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许青青和徐丹一溜烟的窜了。
众人敢怒不敢言。
秦宁则是眼珠子一转再转,道:“小柔,你刚才有事要说?”
“对了!”
姜柔一拍小脑袋,忙是道:“是白景阳,他好像有急事找您,要求救。”
秦宁忙是道:“景阳兄弟可是白骨山独苗,不能出了差错,我去瞧瞧。”
正要着急走,但是走到门口,他却转过身来,十分危险的盯着姜柔。
姜柔吓了一跳:“哥,怎么了吗?”
秦宁恶狠狠道:“为什么他联系你而不是直接联系我?
这王八犊子是不是想拱我家小白菜?”
姜柔哭笑不得,道:“哥,你想哪去了!我才多大啊!”
秦宁一听此,方才是松了口气,而后道:“如此甚好。”
说完。
也是直接窜了出去。
同时将门口的迷踪阵又给改变了一下,防不住鬼母出门,但是能让常三等一伙人只能在天相阁和喜来登大酒店活动。
他怕鬼母开群视频将故事。
有人顶缸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等出了天相阁。
秦宁便是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局子里,因为全是熟人,所以一路畅通的来到了周正的办公室。
此时周正正在翻阅案宗,瞧见秦宁来后,道:“什么事?
这么着急?”
“现在出发。”
秦宁忙是道。
周正道:“不是明天吗?
我这工作还没排开呢。”
秦宁道:“事出突然,等不了了。”
周正皱眉。
秦宁却是一把拽住周正,道:“抓坏人你迟疑个什么劲,赶紧的吧,订机票先。”
“高铁就行了,速度差不多,钱差了一大截。”
周正道:“你当我们经费多少啊?”
秦宁郑重道:“高铁能开手机。”
周正不解道:“这是坏事吗?”
“我之前算了一卦,咱们飞机比较顺利。”
秦宁却是转口道:“火车的话容易出幺蛾子。”
“真的假的?”
周正疑惑道。
秦宁拍了拍胸口,道:“真的不能在真了,你就信我。”
周正道:“行吧,等我去安排一下。”
飞机上。
秦宁百无聊赖的翻着在机场买来的报纸。
旁边周正却是脸色凝重的盯着一份份的资料,秦宁瞥了眼后,发现全部都是关于许正辰的资料。
十分详细。
几乎每个认识许正辰的人,周正都进行了拜访。
“我说,你看这玩意有用吗?”
秦宁将翻着报纸,道:“十年了,他当时就是个小屁孩没经历过社会毒打,进了江湖,人都会变得。”
周正头也不抬,道:“他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社会的不公所造成的,我是云腾丨警丨察,他是云腾人,他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秦宁翻了翻白眼,道:“人各有命,你要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迟早得累死。”
周正笑了笑。
待将手里的资料看完后,他道:“对了,这么着急出发,是不是找到他了?”
“不确定。”
秦宁道。
周正道:“那你把我叫出来干啥?”
秦宁却是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了周正手里,随后指了指,周正疑惑的看去,发现是一个小版块新闻。
“川阳市白海村要建造国内西部最大的历史主题度假村。”
周正看了一遍,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秦宁道:“白海村背靠九岭山脉,而九岭山脉中的一座山头在玄门中则是被称之为白骨山。”
“白骨山?”
周正疑惑道:“所以呢?”
秦宁道:“据我所知,白骨山内部镇压着一具绝世凶神,如果记载没有错,一旦凶神出世,恐怕会万里无人烟,千里皆赤地,先前白骨山一脉的独苗向我求救,我有理由怀疑这次白海村被改建的背后,可能是有人盯上了那具凶神。”
周正脸色相当精彩:“你没逗我吧?”
秦宁凝重道:“当然不是。”
白骨山的祖师爷,当初在玄门也是一代天骄,只因被仇人迫害成为僵尸导致天下大乱,因缘巧合而恢复灵智,而后毁去了自身的僵尸之体,创建了白骨山,一代代与僵尸不死不休。
但是根据当时天相门所记载的,那具僵尸之体根本没有被毁灭掉,非是白骨山私藏,而是不知道为何发生了异变成为一尊凶神,只能选择镇压。
为此白骨山还找上天相门,恳求出手,但当时天相门掌门只给了一套镇压之术,至于为何没有出手毁去凶神,手札上没有做任何记载。
周正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道:“所以这次我们去那不是抓许正辰?”
秦宁道:“他会去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周正问道。
秦宁解释道:“赶尸七阴这一道讲的是断情绝义,但达成后极易走火入魔成为行尸走肉,而当今世上只有四个人能解决这个弊端,而四个人中,三个他打不过,剩下一个还天生克他。”
周正感觉有些头疼,道:“你说克他的人,就是白骨山的人?”
秦宁点头,道:“白骨山如果面临危险,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周正叹了口气,苦涩道:“那这次白骨山之行,恐怕会非常精彩了。”
秦宁笑了笑。
也不在言语。
反而是拿过报纸,往脑袋上一盖,选择了休息。
周正死活是睡不着的。
只能是在拿出许正辰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
大约有四五个小时。
在转了一次航班后。
两人才是到了阳川市机场,此时已经是夜里,两人在离开机场后,便是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休息。
而等天一亮。
周正去了当地公丨安丨局,办了一些手续,顺便借了辆车。
十分之顺利。
至于为什么顺利。
别问。
问就是战友。
川阳市坐落在九岭山脉以北,连绵数百里,因有九岭山脉横绝南北为天然屏障,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民风彪悍,多忠义之士。
而也因特殊的地理环境,这一片地区都是较为干燥,此时刚过完年,虽已开春,但寒风依旧,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历史气息,吹的皮肤生疼,大地干裂。
而白海村距离川阳市不远。
就在九岭山脉的山脚下。
两人驱车有一个多小时便是来到白海村的路口。
因为要改建为度假村的缘故。
白海村村民此时搬家的不在少数。
一辆辆满载家具的小货车不断驶出,其中还有不少秦宁深通恶绝的时风三轮。
听着那柴油机的轰鸣声。
秦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
周正见他面色怪异,疑惑的问道。
秦宁道:“没事,就是想起了点不愉快的往事。”
周正笑道:“真稀罕了,一向都是你秦某人让人家蛋疼,竟然还有人能让你不愉快。”
秦宁翻了翻白眼,道:“信我,你去你也蛋疼。”
周正道:“咱现在怎么做?
上山吗?”
秦宁遥望了一眼白海村后方一座光秃秃的山峰,体内导气术运转,但见这山峰上隐隐有煞气流转,这让他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凝重之色,他掐指算了算,道:“我上山去一趟,你在村里打听打听,不要暴露身份和目的,我们目前不适合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