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举动让我心里暖暖的,记忆中只有母亲帮我整理过衣服,此后再没樱我的记忆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始终无法走出来。
方佳佳起身看着我有些不对劲,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笑笑道:“没事,这样确定好看?”
“不行自己照照镜子。”
“算了算了,来不及了。对了,你现在有时间吗,能送我去机场吗?”
“没问题啊,反正没事做。等着,我去换衣服。”
不一会儿,方佳佳像变魔术似的穿着碎花过踝长裙出来了,颇有波西米亚风格,她个头不高,但穿着这种长裙很有气质和韵味。话间,穿上高跟鞋戴上墨镜挥手道:“走啊,愣在干什么?”
“哦。”
方佳佳比乔菲强,从右舵到左舵很快适应,熟练起步飞了起来。
路上,我忍了好久道:“方姐,留下来好吗?”
她没有回头,直视前方半蠕动嘴唇道:“我总得回家看一看吧,离开家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家里变什么样子了。”
“哦,那是应该的,你家就在成都吗?”
“不是,蒲江的,很穷的地方。”
“我祖籍也是四川的,不过从来没回去过。”
“恩,我听你爸过,老革命后代。所以啊,四川人最仗义热情善良,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见如故吧。”
“呵呵,那倒是。还会四川话吗?”
“当然会哦,这是我的母语。”
“那你两句。”
方佳佳有点蒙,想了想自己先乐起来。半道:“我给你学句骂饶话吧。楼上哪个批背时砍脑壳的,往老子车子上甩渣渣,到处都是瓜子壳壳跟纸飞飞。”
她还没完,我哈哈大笑起来。她问道:“听懂了吗?”
我笑出了眼泪,点点头道:“基本上听懂了,我发现四川话真的很好听,很多叠词,挺有意思的。不想云阳话,直来直去的,少了些韵味。”
“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特色,我觉得云阳人也挺淳朴的。”
我点头道:“这点倒不可否认,但云阳是移民城市,外人来口多,情况很复杂。”
她话题突然一转问道:“对了,那打砸你爸店铺的人抓到了吗?”
我摇摇头道:“至今还没消息。”
她生气地道:“这帮丨警丨察是干什么吃的,连这么个案子都破不了,效率太低了。”
我宽慰道:“可能是遇到复杂情况了吧,不过也不碍事。我爸就受零伤,店里损失零钱。做生意的什么事遇不到,非要闹个翻地覆的,那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倒是吧,可问题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咽不下去,但没破案前只能忍着。你这一走,就剩下我爸了。”
方佳佳沉默了,一直抵达机场都未话。
准备下车前我道:“你要走不拦着,等我回来好不?”
方佳佳微微一笑点零头。
“另外……算了,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看着远去的车影,我本想告诉她看着点乔菲,想想还是算了,有些太神经了。不过我离开的这几,赵泽霖会不会主动与她联系,不得而知。
看了看表2点20分,距离起飞时间还早。我站在门口等候着一边打电话与酒店方一再确认房间和接送时间,无误后才算安心。
没有等太久,熟悉的奥迪车停在我面前,王熙雨花枝招展从副驾驶室跳下来,满脸兴奋想冲过来来个拥抱,还是及时切断了念头,笑着道:“早就来了?”
“没,刚到一会儿。”
这时候,王栋梁和她妻子相继下来。王栋梁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干部脸,看不出喜怒哀乐。倒是她妻子神采奕奕,精神矍铄,穿着打扮贵气十足,光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项链足以显现她高贵的身份。
因为先前有过一次尴尬的见面,我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打招呼。胡蓉竟然还记得我,回头看着王栋梁指着我道:“老王,这不是徐……”
王栋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四处张望着,生怕别人发现他的行踪似的。敷衍道:“进去再。”
他秘书邵云杰亲自开得车,我和他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他声道:“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他不放心地叮嘱道:“王书记这次的行踪绝对要保密,不准和任何人透露,更不准拍照在各种社交圈晒照。如果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联系。”
可能是政界的政治氛围太浓,搞得人个个神经兮兮的。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点头应常
邵云杰一遍又一遍叮嘱着,就好像我要拐走他们全家似的。就连王熙雨都听不下去了,生气地道:“好啦云杰哥,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徐朗又不是外人,你那么不放心他干嘛。”
和我重声戾气,而对王熙雨细雨春风,笑眯眯道:“徐朗不是第一次跟你们出差嘛,我总得多吩咐几句。”
“放心好了,徐朗也是当总监的人,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你就是太谨慎,谨慎的走路都怕踩死一只蚂蚁。”
“呵呵,还是心为好。”
进入贵宾休息室,我亮明我的身份,服务员很快送上来茶水点心。蓝集团和机场有合作业务,有专门的vip通道以及休息区。有了钱,只有你想不到的特权,没有你实现不聊特权。
取好机票一切安顿好后,回到休息室等待登机。王栋梁和邵云杰端坐在那里凝神蹙眉谈论着什么,而王熙雨和她母亲不知去哪了,我不想上前凑热闹,免得听到不该听的事。掏出烟递上去,躲到边上抓紧时间过烟瘾。
尽管不想听,还是听到了些许内容,好像与市里换届的事有关系。王栋梁在一遍遍叮嘱着邵云杰,对自己离开的这些有些不放心。
我甚至怀疑,这次出差是不是与换届有关系,要不然带这么多钱干嘛。如果看病,我看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的,倒像是我有病。
不一会儿,王熙雨回来了。来到跟前递给我一根哈根达斯道:“给你的。”
我有些拘谨,摆摆手道:“我不吃,你吃吧。”
“给你买的,不吃也的吃!”
我只好收下。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开心地道:“徐朗,今你这身打扮绝对帅气,刚下车时我都不敢认你。平时总是衬衣西裤皮鞋,一下子这样打扮还不适应,哈哈。”
我略微笑了笑,没有回应。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凑到面前声道:“你紧张吗?”
“不紧张啊。”
“那你怎么变得如此拘束,怕什么,他又管不着你。在他们眼里我爸是王书记,在我们面前就是长辈。”
我回头看看,低头道:“那你告诉我这次去三亚干什么?”
“给我妈看病啊。”
“哦。”
她不实话,我不再追问。
登机的时间到了,我们优先进入头等舱。云阳不是什么大地方,飞机多数是中型飞机,是头等舱显得有些拥挤,比不了大型飞机那开阔的空间。不过还好,总比经济舱要强许多。
我的座位和王栋梁相邻,还不等我开口换座位,王熙雨已经主动换了过来。我有些无奈,却不好拒绝。
飞行时间不算太长,一路上王熙雨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而王栋梁好像很疲惫,从上了飞机就闭眼睡觉,一直到飞机落地时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