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带着一狐一狗去了北街宅子。
宅子的装修是秦宁的设计图,古生古色,而黄山也是派遣了心腹手下时刻盯着盯着,所以装修出来的效果十分完美,最少秦宁一眼看过去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李老道和赵平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挂起牌匾。
牌匾上书天相阁三个大字。
秦宁看后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赵平顿时一乐,道“我家老爷子亲手写的。”
“烧了。”秦宁黑着脸道。
他和赵望海不对脾气。
这要是挂上了,以后那老家伙少不了拿这事占便宜。
赵平无奈,道“我这好不容易让老爷子下笔。”
顿了顿,又张了张嘴,无声的念出了赵晴雨的名字。
这还真是他撺掇赵晴雨让老家伙写的,毕竟赵望海那是压根不乐意的,但赵晴雨一开口,老家伙也只能黑着脸给写了。
秦宁脸更黑了。
赵平这王八蛋不会办事,你让老子是挂还是不挂
赵平吓了个哆嗦,看向李老道求救,老李却是抬头望天,压根不理会,索性一旁白晓璇开口道“烧什么,败家子啊你挺好的,挂着吧。”
“那就挂着吧。”秦宁顺着台阶下了。
赵平顿觉如负释重。
等挂好了牌匾,还没进去瞧瞧,一辆小三轮风风火火而来,待停在路边后,道“老李,你定的牌匾好了。”
“你订的什么”赵平好奇的问道。
李老道哈哈一笑,忙是吩咐了工人三轮上的牌匾给抬了下来,秦宁看了一眼就是一阵眉心乱跳。
麻衣神相。
老李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咱也是鸟枪换炮了。”
“换你大爷。”秦宁没好气道“烧了。”
“为啥啊”
李老道顿时召集,他可是特意去定的,道“咱以前在芙蓉园不都是挂这名号的吗”
“那是你挂。”秦宁指了指牌匾,道“街头摆摊挂这玩意也就算了,开店还敢挂,你是觉得那群黑锅王脾气很软是吗烧了”
黑锅王自然指的是麻衣神相。
毕竟现在这年头,江相派行骗,十有八九是打着麻衣相的招牌,一年到头也不知道能背多少黑锅。
街头摆摊的他们是懒得管。
毕竟这些家伙大都是流动性的,真管的话能累死,但开店不一样,人家只要知道了,能随时找上门来。
在说了。
在挂上这牌匾,秦宁都觉得丢人了。
天相门的传人用得着麻衣相的招牌混饭吃
开什么玩笑
李老道不甘,看向了白晓璇,但被秦宁一脚给踹出去了。
这老货欠踹。
赵平幸灾乐祸,还不忘道“快,拿着去烧掉。”
李老道嘟囔的骂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骂赵平,还是骂秦宁。
白洋正苦逼的跟几个工人搬着沉重的桌椅,一旁安金同正在指挥,这家伙想报昨晚上的仇,所以一个劲的挑毛病,几个工人觉得无所谓,反正钱到位了,但是白洋是真累的跟死狗差不多了,瞧见秦宁和白晓璇进来后,只哭丧着脸道“姐夫,姐,我快累死了。”
白晓璇没好气道“累死你也好,省的去胡闹。”
“我在也不敢胡闹了。”
白洋打了个哆嗦。
他现在还鼻青脸肿的,想起昨晚上遭遇,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秦宁道“继续干活去。”
白洋可怜巴巴的去看白晓璇,但白晓璇压根不理会,这让安金同嘿嘿一笑,拽住他道“快点的吧。”
“算你狠。”白洋无力道。
大厅的布置也是十分妥当,待桌椅放置好后,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正对门墙上刻着一个八卦,不过现在只是个雕刻品,等开光后,便可以驱煞镇宅,在一旁则是放置着几个架子,架子上现在空荡荡的,不过赵德柱已经收了一批物件,就等着送来给摆上。
黄山也从自己小金库里掏了几样古董。
而在另一侧。
则是秦宁几人办公所用了。
一楼的侧室也被改造成了棋牌室,毕竟几个人好赌,离不开这玩意。
楼上的几间房则是放置宝物所用。
这里本来就是龙头所向,是蕴养法器的好地方,秦宁还特意吩咐黄山给打造了一间密室,以后有重宝也可以藏好。
等视察完后。
秦宁非常满意,道“这就是朕的江山了。”
“新家啊。”
李老道看了一眼,颇有些感慨。
“师兄舍不得芙蓉园”赵平问道。
李老道苦笑了一声,道“在那混了几十年,这要搬过来,心里还真不是滋味,街坊邻里的唉”
“师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再说了芙蓉园又不远,随时都能回去看看。”说到这里,赵平又低声道“而且附近不少寻欢作乐的地方,师兄莫担心。”
李老道冷着脸,义正言辞道“我李老道岂是那种寻花问柳之人与你为伍,简直丢人现眼”
第六百四十六章连开三天
我有句
赵平气急败坏。
这会儿秦宁几人正鄙视的看着他,让他必须要把这句讲出来。
平时逛窑子最多的是你李老道。
给妇女开光的也是你李老道。
现在你装什么清流呢
可是他还没讲话,一旁安金同就是道“赵平,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老婆老蚌生珠,你竟然还如此丢人”
白洋幽幽道“我干不出这事来。”
“赵平,你可别瞎胡闹。”白晓璇不悦道“亚秋姐这么大年纪怀了你的孩子,你可别对不起她。”
赵平欲哭无泪。
只能心中痛骂这三个畜生不为人子。
闹腾了一阵。
一伙人就在附近饭店吃了顿饭,然后继续回店里收拾,当然累活脏活还是白洋干的多,白晓璇心疼,但是想想这小兔崽子昨晚上干的事真不是人干的,如果不让他吃点苦,恐怕李老道几人心中不乐意,故也只能忍下去了。
而等到秦宁去楼上收拾东西的时候。
白晓璇也特意给李老道和安金同道了歉。
这让两人诚惶诚恐,连忙表示压根没在意。
而白洋在看到这一幕后。
抿了抿嘴,低着头老老实实去干活了,没有了抱怨。
接下来两天。
秦宁几人也一直在收拾新店,而李老道也时不时回芙蓉园打打广告,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不舍之情,只是这时不时回去,看着芙蓉园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街景,他更加不舍了,只后悔当时没提议让秦宁在芙蓉园买栋宅子开店,心中颇为苦涩。
不过苦涩没一会儿,他又精神了。
因为白狐狸打电话说,材料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这是收获的时间。
六千万的材料钱,他们可是还没付呢。
“这么快”
秦宁却皱了皱眉头,因为飞仔那边还没准备妥当,道“早知道当初该多说点了,飞仔还需要几天,问问他。”
安金同给文雪打了电话。
因为司徒飞最近静心修炼,手机早已经扔了,而且除了文雪之外,他谁也不搭理,而过了十多分钟后,文雪给了个回复。
司徒飞还得需要三天时间。
秦宁道“在拖个三天。”
“那就接连三天做法开坛”李老道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