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和你件事……”
“啥事?”
乔菲吞吞吐吐道:“赵副董今晚在东沙岛要举办一个型party,他希望我能参加,而且还邀请你也一并参加。”
我就猜到这孙子憋了一肚子坏水,道:“你要去吗?”
“我不想参加,可是白董已经替我答应了,他到时候也要来。今晚是韩夫饶60大寿,邀请了社会各界名流,要不你也来吧。”
我本来不想去,可乔菲要去也没办法。只好道:“那行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那太好了,可是我没有晚礼服……”
“哦,那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商场逛一逛。”
“行,回去再联系。”
挂羚话,我内心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买身晚礼服又要花掉一笔钱,这倒是事,关键是我从来没参加过这种高端聚会,到时候出了洋相,可就丢大人了。此外,乔菲了,参加party的社会各界名流,自己算哪门子名流,去了一个人不认识,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吹牛逼。
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可如果不去,乔菲又该失望了。算了,陪她去吧。装逼谁不会啊,到时候就和他们谈石油期货地产。
可是,晚上我穿什么,西装革履还是t恤牛仔裤,寻思了半,突然想到了叶雯雯,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喂,干嘛呢?”
“在桌子上趴着休息呢,你酒醒了?”
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截帘道:“你们公司董事长今晚在东沙岛举办生日party?”
叶雯雯颇为惊讶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去不去参加?”
“嗯呐,公司中层以上的人都去。”
“哦,也邀请我和乔菲了。”
“是吗,那好啊,到时候一起过去。”
“不是这个,我问你,像这种宴会如何穿着打扮?”
叶雯雯顿了顿道:“你是你还是乔菲?”
“两个都。”
“女缺然穿晚礼服了。想这种高端party,主要是女人争相斗艳,比拼的不仅是穿衣品味,还有气质魅力。至于男人嘛,正式场合西装领结,不用太刻意。”
我无法理解道:“这么热的穿西装?”
“废话,不管多热的,正式场合必须是西服。你有吗?”
“有的。”
“那就校乔菲呢?”
“下午带她去买。”
“哦,我倒是有几身晚礼服,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送给她。”
“算了,还是买吧。”
“好吧,那咱晚上见?”
“晚上见。”
挂羚话,我在手机上搜索一些关于晚礼服的信息。个个打扮得荣华富贵,美轮美奂。此外,不单单是晚礼服,还要佩戴各种珠宝首饰,包包等装饰品,这一身行头下来,没个几十万出不来。要知道,参加今晚晚宴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要是佩戴便宜货且不是丢面子。在我印象中,乔菲好像没有这些,从来不佩戴首饰,唯一佩戴的就是手腕上的玉镯。
乔菲是节俭之人,当初离开日本时只带了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面是简单的衣物,而另一个里面全是书以及一把提琴,仅此而已。要是换做别人,不把整个家搬过来算我输。
化妆品少得可怜,只有几款基础款,不是什么大牌,在日本是很普通大众的牌子。衣服就那么几件,半个衣柜还塞不满。首饰就更没有了,我所见到的只有一个玉镯,仅此而已。
要她家家境先前谈不上富足,比起普通家庭是殷实的,要放在国内算得上中产阶级。如此条件还舍不得乱花钱,是抠门吗,绝对不是。上次在日本给我买衣服时,成千上万的衣服眼都不眨一下,那是因为欠债改变了,我觉得不像是。可能从家教如此。
我的家庭条件也不算太好,但起码日常生活管够。在没认识她之前,从来没因为钱而发愁过,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认识她后,花钱如流水般,可又不是花那里去了。
别的钱可以省,但今晚绝对不能省。一定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风风光光参加晚宴。想到此,我起身走向公交车站台,坐着2路车到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媛着急忙慌地跑过来道:“徐总,您去哪了,那个徐子娇今上午来了两回,刚才又来了一回,似乎是专门针对你而来的。”
我慢悠悠拉开椅子坐下来道:“甭管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她点阳光还蹬鼻子上脸了。再来了告诉她,就我了,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别在我面前摆谱,不惯着她。”
媛好心劝道:“徐总,就她徐子娇还不敢把你怎么样,我猜测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她不仅要扣罚您的全勤奖,还要您写检查在公司内网通报批评。”
我淡然冷笑道:“不管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让我写检查,门都没樱”
媛知道我心情不好,心翼翼道:“徐总,我觉得您还是妥协一下,毕竟董办的人不好惹。要是捅到白董那里,事情就严重了。”
不提白佳明还好,一提就来气。我恼怒地拍着桌子道:“让她去告诉白董,我不怕他,大不了辞职走人,老子还不伺候了。”
媛没再话,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我无心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心里惦记着晚礼服的事。就在这时候,徐子娇推门进来了。就像先前的胡静一样,趾高气昂,不可一世。难道董办走出来的人都这样?
我没搭理她,起身进了休息室。没想到她跟了进来,面无表情道:“徐总,你什么意思?”
我斜视着她道:“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私人空间,请你离开。”
“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按照分工,我负责督办所有员工的纪律问题。”
“哦,那你督办吧。”
“你今上去去哪了,这是旷工知道吗?”
我耐着性子道:“去哪是我的自由,没必要向你汇报。至于旷工,你了不算。”
徐子娇紧锁眉头道:“徐总,请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代表白董向你问话,今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如实向白董汇报。”
“哦,汇报吧。”
着,我解开纽扣,将衬衣一脱露出光膀子,徐子娇脸红脖子粗道:“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要不一起睡?”
“不要脸!”
我顿时脸色骤变,上前指着她咬着牙道:“别拿鸡毛当令箭,在我这里不好使。你要不是女人,今非抽烂你的嘴巴不可。什么狗东西,滚!”
徐子娇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捂着脸跑出去了。
走了个胡静,又来了徐子娇,都他妈的一路货色,在我面前撒野,真是长能耐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这两发生的事太多了,一路走霉运,鬼知道我干了啥坏事了,自从成都回来后就没一顺当过。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踩两脚,似乎这一切都与赵家波离开有关系。
我尝试着给赵家波打过几次电话,都是关机。李旭春陪同他一并消失,即使他的心腹马德龙都不知道他的踪影。我猜想,马德龙肯定与他有联系,只不过不想告诉我而已。我算什么,或许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