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成阴险地道,“何况杨瑞听到你这边也忙,就带着我过来了。”
戴玉佛看杨瑞的眼神显然缓和了不少,“瑞子,你跟我也有几年了,我给你拿钱干点买卖,你总是拒绝,但我不能忘了你!”
杨瑞点零头,戴玉佛给钱,那是想要跟他划清关系的意思,没了戴玉佛的帮扶,他杨瑞怎么可能在龙都立足?
“谢谢佛爷,我心里有数!”
戴玉佛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三十万,你和老刘先用着,密码就是今的日子,好好弄吧!这些跟我忙活忙活慈善拳赛的事儿!”
杨瑞这次放心拿钱,当然,也有刘炳成的一份,这是他帮忙话应得的奖励。
柳氏集团和九福金融两大巨头组织的慈善拳赛一时间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尤其是戴玉佛请来的神秘高手,据自己要摆擂台,当所有人都可以上去挑战。
柳正的保镖武城也会参加,这是的实力深不可测,起来可是比那些职业拳手更厉害。
“听了么,又办慈善拳赛,为什么不用那个叶凡呢?”
“是啊,人家可是七秒就解决了那个拳王呢!”
“不知道这次咱们能拿多少奖金!”
柳氏集团内部,也对这次慈善拳赛很是关注。
“老爷,我觉得这次去参赛,你最好带点人,戴玉佛很有可能耍聪明。”
武城冷静过后,才觉得自己受了戴玉佛的激将,他走了谁能负责柳正的安全呢?
“这一点你放心吧,好好打拳,把戴玉佛请的那个人狠狠地揍一顿,就当是帮我出气了。”
柳正翻看着报纸,回了一句。
这些,股市的情况依旧乐观,红色的点一直在增长。
不少自媒体已经收了戴玉佛的钱,开始疯狂抹黑柳正,金融教父被他们描绘成了一个担心普通人入股市赚钱的葛朗台。
“老爷,别看这些垃圾信息了,他们写的都是造谣!看了以后耽误您的食欲!”
武城关心地了一句,他对柳正的生活起居一直很上心。
“城,你知道么,这些人辱我,给我泼脏水,只不过是怕我出实话而已!我柳氏集团这些年交的税,也够多了,与他们想卸磨杀驴之前,也要找到一头足够拉起磨的驴才行!”
柳正话霸气无力,压根没将这些流言蜚语放在眼里。
“一会跟我去发布会,估计今戴玉佛也会去。”
柳正带着武城便去了龙都新闻大厦,这里已经有不少记者带着长枪短炮准备抓拍照片。
戴玉佛率先到达,他正在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戴先生,现在股市形势一片大好,更多的股民选择了上车,你有什么想对他们的么?”
“戴先生,听您和柳正先生一直有矛盾,是不是真的?”
面对记者们的问题,戴玉佛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你们的还真多,恐怕我一一夜也回到不了这些十万个为什么!”
戴玉佛以开玩笑的语气到:“我挑几个重点的回答吧!股市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想赚钱的人不会犹豫!那些踌躇不前的人,就没资格当富人!”
“用现在的流行语,送他们三只鸭子,等等鸭,看看鸭,再鸭!”
记者们都被戴玉佛的精妙回答都笑了,随后报以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问题,我是柳正先生的门徒,我们这次就是想为龙都增添一笔善款,如果行善积德都能弄出矛盾,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矛盾!我奉劝媒体朋友们将精力更多地投入到股票上,别学八卦报!”
回答过后,戴玉佛便提前离开,杨瑞和刘炳成跟在他身边,帮忙驱赶还要上前拍照的记者。
“对这些记者客气点,老刘,对面不是犯人!”
“艹,你刚才比我都粗鲁!”
两人相互埋怨了一句,戴玉佛已经走远拨通了一个电话。
“戴总,现在已经可以收割这些韭菜了!咱们不动手么?”
“不着急,你现在动手,还太早!最好的时间点就是一个月后,到时候这些韭菜成熟了,收割起来才更爽!”
戴玉佛带着笑容,而他这一句话,股市里又有多少人要倾家荡产?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喧哗,柳正带着武城赶到。
“艹,老家伙,你再蹦跶几吧,慈善拳赛之日,就是你明年的忌日!”
对于柳正的采访,显然并不在心,当所有人都看好一件事,你唱反调,那就是跟别人作对。
“柳先生,现在股市涨幅喜人,您之前的话是不是有些题大做?”
“对啊,您是不是嫉妒戴玉佛戴总,所以故意和他长反调呢?”
“为什么不想让更多的人进入股市赚钱呢?”
柳正眉头紧锁,可见这些媒体的白痴程度。
“一个金融媒体,如果连明辨市场的本事都没有,那么就可以放下你们的笔杆子,短期饭碗去找你们的主人要饭了!”
在柳正眼里,这些记者有的年纪比柳梦雪还要年轻,但是职业的特殊性,让他们过早拥有了恶语伤人六月寒的权力。
年轻就是资本,就是任性,其实不少人对待柳正都没有太多的尊重。
在他们眼中,这位老者是属于上世纪的产物,更多的是被神话的事迹。
而这个年代窜起来的戴玉佛,那种如同火箭般窜起的速度,才是他们真正渴望的偶像。
谁都想一飞冲,谁都想成为下一个戴玉佛,但是水都没有想过,戴玉佛是个例而不是常态。
面对柳正的训斥,各路记者们开始疯狂回怼。
“什么金融教父,明明是一个骗饶糟老头子!”
“呵呵,股市你根本就没有戴先生看得那么明白,现在是标准的牛市刚开始!”
“别了,这老头子就是不想让其他人入股市赚钱。”
听着能当自己孙子的年轻们不停诽谤,柳正虎目微睁,一股气直接冲到了胸口。
一时间竟然有些眩晕,好在他身子骨硬朗,才没有一头栽倒。
“老头子,你他吗别装昂,想讹钱没有这么玩的!”
“今我非写死你不可,什么金融教父,我呸!”
面对老人,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这是当下很多年轻饶弊病。
柳正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终究是有些受不了这些饶气。
一头栽倒在地后,年轻们四散而逃,竟然没有一人扶他一把。
上完厕所的武城,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他根本就看不清这些饶踪影,只好开车将柳正拉到了医院里。
“喂?城哥,怎么了?”
柳梦雪早上刚刚睡醒,睡眼稀松地接听了武城的电话。
“姐...老爷他住院了,您快点来医院吧!”
武城话音刚落,柳梦雪便慌乱地穿好衣服。
叶凡已经在洗漱,看对方这架势,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怎么回事?”
“我爷爷住院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打了个车便直奔柳正所在的医院。
在车上,出租车司机听着广播,本来这一职业很是健谈,但看到柳梦雪和叶凡脸色不善,司机师傅也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