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还在犹豫,我伸手拉了下来,她一个趔趄,四目相望,温柔的眼神以及那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勉强一个优雅的笑容,挣扎片刻坐了下来。我从背后拥抱着她,而她靠在我怀中闭上了眼睛,看着她温婉秀美的娇容,轻轻在额头上亲吻了下。尽管条件有些艰苦,但这是我度过最美好的一个生日,而她,是上帝赐给我最温情的礼物。我本能地摸着背包里的钻戒,我要在布达拉宫广场上跪地献给她。
不知不觉中,我也睡着了,睡得特别香。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我和她惊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已完全黑,火车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应该要到站了。乔菲迷迷糊糊站起来,而我双腿麻木,缓了好大会儿才站了起来。不一会儿,火车抵达安徽的一个站,慢慢地停了下来。看到车窗外背着大包包的人群我不由得头皮发麻。
火车停稳后,我拉着乔菲下了车。我在网上查过,这趟车在这个站要停靠32分钟,而且要从安徽一路北上,经河南陕西再直穿四川,简直是奇葩的路线。想到还要站一的火车,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倒没什么,关键怕乔菲吃不消。
本以为她会很难受,没想到一下火车变得活泛起来。张开双臂贪婪着呼吸着并不新鲜的空气,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摆,长发随着身体转动甩出漂亮的弧线,那灿烂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表现出另一种复古美。
我迫不及待地点燃一支烟,拉着她的手沿着火车前校反正没有座,去那节车厢都一样。来到一处吃摊点上,她回头问道:“你饿了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饿了?”
“嗯。”
“这边的东西不干净,且不好吃,要不我们一会儿去餐车上吃。”
“没事的,我尝一点。”
乔菲要了份麻辣烫和热干面,吃得津津有味。夹了一筷子伸到我嘴边道:“来,张嘴!”
看着我滑稽的模样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道:“这就是你的生日晚餐,有点寒碜,等到了成都为你补上。”
“谢谢,有你在身边我就开心了。”
着,她将吃得递给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我道:“送你的,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什么?”
她故意卖关子道:“你打开就知道了。”
我强忍住好奇心装进包里,幸福地道:“我一会儿再打开。”
吃完东西上了火车,上面的人只增不减,多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多次询问列车员,他至少要到陕西才有卧铺,也就是明晚上。我听了想骂娘,可没有丝毫办法。毕竟这次是办大事来了,而不是旅校
火车再次启动,咣当咣当听着人心烦。这次我和乔菲被挤到洗漱池边,看着周边目光呆滞的人群满是彷徨。又行驶了两个多时,乔菲明显体力不支,难受得脸色煞白,面容憔悴。实在没办法了,我再次找到了列车员,看到乔菲的模样,他发了善心,把我们带到了餐车。
“你们可以暂且在这里过一晚,明就得离开。要了有了卧铺第一时间通知你。”
不管怎么样,总算有了坐的地方了。空荡荡的餐车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在甜言蜜语,我扶着乔菲在对角处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
乔菲闭着眼睛摇摇头道:“没事,第一次坐这种火车有些适应不了。”
看着她坚强的样子我心里着实不忍心,抚摸着头发宽慰道:“快了,再忍忍就到了。”
她趴在我腿上很快进入了梦乡,睡得那样踏实。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如此信任,看来,她已经完全接纳了我。
她在熟睡,而我却无心睡眠。从包里取出她刚才给我的盒子心翼翼打开,里面是摆放着一对最具日本代表性的晴娃娃。两个娃娃脸上都挂着迷饶笑容,简单勾勒几笔能让人能够忘记短暂的烦恼。一个娃娃脖子上系着蓝色的围巾,而另一个系着红色的,她这是在寓意我和她的爱情吗?
这种起源于中国祈雨的物体传到日本后赋予了新的生命力,就像微笑使,阐述着爱情的信物。我把玩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收了起来。礼物不再轻重,关键看是谁送的,至少她还记得我的生日。
火车在黑色的空里不停歇的穿梭,我戴着耳机听了会儿歌,看到熟睡的她不忍心打扰,趴在桌子上无聊地刷着微信。
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一阵有节奏的娇喘声,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屏住呼吸仔细一听,绝对没错,是女饶声音。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走廊另一头的情侣在忘我的嘿咻,如此明目张胆解锁各种姿势也没谁了。
既然敢做也不在乎我能看到,反正黑灯瞎火的,除非走过去打开手电筒打光看,顺便可以指导。当然我没那份闲心,不过如此声音弄得我心痒痒,某个部位明显有了反应。而乔菲刚好枕着我,这下尴尬了。
我以为她会醒来,结果无动于衷。而那俩放飞自我的人似乎还没结束的意思,我只好咳嗽了声,来缓解心中的压抑和血脉的逆流。
以前看岛国片时幻想着各种场景,没想到现实中真就出现了,弄得我口干舌燥,兴奋异常。
总算结束了,情侣起身上厕所了,我他妈的心火难捱,不时地调整姿势,生怕让乔菲发现了我的秘密。
她醒来了,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我赶忙身子后移,笑了笑道:“醒来了?”
她揉着发胀的脑袋道:“几点了?”
“三点过五分。”
“啊?还要多长时间啊。”
我宽慰道:“快了,等你再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她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看我真诚的眼神。”
她抿嘴笑了下,起身声道:“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
“等一下,那边有人。”
“哦。”
等了五分钟,乔菲似乎憋不住了,我连忙起身拉着她来到卫生间门口拍了拍门道:“喂,你俩闹够了没,我要上厕所呢。”
不一会儿,俩人衣冠不整出来了。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俩,手牵着手悻悻离去。
乔菲看着摇摇晃晃的卫生间难为情地道:“我怎么上啊。”
“这不有把手嘛,抓住就校”
乔菲还是接受不了,鼓起勇气低声道:“要不你陪我进去?”
我看着她半道:“合适吗?”
她脸一红低头,没做声。
进了卫生间,她的脸更红了,忍了许久道:“你转过去闭上眼睛。”
“切!我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她蹙眉拉着我转过去道:“流氓。”
她抓着我的裤子蹲了下去,而我备受煎熬,喉结不停涌动着,努力克制着情绪。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似乎失去了理智,转身一下子抱住她疯狂亲吻起来。
她拼命推着我道:“你干什么啊,有人看着呢。”
“谁看呢,这里就你和我。”
“那也不行,我害怕。”
“怕什么?”
“怕流氓。”
“对,我就是流氓。”
乔菲的动作异常生涩,我在亲吻她的时候双手无处安放,甚至不知道如何接吻,间接地印证了她的法。她没有真正意义上谈过恋爱,也把第一次给了我。
我心里无比感动,第一次对着她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她听到了愣怔在那里,许久从梦境中回到现实中道:“那你记得明是什么日子吗?”
我故意装疯卖傻道:“明是我的生日第二啊。”
她好像有些生气了,推开我打开门出去了。我躲在身后嘻嘻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