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啊,你还光着屁股在水库游泳呢,你左屁股靠下的位置是不是有颗痣?”
叶雯雯操起筷子飞了过来,既羞愧又高兴,愤恨骂了一句:“流氓。”
见她笑了,我陪着笑脸道:“所以嘛,咱俩是一起撒过尿和泥巴玩过的交情,你要是和乔菲见怪就不太好了。”
“滚,谁和你撒尿。”
“哈哈……”
正聊着,乔菲拉开门进来了,看看我俩道:“有什么好笑的,来听听。”
叶雯雯拉着她跪下道:“别搭理他,特别恶心。”
乔菲居然和她站在一起,猛烈地开始攻击我。看到这一幕,我多多少少有些欣慰。真心希望她俩能成为朋友,能有叶雯雯这样的朋友,她至少不会太孤单。
吃过饭,叶雯雯带着我们来到顶楼的健身俱乐部。恰好赵玲娜也在,她倒也爽快,很快接纳下乔菲这个朋友,并为其办了顶级健身卡,可以出入任何一家玲娜健身俱乐部。
在叶雯雯的提议下,乔菲换好了黑橙相间的健身服,来到一侧宽大的透明房间里练习瑜伽。让人没想到的是,乔菲居然也是瑜伽高手,一旁的俩人都看呆了。
我站在一侧看着她表演。她就像只蝴蝶一样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婀娜的身姿,柔软的身体,优美的曲线,标准的动作,手脚特别修长,双臂伸开似乎有芭蕾的功底。而且表情十分到位,如同站在舞台上尽情地享受聚镁光灯和无数双眼神的贪婪,仿佛就是为了舞台而生,就连一旁的学员都张大嘴巴目瞪口呆欣赏,甚至把其他项目的健身达人都吸引过来,围个水泄不通。
曲终舞毕,乔菲一个优雅的行礼,现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门外的汉子吹则口哨高呼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乔菲反而有些害羞,红着脸匆忙跑到我们跟前。别人夸自己女朋友,我心里当然开心,竖起大拇指道:“菲儿,你让我见识到另一面,太棒了。”
叶雯雯立马插话道:“这话我不爱听了,好像我跳得不好似的。”
“哈哈,你也不错,只不过风格不同而已。”
“切!”
赵玲娜上前拉着乔菲的手惊讶地道:“没想到你的瑜伽水平这么高,都能来我这里当教练了。”
乔菲腼腆笑道:“过奖了,我只是爱好而已。在日本时工作压力大,就报了瑜伽班减压,慢慢地喜欢上了这项有氧运动,只是很久没练习了,手脚都僵硬了。”
“你太客气了,绝对得高水平。能商量件事吗,以后你来我这里当教练,一节课2000元,怎么样?”
乔菲有些受宠若惊,看看我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赵玲娜心直口快道:“你就别客气了,正好我有个教练辞职不干了,你过来帮忙盯几,如果觉得工资低还可以再商量,3000怎么样?”
“真不是钱的事,是真的做不了,何况我还有工作……”
赵玲娜不死心道:“不占用你工作时间,每晚上8点到9点,行不行?”
见她还要推辞,我加把火道:“既然玲娜此般盛情邀请,你就答应了吧,就当帮个忙。”
“对,就当帮忙了。”
乔菲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只好道:“那我试试吧,但钱我不要。”
叶雯雯立马道:“不要白不要,玲娜是大款,不在乎那几个钱。”
“对,不差钱,那就这么定了啊,从明晚开始,每周二四六,如果不方便我派车去接你。要是有事我会提前安排,绝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在俱乐部玩了会,想到明还要上班,我俩告别叶雯雯和赵玲娜返回了锦绣花园。
路上,我看着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问道:“今开心吗?”
她点点头道:“开心啊,稀里糊涂找了份兼职,如果真安排她所的,一个月就可以额外赚到好几万,呵呵。”
“当然是真的了,赵玲娜又不差钱。”
她好奇地道:“她做的生意很大吗?”
“嗯,在云阳开着五家健身连锁俱乐部。会员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一年的会费就在十万以上,像咱们那能消费得起。她本身就会赚钱,而且有个有钱的老爸,袁野有钱吧,在她面前简直是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她父亲是干什么的?”
“知道远江集团吗,海东省赫赫有名的国有企业,她爸是老总。”
乔菲不解地道:“什么是国企?”
见她如此孤陋寡闻,我耐心解释道:“谈到国企就得中国的体制,社会主义国家,国家掌控着经济命脉,国企运用而生。简单地,就是国家出钱投资,聘请职业经理人负责运营,按时上交税款。就和原来的1258厂一样,是为国家服务的。如果经营不善亏损了,经理人不必承担责任,全部由国家买单。这就是与民企最大的不同。”
乔菲似懂非懂颌首道:“那他不过是职业经理人,国家为他开工资,为什么很有钱?”
“他们的工资很高。另外,其中还涉及到一些权钱交易,这是国情。因为中国到处是讲人情的,你在蓝也能看得出来。”
乔菲凝重地道:“蓝的管理确实很混乱,职权不明,分工不明,分配不明,这在日本是不可能出现的。”
“日本是日本,既然回来了就要适应国内环境。很多事情不是靠规章制度,而是人情管理。想要改变,几乎不可能。不过,这些年随着外企的大量涌入,一些民企也在寻租思变,但地产业的发展模式和轨迹是很难破冰的,因为高额的经济利益政府不会放手。”
“就好比这次百业和蓝的土地之争,都是赤裸裸地为了利益。”
乔菲认同我的观点,道:“这点我早看出来了,甚至怀疑百业是不是为了圈钱洗钱。中国的股市监管管理太宽松了,很多企业都在找漏洞钻空子,一个项目的投资失败企业不用承担责任,反而全都转嫁到股民身上。而股民炒股失败后大多忍气吞声自认倒霉,没有一个站出来质问。”
聊得有些深奥了,我不敢再往下谈,笑着道:“国人喜欢短线投资,从不看企业的发展前景和市场动向,就盯着走势图看谁涨就投谁,如果赚了钱立马撤资转向另一个绩优股。如此不稳定很容易造成股市动荡,企业的不自信只好把精力放到如何套钱上。套的越多越眼红,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公司挤破脑袋就想着上剩”
“而国外的投资者相对理性,习惯于中长线投资。这不仅有完善的证券交易制度,还有对企业强大的自信和风险值。而且企业也有良知,每年都会为忠诚的投资者分红,但在国内鲜樱捞钱还来不及呢,还想分红,门都没樱所以,我不会去炒股,即便买股票,我会选国外的一些大公司玩玩票。”
乔菲看着我道:“没想到你对股市如此有研究,干嘛不去做投资顾问?”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其实我也是略懂皮毛而已,因为牛魔王喜欢炒股,我俩经常在一起研究,慢慢地就了解了。投资顾问更是骗钱的,他所知道的还不如证券交易所的员工,那才是真正的行家。”
“那什么不是骗钱的?”
我不忍心在她面前揭露社会的黑暗面,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慢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