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是迅速冲上前去,只凌空一脚飞跃,正中这恶鬼脑袋上,恶鬼顷刻间化为一团灰尘消失不见,但下一秒,怪笑却又从另一方传来“进了阎罗地狱,就休想在回头”
秦宁闻声望去。
却见那青面恶鬼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挑了挑眉,道“好,既然如此,我便破了你的阎罗地狱”
他步罡踏斗,右手剑指虚空而划,只听雷声阵阵,那青面恶鬼脸色更青“五雷符”
一声声雷霆降落。
那青面恶鬼惨叫数声,只浑身颤抖,身形也是越来越小,只不多时就已经现了原形,却正是先前那满脸刺青的家伙,而四周地狱之景,也是顺势消散,同时,那本来浓郁的雾气也是不见了踪影,而黑叶子在看向四周,却发现身处在郊外的某条街道上。
“就这点本事”秦宁冷声道。
那林家之人趴在地上,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来,只阴狠的看了一眼秦宁,道“我不会饶了你的”
他跳起来转身就跑。
浑然没了先前的架势。
秦宁骂道“娘希匹的,你往哪跑”
那厮吓的差点跳起来,只不断向后扔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秦宁忙是躲开,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响起,浓烟四散,秦宁接连后退,却是被刺鼻的味道呛的咳嗽连连,等这浓烟被风吹散,对方已经跑的没了踪影,他没有在追,回到车上,道“走吧。”
黑叶子点了点头,脸色略有凝重,在开车后,秦宁道“说吧。”
“我在调查司徒哲。”黑叶子道。
“你不想活了”秦宁皱眉道。
黑叶子道“我看你对裴灵的事很上心。”
秦宁沉默下来,良久后,幽幽道“你不会喜欢我吧”
黑叶子差点把车开沟里去,没好气道“你什么脑回路”
“那干嘛这么帮我”秦宁道。
黑叶子道“我只是在帮我自己,尽快解决裴灵的事,我想让你能尽快完成我的计划。”
“这样啊。”秦宁臭不要脸,也不觉得尴尬,而是道“还真是难为你了。”
他道“你就这么想除掉雷老虎”
“非常想。”黑叶子道。
秦宁道“可以说说原因吗”
他问过。
只是黑叶子不说。
但这次黑叶子沉默了片刻,而后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秦宁看着她,却看到黑叶子眼中闪烁着笑意和痛苦,他叹了口气,道“我帮你。”
黑叶子沉声道。
秦宁摆了摆手,没在多说。
等回到了小区门口后,秦宁在身上拿出了几张符咒,道“你放在身上,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黑叶子也不矫情,拿过来就塞进了兜里,道“谢了。”
“客气。”秦宁随意道。
回到了家中。
白晓璇和小七正在看着电视聊天,瞧见秦宁回来后,小七忙是道“哥哥,你回来啦”
“乖。”
秦宁把小七的头发给揉乱了,道“这些天没什么事吧”
小七嘻嘻笑到“挺好的。”
秦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游小七他是相当放心的,乖巧懂事,倒是一旁白晓璇道“白洋呢”
“给他找了个地方,他不想在这住,怕受管教。”秦宁凑到白晓璇身边坐下。
白晓璇皱眉,道“你就该让他在这住下。”
“放心吧,我就给了他五百块钱。”秦宁笑道“老李他们几个我都警告了,他们可是怕你怕的要死呢,白洋就是想闹也闹不出花样来。”
顿了顿,他嘿嘿笑道“在说了,这小子在这里住着,就他那不要脸的劲,岂不是打扰咱的二人生活。”
白晓璇白了他一眼,察觉秦宁动手动脚的,没好气道“别乱动,累着呢。”
“我给你按摩去。”秦宁忙是道。
一旁游小七也顺势打了个哈切,道“哥哥,姐姐,我去睡觉了,晚安”
她就窜屋里去了。
而秦宁则是嘿嘿笑道“亲爱的,这会儿没人打扰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刀不利乎
深夜。
本来已经早早睡下的游小七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然后很快又听到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
像是在磨刀
她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待到了厨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是秦宁在里面拿着一把菜刀磨来磨去。
菜刀锃光瓦亮。
小七以自己多年的厨艺经验来看,这把刀可以轻而易举的剁碎硬骨头。
小七怯怯的喊了一声。
却是被此时面无表情的秦宁吓了一跳。
秦宁头也不抬,只是道“回去睡觉。”
小七咽了口口水,忙是窜回自己屋里去了,透过门缝,又看到白晓璇冷着一张脸从房间里走出来,待到了厨房门口后,白大当家的没好气的说道“走了。”
秦宁将菜刀揣怀里,阴森森道“走”
“这是怎么了”
小七疑惑不已。
毕竟先前的时候,秦宁还兴冲冲的抱着白晓璇回屋的,怎么这会儿两人都变脸了
下了楼。
上了车。
白晓璇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时不时的撇一眼秦宁,似是在等待一个解释。
秦宁摸了摸怀里的菜刀,道“怪我,怪我的刀不利。”
白晓璇翻了翻白眼,道“这次丢人丢大了”
“我现在就想砍人。”秦宁道。
白晓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她也理解秦宁,她也窝火,本来刚才在房间里一直腻歪着,白晓璇寻思也不能让自己男人老憋着,万一在憋坏了,以后可咋整于是心一横,脸一红,决定豁出去了,本来气氛都已经调和的十分得当,白晓璇也渐渐情动,可谁知道一通恼人的电话直接惊醒了两人。
秦宁差点暴躁的把手机给捏碎了,但白晓璇恢复过来,先让他接了。
秦宁见此,只能窝着火接了电话。
然后就听到电话另一头,周队长的手下张千峰用很古怪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有个小舅子他嫖娼被抓了。”
北街派出所。
一间冷清的审讯室里。
白洋蹲在一角,左手边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子,闷着头也不说话,而在右手边
白洋看过去,漏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真巧啊”
“我巧你大爷”
李老道脸黑的当真成煤炭了,咬牙切齿道“你个王八蛋,你等着”
“我从小就跟着三叔,上过刀山,下过活该,唯独没进过局子,还特么以嫖娼为由进局子。”安金同蹲在李老道身边,语气淡然的说道“我混了二十多年,一朝之间,身败名裂,白洋,你很好,非常好。”
那语气中带着森然的杀意。
只让白洋浑身打着寒颤。
唯独赵德柱还好,这咸湿佬是老油条了,因为嫖娼进来不是一次两次,无所谓的事,无非罚点钱而已,主要进来之前已经完事了,现在正在是贤者时间,对于白洋表达了充分的理解。
要说最慌的必然是冯老鸨了。
冯宽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开七号公馆就不受家里待见,上次因为江家的事还被招回去关了禁闭,后来好说好歹给放出来,继续操持就业,可现在进了局子里,还以组织非法嫖娼的罪名,这估计回去肯定是被吊着打的,想想自己老爹的牛皮腰带,他就打了个哆嗦,只道“姓白的,你他妈的,我以后借给你一分钱,老子我就不姓冯”
要说宰了白洋。
他是有这个心思的。
就是不宰,也得给他点永生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