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干笑道。
秦宁冷笑,只是闭目沉思,不在言语。
老李见此,也不在吱声,但眼珠子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龌龊。
待回到了伯爵庄园,斯蒂芬退了后,秦宁才是开口道:“你中毒了,执行完家法来找我。”
“什么家法?”
老李有些懵逼,随后又忙是摇头:“我中了什么毒?”
秦宁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道:“我说错了,是你被执行完家法。”
老李似有所感。
僵硬的抬起头。
正瞧见二楼自己房间窗户前,自家鬼媳妇孙蝶穿着一身大红裙飘荡在半空,猩红的眼中煞气翻滚。
但眨眼间,又是消失不见。
老李可不认为这是幻觉,只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要不咱先谈谈我中毒的事?”
“这重要吗?
很显然,这不重要。”
秦宁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说罢。
便是慢悠悠而去。
老李脸都快绿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楼,在走到房间门口时,只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低声下气的问道:“夫人,睡了吗?”
等老李双腿哆嗦,扶着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面色已经苍白不已。
一路颤颤巍巍的来到书房。
秦宁正拿着银色小刀在一块木头上雕刻着,瞧见老李这般状态,道:“你这样,司徒飞和安金同会很心痛的。”
老李脸顿时有些狰狞。
毕竟司徒飞和安金同这两个狗日的卖壮阳药把他当代言人这事,他还没好好算账。
不过这会儿他显然没心思策划怎么报仇雪恨,只忙道:“师父,我这到底中啥毒了?”
秦宁此时将手里的木雕放在了桌子上。
老李这一瞅。
发现这木雕和自己一模一样。
都是满脸睿智的皱纹中夹杂着英明神武。
“这?”
老李疑惑的看向秦宁。
眼神有些躲闪。
他下意识的想跑。
秦宁道:“慌什么,把你手拿过来。”
老李干笑了两声,只得伸出手来,而秦宁手中银色小刀却是在老李手心一划,一道伤口顿时浮现。
老李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本就失精过多的他,此时在失血,只感觉头晕脑胀,但没一会儿,他却发现手心流淌的鲜血开始慢慢变了颜色。
不在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灰色。
让人不寒而栗的灰色。
“这是啥?”
老李也顾不上疼,忙是问道。
秦宁拽住老李的手,将其按在了木雕上。
那灰色血液不断流淌在木雕上,只没一会儿,这木雕却是变得漆黑无比。
只等流淌的血液在度成为鲜红色后,秦宁才是甩开老李的手,掏出纸巾擦了擦,道:“夺神,一门用于夺舍的毒药。”
顿了顿,他拿起已经漆黑无比的木雕,道:“鬼相门通过投喂这种毒药,使死去之人的魂魄可以夺舍他人的肉身。”
老李是个聪明人,这会儿惊疑不定,道:“您是说,王后那个臭老娘们想让他爹在我身上复活?”
秦宁将木雕丢给老李,道:“毕竟长得像你们这样……唔……这个……比较奇特的,全世界并不多见。”
老李脸一阵青一阵白。
“据我所知,夺神是鬼相门的最高机密。”
秦宁晃了晃脖子,道:“而且还是个半成品,成功率并不高,按理说鬼相门在我们手中吃了这么多亏,不应该拼着暴露的风险把这种毒药用你在的身上,除非……”“除非那个祖坟冒青烟才能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臭老娘们的爹掌握着鬼相门十分想得知的秘密。”
老李咬牙切齿道。
秦宁敲了敲桌子,道:“找到她爹,弄死她爹,然后坑一把鬼相门。”
老李的脸上一阵阴沉不定。
毕竟被一个祖坟冒青烟的洋鬼子给算计了一把,这传出去,玄门对外交流事务组组长的脸往哪搁?
丢人!“这个老鬼,简直可恨!”
老李愤愤不平,道:“我对他女儿这么好,他娘的还算计我!”
是谁在国王出轨现场绞尽脑汁代为隐瞒让王后依旧觉得家庭尚且和谐?
是我,李小凤!又是谁在王后深夜独居寂寞难耐的时候挺身而出相伴到黎明?
还是我,李小凤!本以为是管鲍之交,结果换来一杯毒酒。
老李还真咽不下这口气道:“诈他出来?”
秦宁见老李这咬牙切齿的样,眼中笑意一闪即逝,道:“这个老鬼有几分本事,多半是知道长生不老传闻的秘密,所以鬼相门才会拿出夺神来达成合作,诈出来,难。”
夺神是鬼相门机密,代表了逆天的复活之法。
夺神毒药真正的作用是泯灭一个人的灵魂力量,从而使得孤魂野鬼可以占据其肉身,以达成复活的目的。
毕竟寻常夺舍,说难听点还是鬼上身,虽然看起来与活人无异,但肉身会与死人一般迅速腐烂。
如果不是在鬼相门有小号和卧底,秦宁还真不知道这玩意的存在。
而鬼相门相当重视这种复活之术。
按理说在没能完美应用夺神之前不该在秦宁面前瞎显摆。
但这次用在老李身上,多半就是那老鬼要求,而鬼相门能同意,肯定是暂时拿不准这个老鬼。
这也说明了。
鬼相门想在这个老鬼身上得到的秘密,是比夺神更重要的。
而在鬼相门眼中,比复活之术更重要的,就只有长生不老。
老李脸上有些不甘,眉头紧锁。
“不过呢。”
秦宁这会儿顿了顿,敲了敲桌子,目光带着几分不明之意,道:“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老李一阵战术后仰,道:“要不容我在想想法?”
秦宁脸顿时一沉:“老李,凭良心说,我对你够好了吧?”
老李脸皮子哆嗦。
你他妈的刚坑了我一把。
“那必须的啊。”
老李硬着头皮道。
秦宁冷声道:“我设身处地为你着想,你竟然还拒绝,做人不能这么薄凉。”
老李有气无力道:“您说怎么做吧。”
秦宁哼了一声,而后道:“那个老鬼拼着得罪鬼相门也得在你身上下夺神,看来他很看重这张奇特的脸。”
“师父,我身上能拿出手的就这张脸了。”
老李捂住脸颊。
“妈的,给你划两道都算是整容了,别他妈的这么不要脸。”
秦宁翻了翻白眼,而后右手一翻,一团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灰色气流在他手心流转。
老李捂着鼻子退了两步:“这是啥?”
“在十二星煞手中大阵里搞来的。”
秦宁道:“不致命,美容的好东西。”
老李哭丧着脸道:“师父,您给我个体面成不?”
“别废话,回头用五鬼术给你薅点颜值。”
秦宁道。
老李这才是稍稍松了口气。
但见秦宁要甩过来,急忙道:“我自己来成不?”
秦宁听此。
手指一动。
这腥臭的灰色气流很快便是一阵收缩,最后化为一颗灰溜溜的珠子落在了老李手中,又道:“别给我偷工减料,让人看出来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