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西装听完之后也是一愣,他转身看向了秦牧阳:“小子什么意思?”
秦牧阳微笑:“我之前就说了,就算是我将东西带来,不适行里人也没有分辨真假,是谁说的有办法分辨真假的。”
秦牧阳停了一下说道:“你说我把东西带来就能见到我想见的人,那么柳京呢,在哪。”
蓝西服感觉到自己被耍了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小子你是在耍我?”
“什么地方耍你了,画我叫人带来了,只不过你们自己没有办法分辨真假罢了,如果见不到我想要见的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你在耍我?”
秦牧阳针锋相对一点都不示弱。
刀疤脸朝着蓝西服说道:“无妨,只要是这幅画里面有那副真的,我们将所有的画全都带回去不就好了,自然就能分辨真假了。”
蓝西服却一直盯着秦牧阳的眼睛说道:“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假画,你怎么就知道真的一定在里面呢?”
刀疤脸原本还挺兴奋的怀中抱着十几幅画,听到蓝西装的话只有将怀中的画重重的扔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
“小子你这是在挑衅我的底线。”
秦牧阳表情淡然:“见到我想要见的人自然会将画交给你,要是见不到那就不一定了。”
原本以为已经控制住局面的兰溪胡子那个没想到情况会出现这样的转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时候忽然就听到远处人群之外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秦牧阳听说你在找我啊。”
人群分开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矮个子的年轻人。
这人的脸上带着一副眼镜,手里面煮着一根造型精美的拐杖,被旁边的人轻轻搀扶着走到了人群之中,来到了秦牧阳的身前。
秦牧阳的嘴角露出意思笑容,这人正是自己想要见到的柳京。
“果然是你,从我第一次受到了攻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肯定是你。”
柳京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在你调查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早就是你的怀疑对象了,不过今天我想要的只有那幅画。”
秦牧阳微微笑了起来:“柳京现在都已经是这样情况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伪装下去,是时候露出你的真实面貌了吧。”
柳京哈哈笑着:“是你在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可伪装的,除了那幅画之外我别无所求。”
秦牧阳知道柳京既然已经隐藏了这么久肯定不会自己招供的。
“好吧,你可以不承认,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柳京面无表情:“在京郊饭店应该问的你不是都问过了。”
秦牧阳哼了一声:“你为了隐藏你的身份很多事情你都没有说那就让帮你说吧。”
柳京微微笑着:“好啊,那你就说说看。”
秦牧阳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席凤冠这个公司确实早就消失了,你告诉我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是觉得我不会在这个名字上面查出什么问题,不过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自信了。”
秦牧阳的眼神犀利:“我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有些人却经历过,不管是中州还是北川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席凤冠是一个什么公司。”
柳京只是看着秦牧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席凤冠是一个什么公司我已经都给你说过了。”
秦牧阳点头说道:“没错你是说过了,席凤冠是一个古玩方面的企业,但经营手段多数都是坑蒙拐骗,这一点你说的没有问题,但是你好像没有说席凤冠的老板是谁。”
听到这里柳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问道;“席凤冠的大老板非常的神秘,表面上是一个叫孙寅的人经营,但明眼人都知道孙寅只不过就是替别人打工的。”
秦牧阳听完之后大笑起来:“你终于说实话了,在京郊饭店的时候你可是说你对席凤冠并不怎么了解,要是知道席凤冠是那样的公司就不会介绍给我师傅,现在却连席凤冠的老板都知道是谁了。”
柳京脸色一怒:“那又如何。”
秦牧阳说道:“这个叫做孙寅的人你好像很久都没有跟他联系了吧,你想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柳京一愣明显他不知道孙寅现在在做什么,所以也没有出声。
秦牧阳说道:“你不想知道那就有我来告诉你吧,孙寅在离开席凤冠之后做了很多的生意,多数还都是以倒卖古玩为主,不过他年级打了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了,不久之前还走上了歪路直接做了一个局进行诈骗,事发之后锒铛入狱。”
柳京没有说话但却明显的脸色有些变化。
秦牧阳继续说道:“在监狱里面孙寅为了减刑可是什么都说了,比如你柳京就是席凤冠的幕后大老板。”
柳京抬起了头神情有些激动:“不可能,孙寅肯定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要是他敢这么说那么他的那些老底足够让他在里面待一辈子。”
秦牧阳冷哼一声:“两只老狗而已,你和他也差不多,既然席凤冠是你的产业,那么所有的一切也都明白了,我师父竟然是被你给害死了。”
柳京忽然大怒:“你师父的死就是他咎由自取,韩滉的那幅画如此重要的一副国宝原本可以帮我赚很多钱的,就是因为他偷走了那幅画做了两幅赝品让我损失惨重,你说这样的人恩不该死吗?”
秦牧阳听到这话也是大怒:“唐朝的画作,原本就是国宝国家根本就不会允许交易,更不要说是卖到国外去了,我师父那是拯救国宝,而你是为了赚钱。”
柳京的情绪激动:“你胡说你就那么相信你师父没有一点私心,不是为了霸占那幅画。”
秦牧阳信心满满说道:“没错,要是我师父有私心想要霸占那幅画又或者要用那幅画赚钱,那么也不至于落得那么穷困潦倒的境地,我师父之所以死就是因为被你派出去的杀手重伤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死的。”
秦牧阳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师傅当时有钱的haul就可以进医院治疗或许就不会死了。”
他朝着柳京瞪了过偶去:“你当时派出杀手杀我师傅的时候是否想过他曾经帮过你多少。”
柳京大怒:“那又如何,违背我的人就都该死,你师父是咎由自取,我柳京对你师傅仁至义尽,给他的钱是最多的,谁让他在韩滉那幅画上面作假的,要是换做现在我依旧还是同样的选择。”
秦牧阳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说道:“好啊,好啊,真是不错,今天总算是真相大白了,我师父的仇人终于被我给挖了出来,曾经我一度以为我找不到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柳京怒道:“秦牧阳我劝你将那幅画交出来,不然的话你今天很难活着走出这里。”
“柳伯伯,你想杀人灭口,难道连我也不放过吗?”慕烟柔朝着柳京喊道。
慕烟柔是认识柳京的,柳京和慕涯认识,去过慕家几次所以慕烟柔也是认识柳京的。
柳京朝着,慕烟柔笑了一下:“慕侄女如果秦牧阳好好配合将那幅画交给我并且发誓不会将今天所听到的事情传出去,那么我或许可以放你们一条小命,如果他冥顽不灵你和他再加上周围送货的小兄弟今天的结果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