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显然是非常安全的,高晋使用指纹解锁之后就可以进入,房间不大,但是却非常干净,除了一张古典的桌子和几张椅子之外并咩有多余的东西。
在房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用泡沫包装的箱子,显然是担心里面的东西会有磕碰而作为保护所用。
将这这箱子打开之后从里面抱出了一个木头制作的盒子,这木头盒子从光泽上来看竟然是花梨木制作,做工精致雕刻精美一看就不是寻常的东西。
这用来盛放物品的盒子都这般的精美了,那里面的东西必定也是价值连城的。
一群人走了过去,走到桌子旁边注视着周围的木头盒子,高晋戴上了一双白手套将那花梨木的头箱子缓缓的打开。
在这花梨木的箱子里是用绸缎包裹的东西,隔着绸缎的外形应该是一个木头框子。
“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一层一层的,多麻烦啊。”秦牧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周围的人看向秦牧阳,又有不少人给他递过来一双白眼,尤其是那郭远竟然还朝秦牧阳冷哼了一声,显然极为不悦。
高晋却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说道:“这东西太过于贵重了不谨慎不行啊。”
他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绸缎包裹的东西打开了,里面果然那是一个造型别致的木头框架,秦牧阳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木头框架竟然是小叶紫檀的。
在这小叶紫檀的框架里面还另外一层木质物件,但不知道是什么叫原因损坏严重。
很多人都咦了一声,显然对于这损坏严重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感到惊奇。
“秦先生,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高晋问秦牧阳,他故意这么问显然是要给秦牧阳一个展现的机会。
秦牧阳自然也能想明白这一点,笑着说道:“这应该是一个木屏风。”
高晋听完连连点头赞叹的说道:“没错,这就是一个木头屏风,秦先生果然是慧眼如炬。”
“这倒是奇怪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这是一个屏风的样子呢。”
说话的是那个金家的年轻人,显然并没有见过这东西显得一脸的好奇。
那郭远瞪了他一眼显然是在责怪他乱说话,那年轻人看到郭远的眼神急忙闭嘴。
“确实是一件木头屏风,因为这东西很是少见,瓷质的保存下来的多一些,木质的东西原本就不易保存,能流传下来的不多,这一件损坏严重你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一旁上了年纪的金姓老者在一旁缓缓说道,给年轻人找回来一点面子又如同是在教导一般。
金姓年轻人连连地那头,一脸恭敬认真的样子,就差拿出笔将老者的话给记下来了。
老者一脸自信的对高晋说道:“高先生,如果是修复这件木质屏风的话,我们金家倒确实在行,其他人我看就不用了。”
其他人不用说就是指的秦牧阳了,虽然刚才两人没有说,但是明显的金家两人对秦牧阳都是有些敌意的。
秦牧阳听完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高晋也是有些尴尬,这秦牧阳是他找来的,但是在金家两人却是总部派来的,所以也不好出言得罪。
“金老爷子你先别着急,这东西都没有看全呢,你们真的不会觉得修复一件紫檀的屏风就能价值五十万吧。”
众人都是一愣,确实这件东西虽然是有年头的老东西了,但是说多么值钱的也谈不上,这样的一件东西市场上的卖价撑死了几万块钱。
高晋看到众人的目光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继续说道:“真正要修复的东西在这下面。”
他说着话将那盒子上面的一层拿开,终于就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些瓷器碎片,虽然只是瓷器碎片,但是在看到的时候周围的人看到之后全都惊讶的叫了出来。
就连秦牧阳都很是震惊,那些瓷片简直是有些特殊,仅仅是看到颜色都不禁让诸位鉴定师惊叹起来。
那是一种罕见的天青釉,釉质细腻甚至能照出人来,而且从断裂的横截面来看胎质非常的薄,说薄如纸张或许有些夸张,但真的比一般的瓷器都要薄上太多了。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高晋又朝着众人问道:“这瓷器诸位感觉怎么样呢?”
那姓金的小子显然是跟着金姓老者学艺的,学艺并不精,但是却喜欢说话,听到高晋的话之后马上就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开始指点江山。
“看这瓷器的样子相比是非常珍贵的,难道是宋朝的汝窑,汝窑之中就有名贵的天青釉,但汝窑瓷器虽然珍贵,但说的是完整的的东西啊,但这都已经是碎片了,难道还如此珍贵。”
高晋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中却是一阵窃喜,说道:“秦兄弟你给说说看?”
秦牧阳想了一下说道:“这釉色虽然像是汝窑瓷器,但却明显不是,至于原因我就不多说了,只想说一句这瓷器的水平汝窑都追不上。”
那姓金的小子马上就不高兴了怒道:“你说什么呢,这汝窑是五大名窑之首,你竟然说连汝窑都追不上,真是满口跑火车。”
但是这时候那老者却在后面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显然是在让他别说话,那小子明白了老者的意思马上闭嘴不语。
就听秦牧阳继续说道:“我怀疑这瓷器碎片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柴窑瓷器。”
虽然之前几位修复师就隐约有些猜测,但仅仅是是猜测而已,但是听到秦牧阳说出来都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金姓老者轻轻出声说道:“有何证据?”
秦牧阳轻轻的从那盒子里面取出一片瓷片,仔细的看了一下说道:“我想大家虽然没见过柴窑的东西,但是也都从古籍或者是传说之中知道了。这柴窑的釉色就是雨过天青色,这瓷片正好吻合。”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陷入了沉思说道:“故宫里面存有十几件汝窑瓷器,其中也有天青釉,但是这一件瓷片的釉色比起来最符合雨过天青的颜色。”
他用手将这瓷片轻轻的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他这轻弹瓷片的动作却将几个博古斋的人吓坏了,幸好那瓷片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大家听到了吧,这声音多好听啊,柴窑瓷器,雨过天青色,薄如纸,声如磬,光可鉴人,这几点这些瓷片全都符合,还有就是能出这么高维修费,那么这瓷片自然不简单,不过要是修复的是柴窑碎片的话,我觉得这价格一点都不高。”
听到秦牧阳的话几个人全都纷纷点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瓷片竟然就是柴窑的东西,虽然只是几片碎片但也足以震惊世界。
高晋轻轻的鼓掌,显然是为秦牧阳鼓掌的,另外几个博古斋的文物修复室也都开始鼓掌。
那郭远却有些不高兴,显然是责怪风头被秦牧阳抢走了,说道:“行了东西大家都看了,我就不废话了,诸位谁能修复?”
那年轻的金姓青年刚想说话,显然是想说自己的师傅可以修复,但是却被背后的老者一把捂住了嘴巴。
这薄如纸的瓷片想要修复,这技术难度简直是太大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
没有人说话秦牧阳只能继续说话:“这柴窑的瓷片是不错,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些瓷片虽然釉色接近,但却并非来自于一件瓷器之上,至少是来自于三件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