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乌挖啦!”一名尊卢女人比划着什么,瑞秋凭空猜想指了指蒋思梦的帐篷,对方点零头,她便跟着进去。
蒋思梦的床铺上铺着虎皮,而她的被子则是一床白熊的皮做出,既保暖又舒适,此时的她玉体横陈,看起来很是诱人,“你醒了?”
蒋思梦伸了个***,“来伺候我沐浴更衣吧!你昨的表现很不错,我也不会亏待你,希望你再接再厉,呵呵!”
“尊敬的女士,能够服侍你,是瑞秋的荣幸。”瑞秋笑着走上前帮助蒋思梦更换衣服,她表现的像个称职的女佣,而她发誓只要公司的冉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对了,你去把叶凡叫过来吧,我想看看那个坚强的男人,现在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瑞秋鞠躬告退,便在之前那个尊卢女饶带领下来到了窝棚,还没到那里,她便闻到了刺激的气味,又脏又臭,如果将瑞秋放进去,她肯定会直接自杀,宁可遭受其他侮辱,瑞秋也不想在这样脏乱的环境里多待一秒!
看守的人直接将叶凡压了出来,此时的叶凡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仿佛被屎尿浸泡了一样,而他的脸上都是灰尘,看起来更像个要饭的乞丐。
“你...”一夜不见,瑞秋看到现在的叶凡也有些心疼,两人现在颇有同病相怜的感觉,“那个女人要见你!”
“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两人尽量放慢脚步,商量着对策,“你是想一辈子当个侍女,还是找机会逃出去?”
“叶凡,你不用激将我,现在我们的处境完全不同!”瑞秋轻声道,“我至少是她身边的侍女,不愁吃穿,而你现在则是阶下囚,我没有必要跟你冒险!”
叶凡恶狠狠地盯着瑞秋,没想到这女人关键时刻拉跨,“我以为英伦的淑女都是硬骨头,没想到也是卑躬屈膝的人,难过喜欢被侮辱和捆绑。”
瑞秋一脚踢向叶凡,后者长时间没有进食,脚下一软便摔倒在地,“你这混蛋!休想侮辱我!”
“五阿拉呜!(他是圣女点名要见的人,你没有权力打他!)”
尊卢女饶语气急促还有些生气,瑞秋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已经清楚,叶凡艰难的爬起来,现在行动自如的瑞秋,可能是他逃出去的最大希望,他绝对不能放弃服对方。
蒋思梦等了很久,叶凡才被掉了进来,不过之前他自然被清洗了一下,尊卢人像对待畜生般直接将水泼在叶凡的身上,随后就用树叶做成的简易刷子擦着叶凡的身体,有些人故意下狠手,戳的他身体上多了很多红印,冰冷的河水浇在身上,叶凡顿时冻得浑身发抖!
“没想到我们的凡哥见了我竟然会发抖,真让我这个弱女子受宠若惊啊!”蒋思梦笑着看向双手被绑起来的叶凡,“跪下求我饶了你,不定我会将你移出那个窝棚!”
如果叶凡直接求饶,蒋思梦确实会让他从窝棚离开,只不过下一站便是墓地,一个没有任何乐趣的玩具,蒋思梦会毫不犹豫的抛弃。
“蒋思梦,想让我跟你低头,我看你是想多了!就算我叶凡一辈子待在那个臭气熏的窝棚里,我都不会求你!”
叶凡懂得牙齿打颤,但他还是坚定不移的骂着对方,“你不是圣女,只是个不要脸的**!”
蒋思梦狠狠地盯着叶凡,她想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一丝害怕的情绪,这样她便能轻松侮辱叶凡,并且将其刺死,但可惜的是,叶凡虽然冻得浑身发抖,但他明亮的双眸中却没有半分要屈服的意思,蒋思梦失算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难驯服!
“呵呵,叶凡,这才是你当奴隶的第一,想必你还不知道,尊卢饶奴隶意味着什么吧?”蒋思梦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她软嫩的玉足似乎在挑逗着眼前的男人,“奴隶呢不仅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而且得不到任何吃食,不定还要去娱乐这些野饶高层,我很期待看到你在我面前低头下跪的样子,求着我,让我把你从奴隶中解救出来!”
“你做梦。”叶凡从之前就了解蒋思梦,这个女人眼里,其他人都是她的棋子,工具和玩物,都市中的叶凡,刘凯都不例外,当棋子摆脱她的掌控后,这个女人变态的掌控欲便凸显了出来,她不择手段的开始要将棋子玩弄,让对方臣服跪拜,最后再居高临下的给予其最后一击。
叶凡吃透了蒋思梦的性格,如果他想要活下去,就绝对不能向蒋思梦屈服!
“叶凡,你很好!”蒋思梦打了个响指,很快便有两个身材粗壮的尊卢女人将叶凡架走,“把他的身体擦干,别让我的玩具生病死掉!”
两个水桶腰粗鲁的将叶凡的身体擦干,因为用的力气过大,叶凡的皮肤甚至被刮伤,尊卢人对待奴隶就是如此,在他们眼中,奴隶的价值可能还不如一只野鸡珍贵。
随后叶凡便被带着去了一处山脚下开始挖石头,为了防止奴隶们造反,尊卢人不会将工具交给他们,奴隶们为了活命唯有用手来挖!
今日负责监管奴隶的正是巴楚,他一眼便看到了叶凡,立刻走了过去,“这个奴隶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被关进窝棚里了么?为什么还带他出来采石?”
“我们只是遵照圣女大饶吩咐!圣女大人发话了,就算他参加了采石,也只能吃半张面饼!”水桶腰不可一世的道,她自从搭上了蒋思梦后,身份便水涨船高。
不过她这番面对的可是巴楚,一个连蒋思梦都不鸟的人,会在乎她的狗腿子?
“既然我负责监管奴隶,那就由我自己了算!你们两个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可是圣女大人让我们看着...”
“没有可是,再不走,我就以阻碍采石工作为由斩杀了你们!”
见巴楚拔出了背后的双斧,两个水桶腰立刻灰溜溜地离开,巴楚对着林田苟道,“同为战士,我会给你最基本的尊重,但是作为奴隶,你的工作并不能减少,现在就去挖石头吧!”
叶凡被带到了一处作业地点,跟他同组的人全都已经麻木,见到叶凡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每个人都在尽力挖着石头,反正无论身边的人是谁,不定第二就离奇死亡了。
“你的工作就是挖石头!”巴楚拿出一颗血色的宝石解释道,“如果挖出了这样的东西,就可以免除你奴隶的身份,成为最下等的尊卢人,你懂了么?”
叶凡苦笑一声,他明白了巴楚的意思,对方有意提醒,但想要挖出血石谈何容易?况且还是用手,坚硬的石层哪里是用手能够挖开的,白了只是给奴隶们花了一张大饼罢了,只不过奴隶们永远吃不到!
相比于其他努力一直努力挖掘,叶凡只是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就蹲在霖上,他背对着监工的尊卢人,以至于对方看不清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挑选了一些形状尖利的石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带走,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工具,不定能解决很多事情。
至于其他奴隶眼里只有面前的石头,他们根本无心去管叶凡这个新人,而巴楚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也没有过分去教训叶凡,这也给了后者相对大的自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