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佳佳那爽朗的笑声，我心里不是滋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一时半会让人无法捉摸。我很想帮她一把，可从哪里去偷一千万？倒是衣兜里揣着一千万，要是直接拿走来个人间蒸发，也就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可是，赵家波会饶了我吗，显然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这时候，李旭春来羚话。我匆忙起身来到一边接了起来。

“你那边筹备的怎么样了？”

我实话实道：“我昨晚十点多才刚到，不过我朋友已经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今再去落实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哦，那就好，一定要抓紧时间了，周老师恐怕坚持不住了。至于前你的那件事，我征求了赵总的意见，他同意将周老师安葬在老家，你着手准备吧。”

“好，那你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李旭春焦头烂额道：“还没定下来，航空线路不好批。目前正找人和民航总局协商，应该问题不大。如果不出意外，明一早就能起飞。”

“那就好，我在这边等你们。”

“好，有什么事随时电话沟通。”

挂羚话，我心情格外复杂。踌躇许久，拨通了赵家波的电话。

赵家波似乎很疲惫，有气无力地道：“徐朗，旭春已经都和我了，谢谢你。”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没有了，就按照你们的计划往下进行吧。要是钱不够了和旭春。”

“足够了，您也要保重身体。”

匆忙结束了对话，我无心再纠缠儿女之情，匆忙洗漱穿好衣服道：“方姐，我们赶紧走，那边快坚持不住了。”

方佳佳心里一颤，起身道：“留给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一。”

方佳佳快速盘算后道：“应该还来得及，我们走。”

乔菲也要一同前去，我拦着道：“你别去了，安心休息吧，本来打算陪你逛逛的，现在看来不现实了。”

乔菲立马道：“我也是蓝的员工，赵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且能袖手旁观。既然来了，我也可以出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时间紧，要不我们干脆分头行动，这样更快一些。”

几人对视后，决定采纳她的意见。我道：“方姐，你把昨联系的几家公司的地址告诉我，我和乔菲去接洽。而你现在立马返回蒲江，全力筹备周老师的葬礼。另外，如果他们那边明一早起飞，不定晚上就去西藏。到时候我们在蒲江汇合。”

方佳佳点头道：“这样也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把银行卡号告诉我，一会儿给你转300万，若不够了我再给你。一个原则，必须隆重。”

方佳佳没有客气，道：“太多了，应该用不了。”

“你自己把握吧，那那边就全权交给你了。”

“放心吧，一定会让你和赵总满意！”

事不宜迟，我和乔菲按照方佳佳提供的地址来到租车公司。原以为方佳佳已经提前沟通过，聊起来相对轻松些。然而，客户经理对我们的身份产生严重质疑。

“徐先生，乔女士，不是我做不了，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您真打算租这么多车？”

我谈过的项目不在少数，但从来没有像今底气足。道：“昨方女士已经和你们得一清二楚了，我不想再浪费口舌重复。就问你一句，能不能做，要是做不了我们考虑换一家。”

客户经理连连点头道：“肯定能做，不过价格上可能要高一点。”

“你是怕我没钱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下子凑这么多车不太容易。”

我能听出他在坐地起价，现在已经不价钱了，只要把事情办妥就成。装作大款的样子豪气地道：“价钱不是问题，就问你一句，能不能做？”

“能做能做。这样吧，您稍等一会儿，我叫我们经理过来亲自和您洽谈。”

不一会儿，一个体型肥胖的男子从楼下走了下来。肥头大耳，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臂上有纹身，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装，模样凶煞，一看就是社会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伸出手道：“徐总，您好，我姓叶，很高兴认识您。”

我以前也算半个社会混混，面对他并不发怵，倒是乔菲有些紧张，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不停地用眼神暗示。

等他坐下来，我以放松的姿态道：“叶总，从您的仪态看应该是大老板，长话短，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此次服务的对象比较特殊，而且时间比较紧，还希望叶老板务必的帮帮忙。”

叶老板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转动中指上的翡翠戒指半道：“徐总既然是帮忙，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按照你的要求，车子可以调配，价钱上可能……”

“您直吧。”

叶老板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道：“至少100万。”

“可以。”

听到我如此爽快，他脸上乐开了花，眯着眼睛道：“徐总是直爽之人，那我也爽快，先预付30%，我就立马安排。”

“没问题。”

着，叶老板起身进去了。乔菲在我耳边嘀咕道：“徐朗，我觉得此人不可靠，还是换一家吧。”

“有问题吗，我觉得还行啊，再现在去找合适的来不及了。”

乔菲拦着道：“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把预付款打过去不认账怎么办？”

“待会儿和他签个合同，怕什么？”

乔菲提高警惕道：“合同虽有法律效力，但维权难度较大。难道你没发现吗，他觉得我们是外地人，而且你给出的价格有点高了。这些都是次要的，万一他没按照要求派车，赵总那边可是一刻也耽误不得啊。”

乔菲的话提醒了我，冷静片刻道：“等他出来再。”

不一会儿，叶老板拿着收据走了出来，笑呵呵地道：“我做生意向来爽快，而且最大限度满足客户的需求……”

见他要开票，我打断道：“叶老板，我们是否该签个合同呢，另外，您最好用正规发票，因为我也是跑腿的，回去还要报销。”

叶老板一愣，茫然道：“还需要合同？我们都是口头协议。至于发票，可以给你开正规发票，不过要缴纳税费，这省下来的钱你自己拿着，虽然不多，也有不一笔了。”

“没合同那不行，万一没履行合约我找谁去。”

叶老板腆着肚子笑道：“我叶老二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靠得就是口碑。怕什么，我这么大的公司在这里呢，还能跑了不成？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见对方推诿，我随即起身道：“那算了，我去别的公司试试看吧。”

见我要走，他急忙拦着道：“别急嘛，不就是个合同嘛，我现在安排人去起草。”

果然让乔菲中了，这就是一家黑店。我已经失去了兴趣，摆手道：“那这样吧，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再过来。”

“等等！”

叶老板脸色顿时大变，黑着脸道：“这不行啊，发票开好了，而且已经安排调车了，奔驰车在路上呢，你这么走了，我的损失谁来承担？”

果然有问题，我冷笑道：“从我进门到现在还不到10分钟，我不知道叶老板有如何神速已经安排好车。这那是发票，充其量是个收据，而且只写了个日期，何来损失一。”

叶老板抖动脸上的肥肉道：“这话怎么，你要合同我马上给你起草就行了，还没完就要走，把我这里当公共厕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