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和武协有约定，他们是不能随便来东方的，就算是来，也是要提前登记，然后随时定位。

梁宾摇头说：“不是，这一个月来，血族来东方的只有两个人，不过一个在东北，一个在海南，没有人在沪上。当然血族也有可能偷渡进来，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死者的脖子上没有伤口。她全身上下一点伤口也没有！”

叶铮点点头，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不过是再次确认了一下而已。

他又问道：“月事呢？她来亲戚没有？”

“她上次来是半个月前，现在这段时间正好是没有。”

梁宾不屑地说：“就算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来亲戚还能把全身的血都流干？”

叶铮淡淡地说：“我只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掉，这样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叶铮没有说话，只是对法医说：“能放大吗？”

“可以，你要放大多少？”

“你一直放大，我喊停你就停。”

法医开始操作，全息影像开始放大，没一会，死者的头就比叶铮的人还高了。

这时候叶铮才喊了声停，然后他指着死者脸上身上的小洞说：“这是什么？”

梁宾回道：“这是毛孔吧？”

法医连忙说：“不是，这些有绒毛的才是毛孔，这些不是！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之前看了好一会，也没有发现这些孔洞！”

叶铮笑了一下说：“我只是听说了一种功法，然后猜测的。”

“什么功法？”

“血神珠！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功法，修练它的人可以操纵任何人全身的血液。它可以把别人身上的血液抽出来，然后凝聚成血神珠。修练者靠服用血神珠来增长功力，要练成这门功法，需要几千个人的血液！”

梁宾吃了一惊说：“还有这么阴毒的功法？太可怕了。”

叶铮看着这些小孔问道：“这些洞的直径有多少？”

法医测了一下，然后说：“二十五微米，比毛孔大一点点。”

叶铮点点头说：“这么说的话，这个凶手修练了三年左右！在刚开始修练时，因为凶手控制不好力度，会把伤口弄得有几毫米那么大，肉眼一下就可以看出来。

到第二年，就会把伤口缩小到和毛孔差不多大。到第三年，伤口的数量就会大为的减少。现在你们看这些伤口，少了很多，这就是在二到三年之前的水平。”

梁宾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前还有不少的受害者？”

“肯定是，你查一下旧案子，看看有哪些是全身有很多小孔的尸体。”

“好，我这就去查。”

梁宾离开了十多分钟后，就兴奋地回来说：“查到了，一共有十多起，这还只是查到的，没查到的不知道有多少。”

“你再查一下死者没有血液的案子。”

“哦，还有这个特征，我马上去。”

叶铮看着这些旧案卷，第一起案子果然和他猜得一样，是在三年前出现的。

这个凶手十分的小心，每起案子都是在不同的城市犯的案，他只在一个城市做一起案，然后去下一个城市再犯案。

叶铮有些奇怪地说：“看这凶手的样子，他找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没权没势的，这样更加的不容易被人发现。这次他为什么找了个大人物的女儿？”

法医回道：“可能是因为姜溪十分的低调吧，她平时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和正常的上班族一样去上班。只有周末才会回别墅和父母聚会，这么好的富家子可真是不多见了，真是可惜。”

“她身边没有保镖跟着吗？”

“有，不过保镖住在她隔壁，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叶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候梁宾走了进来说：“查出来了，加上全身没有血液的死者，一共有三十多人了！他是以一个月杀一个人的速度在杀人啊！”

叶铮心里升起一股愤意，这些死者全是二十多岁的女生，全是在最美好的年华被人给杀死的。

他对梁宾说：“走，我们去姜溪住的地方。”

“哦。”现在梁宾对叶铮再也没有抵触心理了，因为他的原因，让案子得到了大大的进展。

要是没有叶铮，到现在他们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两人坐在车上，梁宾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种阴毒功法的？”

“我家先祖是叶锋，你知道吧？”

“知道，剑神嘛，你说这个干什么？”

“他留下了一本笔记，上面写了他和各种对手作战的记录，其中一个就是练血神珠的。我就是看到这个，才想起来的。”

梁宾点点头说：“那你知道怎么对付血神珠吗？”

“知道，等我遇到他，我必杀他！”

梁宾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的开车。

没多一会，车子停在了一幢大楼前。

姜溪住的地方真的算是比较普通的，一间三十平米的小公寓，虽然很小，不过被她装饰得十分的温馨。

只是在这温馨的布置里，叶铮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这是凝练血神珠留下来的气味。

叶铮问道：“你闻到血腥气没有？”

梁宾摇摇头，他真的没有闻出来。

不光他没有，其他人也都没有，也只有叶铮一个人闻出来了。

叶铮走出了公寓，然后继续闻着。

梁宾问道：“你在闻什么啊？”

“血腥气，凶手留下来的！”

梁宾吃了一惊说：“这都过去十天了，你还能闻得到？”

“闻得到。”

叶铮说完，就顺着血腥气往前走着。

凶手没有坐电梯，他是选择了走楼梯。

这样叶铮跟着血腥气出了公寓楼，然后站在大街上叹气。

气味到了这里就断了，这说明对方上了车，飞快的离开了，所以留下的气味少了许多，他也闻不出来了。

梁宾对他说：“行了，线索断了是常有的事，我们再找好了。”

叶铮没有说话，只是和梁宾一起回到了局里。

他问梁宾：“对了，这些死者死亡的地点都找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九成以上都是死在家里，剩下的都是死在酒店里。死者全是二十多岁，十分乖巧的乖乖女。那三个死在酒店里的女孩都是刚好出差，并不是那个城市的人。”

“每个人都是在不同的城市，这么说凶手在这三年里，一个月换一个城市。”

梁宾点头说：“是这样。”

“把这些地方都在地图上标出来吧。”

没一会，电子地图上就出现了三十多个红点，一个红点代表一个犯案的城市。

梁宾在旁边说：“全是在江南地区，基本上二三线城市都到了。”

“一个人每个月换个城市，他这是为了躲开侦察而故意这么做，还是说他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一直换城市？”

梁宾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我猜是别的原因，要是为了杀人而一个月换一个地方，这也太折腾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那就是说他因为工作或者个人的原因，要跑这么多城市？就连过年也要在外面跑？到底是什么样的职业要让他这么不停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