诉她,你不必哀怨,我知道你的身世,我也可以守护你的一生。
可是,杨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晓佳永远是无忧无虑的,也是开心快乐的。
她像百灵鸟一样笑着,偶尔哼几句《洗菜心》里婉转的歌词,拉着楚秀的手,笑语嫣然。
楚秀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却承受着太多的无奈和不如意。
在那个大家都很贫困的小县城,她不必在意太多,因为大家都有差不多的家庭,差不多的身世,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和鞋子,背着差不多的金钱购买的书包,吃着差不多的饭菜。
可是,来到省城之后,楚秀才知道,同样的世界,同样的少女,却有着不同的人生。
她惊讶而又羡慕的看到,姜晓佳上下学,都有父母开车接送,她有画报上公主一样美丽的裙子,有世界名牌的鞋子,戴的手表是瑞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