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道:“这么教育孩子好吗?”
司徒飞道:“那不找回场子来,大器和小依还得受欺负,信不信那两个家长在家给他们儿子说回头在揍大器。”
“都是成年人,总要承担过错。”
秦宁道:“放心吧,我嫂子是有分寸的。”
周正嘴角一扯:“你不说我还信,把一个黑社会组织卖给人贩子,你们分寸简直了。”
顿了顿,他摇了摇头,道:“言归正传,你说这个许正辰现在来报仇,是因为他觉得张巧巧十六岁可以为六岁时犯下的错买单了?”
“有这个可能。”
秦宁敲了敲桌子上的档案,笑道:“这小子要是真这么个想法,我认可他是个人物,我不如。”
司徒飞常年混迹江湖,对这么讲道义的人也佩服,道:“是个爷们,我也不如。”
“他在犯罪啊。”
周正苦笑道。
秦宁道:“所以说,这个人,我不太想抓。”
“那你能查到他在哪吗?”
周正道。
秦宁道:“你想去?”
周正深吸了口气,道:“他有他的道义,我有我的原则,我知道他心里恨,也怨,但他这么做的确就是在犯罪,我是丨警丨察,我不能放过他。”
秦宁道:“他将自己父母炼成了活尸,如果许笑笑的尸体也在他手里,那么他的七**应该已经大成了,就你们去一个送一个。”
周正皱着眉头。
脸上却毫无惧色。
但这时。
他身上手机却是想起来,周正掏出手机发现是张千山打来的,接通后就听张千山哭笑不得道:“周队,这个张海城疯了。”
“什么情况?”
周正忙是问道。
张千山道:“他非嚷嚷着要去赎罪。”
“嗯?”
周正疑惑,道:“他赎罪?”
“对,现在还在那灵堂跪着磕头呢。”
张千山无奈道:“这都磕的头破血流了,拉都拉不起来,跟他妈长在地上似的。”
周正眉心一跳。
下意识的看向了秦宁。
秦宁很无辜的说道:“看我干什么!”
“我马上过去。”
周正挂了电话,起身道:“走吧。”
秦宁叹了口气,磨磨蹭蹭道:“走就走呗。”
“咱能快点吗?”
周正头疼道。
他觉得秦宁就是故意的。
秦宁道:“坐久了,起的慢点没毛病啊。”
“走吧!”
周正见他还磨磨蹭蹭的,一把拽住秦宁,道:“人命关天。”
“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不要拉拉扯扯的。”
秦宁不满的喊道。
喊归喊。
不过还是跟着周正上了车。
只是发动了车子。
刚走了没多远。
堵车了。
周正有些焦急,在看秦宁在副驾驶坐上老神自在,指了指外面堵的死死的车流:“不会你搞的吧?”
“你开什么玩笑?”
秦宁不悦,道:“你当我啥?
神仙啊,现在就是上下班的点,堵车很正常啊。”
周正见这堵车的架势,没半个小时估摸出都出不去,只能道:“咱骑车子去吧?”
“报销啊。”
秦宁道:“两块呢。”
周正没好气道:“我给你二十。”
然而。
等骑着共享单车,一路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许家的时候,此时警方的封锁线都已经挂上了。
周正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穿过封锁线,进了院子后发现张海城就跪在院子里五体投地。
但是动也不动。
浑身上下也是没一点声息。
旁边他的妻子哭的已经晕死了过去。
张千山在一旁正头疼,见周正回来后,忙是道:“周队,你可回来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正沉声道。
张千山无奈道:“磕头磕死了。”
“那怎么不拦着?”
周正不满道。
张千山道:“拦不住,我们几个人都拽不住,真的邪门了,就现在,尸体硬的跟石头一样,想掰正了都掰不开,老秦,快给我驱驱煞气,我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啧,够惨的。”
秦宁走到张海城面前。
此时的张海城,五体投地,额头处鲜血流了一地,散发着阵阵腥臭味道。
而他浑身皮肤像是被浇了一层水泥,一根根血管凸出,看起来十分恐怖,显然是生前做过极力挣扎。
周正此时带着白手套蹲在了这张海城身边,伸手在张海城身上摸了摸,道:“浑身硬的跟石头一样。”
“被下咒了。”
秦宁看向了灵堂,沉声道:“我倒是低估了许正辰这小子,竟然在灵堂设咒,手法倒是高明,张海城第一次进来就被下了咒,是我疏忽了,唉!可惜了一条人命!”
周正脸皮子一抽。
你搁这糊弄二鬼子呢?
就你这精明劲,你疏忽什么?
我不找你茬,但你把我当傻子就太过分了。
沉默了少顷,周正吩咐了手下将张巧巧的母亲送往医院,在看着死壮极惨的张海城,他脸色有些难看,望着秦宁,道:“我必须要抓住他!”
秦宁没回话。
起身走向灵堂。
右手虚空一握,一枚驱煞镇邪符凭空而现。
符文闪烁着淡淡毫光。
而灵堂内的阴气却是不断消融,只不过片刻间,那股阴森森的气氛就已经消失不见,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随手将符散去。
秦宁站在这两具棺材前,掐指连算了一番,少顷后方才是转身出了灵堂,道:“两天之后出发。”
周正精神一震。
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宁能答应下来就已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毕竟以他的秉性,是不会对许正辰这种人出手的。
故眼中也满是感激之色,而后道:“需要我准备些什么?”
“不用。”
秦宁走到张海城尸体旁,大手一挥,这张海城的尸体顿时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又道:“我来准备就好,把这尸体火化了,留着也只会诈尸。”
“好!”
周正点了点头。
但很快又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是两天之后?”
秦宁理所当然道:“年假还没结束呢。”
周正张了张嘴,道:“你高兴就好。”
秦宁当下也没在此逗留。
径直扫了个共享单车回到了天相阁。
此时白晓璇已经拉着杨小依出门逛街去了,倒是司徒飞正抱着一本厚厚的厚黑学看的津津有味。
“飞仔。”
秦宁见他看的入神,道:“学的怎么样了?”
“那肯定没问题的。”
司徒飞头也不抬,道:“师父,不瞒你说,就咱现在这脑子,妥妥的人上人。”
“嗯。”
秦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厚这方面,你学的不错。”
司徒飞嘿嘿一笑。
颇为得意。
等有两分钟后,他才是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迷茫,道:“师父,你刚才是损我的吧?”
秦宁摇了摇头,道:“刚才不是,但是我现在想损你,真的,你现在这个阶段不适合这本书,看看儿童智力开发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