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办公室里的人,都起身看过来,对马知夏侧目而视。
苏盈盈赶紧收拾办公室。
这时,苏桐正好开车从桃花村赶回来,看到马锋拖着浑身是血的马知夏离开,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马锋说了刚才的见闻。
苏桐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银牙轻咬,对马知夏道“你也是活该!还敢来找杨飞!他没杀了你算你好运!”
马知夏的嘴,越来越肿了,说话只能发出嗡嗡的响声。
苏桐挥了挥手,让马锋将他拉下楼去,她走进大办公室,见众人都在议论,便说道“刚才那个人,是美丽日化厂以前的研发副总,他盗走了我们最机密的配方技术和生产工艺,以此做为升职谋财的跳板。这样的人,你们说该不该打?”
大家听了,不由得大为气愤,都说这样的人活该被打死。
苏桐道“现在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天然皂粉,出自于某知名企业,消费者反晌很不好用,八块钱一袋的皂粉,还没有我们两块钱一袋的普粉洗得干净!就是这个马汉奸的杰作。”
她故意把这个消息散发出去,一是为了凝聚员工的向心力,让大家同气连枝,同仇敌忾;二是为了警醒众人,做人做事一定要规规矩矩,不要打公司机密文件的主意。
大家果然受到感染,纷纷谴责马知夏的所作所为。
苏桐说完,就走进杨飞办公室,帮着苏盈盈一起,先将地面收拾干净了。
杨飞笑道“师姐,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桐道“我要是再早回来一会儿就好了,还能看一出好戏呢!”
杨飞笑道“是啊,你看到那姓马的了?”
苏桐嗯了一声,等苏盈盈出去,走到杨飞身边,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这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该走什么法律程序,我们走就是了。”
杨飞道“我实在是气不过了,这才动的手——你家里没事吧?”
苏桐道“没什么大事,我妈得的慢性肾炎,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痛得特别厉害,我就陪她到医院看了医生,打了吊针,又开了药,她已经好多了。”
杨飞道“肾炎不能轻视,拖久了会病变的,我建议将阿姨接到省城来治疗。”
苏桐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也是这么说的,但她不愿意。说我赚分钱不容易,不要乱花。她反正是老毛病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杨飞皱眉道“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苏桐幽幽的道“对有钱人来说,命比钱重要。对穷人来说,钱比命重要。你看看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拿命换钱!不管多危险的工作,工资那么低,也有人在做。”
杨飞默然。
这时,苏盈盈敲了敲门,进来说道“老板,来了几十个人,都说是来找你的。”
苏桐听了,便自讶道“几十个人?来干什么的?”
杨飞笑道“肯定是商会的副会长和在省城的理事们,我去迎接他们。”
苏盈盈道“对的,他们刚开始说的,就是要找杨会长。”
杨飞走出来,果然看到梁树林和王永发他们都在。
“杨会长,我们向你取经来了!”梁树林伸出手,握住杨飞的手,笑道,“这办公室大气啊!”
赵建业便笑道“这算什么?喏,从这边窗户看过去,不远处就是杨会长新建的泡沫大厦,将是他在南方省的总部大楼。”
梁树林感叹的道“同样是做生意,杨会长比我们都年轻,却比我们都厉害啊!”
杨飞呵呵一笑,和大家打过招呼,带着他们参观了自己的公司。
王永发问道“杨会长,你这家泡沫公司名下,并没有实体企业,是对其它公司进行控股吗?”
杨飞道“泡沫公司的功用,并不在实体,也不是仅仅是为了控股,至于具体做什么,请恕我不能多讲了。”
梁树林沉吟道“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的行政中心吧?你名下产业众多,总需要一个综合处理事务的场所。”
杨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说道“我这地方有点小,大家到大厦的会议室坐下谈话吧。”
他转身对苏桐道“我之前已经联系过大厦管理处,预订了小会议室,你先带人过去,我们马上过来。”
苏桐答应一声,喊上苏盈盈,先去小会议室。
南方商会刚刚成立,两处大市场也还在筹建之中,现在的南方商会还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
这次会议,是商会成立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杨飞有很多事情,需要和大家商议。
来到小会议室,苏桐已经将灯光打开,试过了话筒和音箱。
会议开到下午五点半,才结束讨论,杨飞说道“我们商议的十条内容,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定了,会后我会打印出来,发放到每个会员手里。这几天,新加入我们南方商会的成员,增加了三百多个,其中理事单位有一百三十五个,这足以说明,商方商会的成立,是顺应民心和时代发展潮流的一件大好事。商会目前就两件事,一是建设两个大市场,二是吸纳省里的企业家和个体户入会。”
开完会,杨飞做东,在玉楼春大宴宾客。
玉楼春的老板梁玉楼,也是商会的理事成员,这次宴请,他抢着要免单,但还是拗不过杨飞,最终给杨飞打了四折,说只收成本。
杨飞笑道“梁老板,你们酒楼利润很高啊!”
梁玉楼是个大胖子,比去年初见时更显肥胖了,笑道“开销也大,说实在话,全靠各路朋友帮衬,要不是大家看得起我,我喝西北风的机会都没有。”
杨飞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便想这个人还是懂得谦恭,不像某些人,稍微有几个钱,尾巴就翘上天了。
梁玉楼笑道“杨会长一定要请大家客,我也没得办法,但是,大家既然来到我梁玉楼这里,我要是不做一回东家,那就显得我太小器了。我就请大家松松骨,洗个脚吧!”
南方省的省会,洗脚城是出了名的多,有个外号叫脚都,可见这边洗脚行业的发达程度,洗脚这回事,经常被本土小品和相声演员写到段子里去。
大家都是老板,对这些事并不排斥,平时有事没事,也要去放松一下呢!
梁玉楼请众人来到附近一家洗脚城,大家也不要包厢,就在大厅里,把所有的位置都占了。
点了技师,半天也不见有人来,不过大家说说笑笑,倒也没有人介意。
苏桐躺在杨飞身边,她还是第一次洗脚,悄悄问杨飞道“会不会很痒啊?”
杨飞笑道“有点,不过很舒服。”
一时技师来了,有男有女,各自来到客人面前。
苏桐一看给自己服务的是个男技师,便吃了一惊,缩回脚来,不让男师傅碰,连忙摇手说道“我不要男的!给我安排个女师傅。”
她又向杨飞发牢骚“怎么这样啊?我的脚,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呢?”
杨飞笑道“如果没有特别说明,这里面是这样安排的,女宾一般都会安排男师傅,男宾会安排女师傅。这叫男女搭配嘛!”
苏桐道“反正我不要男的,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