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高举起高尔夫杆,紧了紧手,吸气、运力,然后忽然窜出去,用力一杆子,砸在那人脑袋上。
那人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拿了把钳子,准备起开防盗窗呢,只觉后脑一阵钻心的痛。
他缓缓转过身,指着杨飞,双眼瞪得贼圆。
杨飞可不会他任何机会,冷笑一声,又挥了一杆!
这一次,他挥得很低,有多低呢?
嗯,就是那贼人腿的高度。
所以,一杆打进了两球。
那贼人痛苦得双手捧着蛋蛋,跳着腿,吸着凉气,嘴里发出嗬嗬的叫声。
杨飞的第三杆,又打了过来。
嘭!
这一杆,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咯、咔嚓!
颌骨断裂的声音。
贼人连嗬嗬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喔喔的乱叫。
杨飞紧了紧手中的合金杆,呸了一声“真硬啊,这么经打!再试一杆!”
贼人吓得转身就逃,跳起来,双手攀住了后院围墙的檐,身子费力的往上缩。
可惜,他进来的时候,是借助了自行车,而且这四合院,里面的院子深度,明显比围墙外要深!
你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贼人双腿在墙上乱蹬,双手使劲往上爬,但任由他怎么用力,也休想上得去了。
力气越来越小,越到后面,越没有希望。
杨飞挥杆,砸在他后背上。
合金杆砸背脊骨,简直不要太酸爽!
这时,前门响起拍门声。
杨飞对宁馨道“你去看下是谁,不要随便打开门。”
宁馨嗯了一声,往前面去了。
杨飞又砸了贼人两杆,冷笑道“跑啊!要不要借你个凳子?”
“好啊,好啊!”贼人语焉不详的应道。
杨飞狠狠打了他两杆“呸!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贼人痛得直抖嗦“别打了,别打了。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啊。我在这边蹲好几天了,这屋里的灯就没亮过。”
“呵呵,没亮过是吧?”
“停了天好不容易停电,我就想趁机进来摸个宝贝,没想到你们在家里啊。不要打了,我这就走,以后再不来犯。”
“哈哈,有意思,你还想着以后呢?”
这时,宁馨的声音传了过来“杨飞,是丨警丨察来了。”
“丨警丨察?”杨飞倒是一愣,这边刚抓住贼,那边丨警丨察就来了?
“杨老板,是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朱琳的表叔。
上次杨飞和他打过交道。
杨飞笑了笑“是你们啊。”
“杨老板,我们刚才在外面巡逻,看到你墙根下有辆自行车,自行车的座子上还有脏兮兮的脚印,我心中生疑,再往上一看,看到墙面上也有脚印,便怕你家进了贼,所以来敲门。”
“你们来得正好。贼我已经抓住了,喏,正在翻墙想跑的那位就是了。”
公丨安丨们都是一乐,打起强光手电,朝那贼人脸上照。
贼人放弃了翻墙,双手遮住脸,不断的躲闪。
公丨安丨上前,一把揪住贼人的衣领,将他扭转过来,一脚踢在他膝盖处,那贼便哎哟一声,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公丨安丨对准他脸一照,呵呵笑道“哟,这不张老炮儿吗?刚从里面放出来,才一个星期吧?你这手又痒了?得咧,你这么喜欢在里面待着,这次就让你待久一点。”
那张老炮儿,苦瓜着脸“政府,我这次没偷着,刚进来就被抓着了,我还挨了一顿打,你看我的脸,还有,我的腰都要被他打断了。你们抓我可以,但他一定要赔偿我医药费!”
“看把你能的!还赔你医药费?你知道这人谁家吗?就敢乱翻墙!还好今天你是落在杨老板手里,要是撞在他的保镖手里,你这双手,只怕早断掌了!”公丨安丨冷笑一声,将他拷了起来,沉喝一声,“带走!”
说完,他又换了笑脸,对杨飞道“杨老板,打扰了。那府上要是没啥损失的话,我们这就告辞了。”
杨飞摆摆手“他刚进来,我就看到他了。没什么损失。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几个公丨安丨笑了笑,临走之前,又看了宁馨一眼。
宁馨送他们出门,回过头来时,脸色就有些闷闷的。
杨飞问她“吓到了?”
“没。”
“那你脸色这么难看?”
“刚才那几个公丨安丨出门后,说了两句话,我正好在关门,听到了。”
“哦?什么话?”
“他们说,这杨老板啊,有钱就是好,又换了个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跟名模似的,上次那个跟明星似的。”
“……”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故障,停电快一个小时了,也没有来电。
送走公丨安丨后,宁馨就一直蔫蔫的,提不起谈话的兴致了,进了客卧,倒在床上,蒙头便睡。
其实,她哪里睡得着?
只是有一点,她忽然之间不害怕黑暗了。
女人哪,当她的心思放在男人身上时,还有什么值得她更害怕的?
杨飞历尽千帆,但对女人的心思,也不可能全部猜透。
像今天的宁馨,莫名的就生了气,他也懒得去管。
杨飞也不等来电了,冲了凉就睡。
明天,苏桐就要回来了,然后一起回南方省。
杨飞想着苏桐,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杨飞很早就起来了,也不知道几点来的电,他睡前把开关打开了,醒来就被强烈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
他换了衣服,下楼来。
“宁馨!”杨飞敲了敲客卧的门,不见有人答应。
他试着推了推门,门开了,里面却没有人,被盖铺得整整齐齐。
杨飞微微一笑,心想这么小心眼的啊?就因为公丨安丨两句话,就不告而别了?
那以后当我秘书了,岂不是还有得气受?
杨飞打了个哈欠,转身来到洗漱间。
他在楼上和楼下都放了牙刷口杯,方便生活。
楼下的洗漱间是靠近后院的。
杨飞漱口时,随意的透着后窗,看向后院。
忽然,他愣住了。
只见一个美妙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
除了宁馨,还能有谁?
杨飞好奇心起,一手拿着口杯,一手拿着牙刷,走出后院来,一边刷着牙,一边走近她。
宁馨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伺弄。
原来,昨天晚上贼人跳进来的时候,把手院的几株花草给踩折了,她拿了个小铲子,在重新栽植呢!
杨飞笑道“哟,你这么有爱心的啊?”
宁馨道“我喜欢花草。”
杨飞哦了一声“我知道,遗传你爸的嘛!你家院子里,就一大堆盆景。”
宁馨道“你这院子可以,就是花草种得太马虎了,要是我来弄的话,还能更美观些。”
“那你就帮我弄下呗,我给你工钱。”
“给我工钱?那我不弄了。”
“这什么神逻辑?”
“我的逻辑。你不懂就算了。”
“……”
“好了,我要走了。”
“去哪里?”
“毕业了,当然是回家去。”
“等等,你先别走。我们一起回。”
“我们?”
“嗯,我今天也回南方省。你答应当我秘书,跟我出国的,不会反悔了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