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看不见,总教对大夏的付出与贡献吗?!
老天如此不公!
韩征站在那,不言不语,只有凄凉!
难以言喻的孤独感,将他紧紧包围,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秦别哭,你看看他是谁?”苏存明拍拍女儿后背,指着韩征问道。
苏秦泪蒙蒙的美眸十分明亮,纯真且清澈,低声问道“爸爸,这个大叔是谁?”
韩征目瞪口呆,心头的孤独感被一声“大叔”冲散。
从那美丽的双眸中看到好奇,还有深深的依恋……
苏秦不认识眼前的大叔,但是本能的亲近感,让她放下一切防备。
仿佛有个声音告诉她——可以信任!
“不是大叔,叫哥哥!”苏存明着急说道。
苏秦噘着嘴很委屈,小声说道“明明是大叔嘛,那么老。”
苏存明这才反应过来,看看养子暗感奇怪,小征怎么突然变的如此沧桑。
难怪秦秦误认他为大叔。
天机诀随心而动,从他得知郑桐遇害的消息,苏秦精神受刺激到现在,烦躁愤怒的情绪压抑到极致。
立刻被天机诀法呈现在外在气质上。
甚至,还能看到双鬓几缕白发。
这是用情至极的体现!
苏存明急眼了,正准备开口被韩征阻止。
“算了,她开心就好。”
不管苏秦变成什么样子,韩征对她的宠溺一如既往。
“大叔,您叫什么名字?”苏秦主动问道。
“我叫韩征。”韩征的微笑十分苦涩。
“咦,和哥哥名字一样,爸爸,哥哥去哪了?他说明天带我去抓鱼的。”苏秦问道。
苏存明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小韩征回家了,他找到自己的父母。”韩征说出善意的谎言。
他从不怀疑苏秦对自己的感情。
如果不用这个借口,她一定追问到底。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不能再刺激她。
“太好了,可是哥哥为什么不和我告别,他不喜欢我了吗?”苏秦闷闷不乐。
“他当然喜欢你,走的时候说有时间就给你写信。”韩征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脸。
但那清纯的眼眸,找不到自己爱的那个秦秦的影子。
“啪!”苏秦与他抬起的手击掌。
“大叔,这可是您说的哦,如果哥哥不写信,我不会放过您的!”她故作凶狠的样子说道。
韩征看看自己的手掌,笑道“放心,肯定会写!”
苏秦转头看看病房,问道“我为什么在医院呀?”
“因为你生病了,不过快好了,等一下我们就回家。”苏存明急忙解释道。
韩征转身出门,准备找卢教授再检查一下,看看需要注意什么问题。
“大叔!”苏秦略微慌乱大声喊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紧张。
“怎么了?”韩征微笑问道。
“你……你去哪?”苏秦语气中的不舍十分明显。
“别怕,我不走,我去叫医生。”韩征充满欣慰。
“嗯。”苏秦这才放心点头,拉着爸爸坐在沙发上。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疑问,自己为什么长高了?
这也是韩征需要了解的问题,只有卢教授可以给出答案。
卢文芝和秦世勋在付院长的办公室,接到电话立刻赶过来。
“总教,您怎么……”秦世勋目光充满骇然。
无法想象英俊年青的总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沧桑。
曾经以为一夜白头只是传说,但是此刻……真的相信了!
“卢教授麻烦您了。”韩征说道。
“不麻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卢文芝说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第二次检查的时候,外面等待的人都没说话。
无一不被韩征大变的形象气质所震撼。
“人呢,都死哪去了,谁把特护病房占了,还不快点给本少让出来!”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
付院长急忙上前阻拦道“胡少你小声点,里面有病人。”
“病人怎么了,我……”胡林宇还想放大话,却被韩征森寒的目光震慑。
这一刻,仿佛置身于冰窖,僵硬的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原来是韩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不该冲撞您!”胡林宇说完转身就跑。
韩征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叫胡林宇,是胡家嫡子,父亲是胡青上。”沈重主动解释道。
中州五大望族赵家,樊家,刘家,胡家和田家。
胡家也安耐不住了吗?
韩征知道,胡青上很快就会过来。
胡林宇跑出特护病区,心跳的十分厉害。
那道目光太可怕了!
他稍稍平复情绪,在门诊找到父亲。
“爸,我已经按照您说的,故意冲撞他了。”
胡青上仔细问道“没有太过火吧。”
胡林宇连连摇头,盯一眼都吓死个人,我敢嘛!
胡青上微微松口气,说道“韩征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向来都是原样奉还,如果你敢威胁他,他必定将你威胁的内容在你身上实现。”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和这种人对上。
樊家和刘家的结局足以说明问题,所谓望族在他眼中——狗屁不如!
胡林宇疑问道“他究竟什么来历,这么嚣张还没被人打死?”
胡青上目光深邃望向外面的夜空,说道“今天有架战神专机落在中州机场,给苏秦看病的卢文芝坐过来的。”
胡林宇面色骇然,“韩征是战神?!”
胡青上给他头上一巴掌,骂道“想什么呢,国之重器镇守国门,你见哪个战神在外面瞎跑。韩征才当四年兵,怎么可能是战神。”
胡林宇摸摸脑袋很是郁闷的样子,“那他怎么调动战神专机的?”
胡青上微微摇头“不知道,也许某个战神是他的长辈。所以我们不能得罪他,明白吗?”
胡林宇跟着摇摇头,说道“不明白,既然您不想得罪他,为什么还要往上凑。”
胡青上很是无奈的样子,“你以为我愿意,走吧,见见他去。”
付院长很是头疼,这家伙怎么追过来了。
之前在电话中说的很清楚,特护病房有病人。
胡青上就是不依不饶,嫌自己命长是怎么回事?
韩征却不奇怪,淡淡看着他走过来。
“韩先生,犬子刚刚冲撞您,我带他向您赔罪来了。”胡青上神情恭敬,转身踢了儿子一脚,“愣着干什么,快道歉啊!”
胡林宇很是郁闷,上前鞠躬道“对不起韩先生,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付院长这才松口气,只要不是找麻烦的就好。
沈重和萧清毫不意外,炎州李家都要跪,你胡家人鞠个躬怎么了?
“胡总也病了吗?”韩征淡淡问道。
“是啊,上了年岁心脏不好,想过来住几天院。”胡青上捂着胸口很是难受的样子。
“就你现在干的事,心脏能好才怪。”韩征语气淡然。
“韩先生说笑了。”胡青上故作镇定,可惜老脸上的惊慌太明显。
“你胡家名声还行,我不跟你计较,让你后面的人自己来。”韩征说完不再理他。
胡青上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
太可怕了!
只是两句话,就被他看穿底细!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