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阳又将他面前的酒倒满说道：“要不是因为你身份特殊，我才懒得让你费这么大的劲的，还不是为了让你在警局的日子过的舒坦一点。”
“我谢谢你吧，你别光看我啊，你也喝点陪着啊。”陶江也把秦牧阳面前的酒杯倒满，直至外溢。
两人说着话喝着酒，在陶江面前秦牧阳可以放的开一些。
“那个叫卢玲的玫瑰花上次好像有猜到咱们的关系了，没有出什么意外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陶江，秦牧阳就想到了那个卢玲。
“那倒是没有，不过真是够郁闷的，上次那个案子最后还是交给卢玲一组侦办了，我到现在还郁闷呢。”说着话陶江又仰头灌下一杯酒。
秦牧阳心里冷笑看来是他的策略成功了，当时离开丨警丨察局的时候，秦牧阳告诉了卢玲假拍卖会的线索其实是有目的的。
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线索让卢玲并没有找陶江的麻烦，要是放到平时卢玲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下这件事的。
“他们最近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这个带刺的玫瑰看起来心情不错，估计是有了线索，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秦牧阳心中一愣，原本是想要将假拍卖行在临市出现的消息告诉陶江的，但是听说陶江不负责这件事也就没说，但是心中想的是那卢玲肯定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现在秦牧阳和郑明也等着这假的拍卖行开拍呢。
郑明当然是为了报上次的仇，但是秦牧阳却是为了在那假拍卖行的人里，找到关于北川博物馆文物造假的线索。
“上次让你调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秦牧阳吃着一条鸡腿问道。
陶江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手，一脸郑重的说道：“你可真是害死我了，云台，你知道北川有多少个叫云台的人吗，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个叫云台的人吗，我现在没事就到内网系统上给你查这个人，一个个的排查哪有这么简单。”
秦牧阳知道这工作量肯定很大，笑着说道：“是不是没找到？”
“没错，暂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那有没有以前叫云台然后改名的？”
“正在查，但是难度比较大，还需要再等些时间。”
“那就麻烦你了。”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是秦牧阳依旧不想放弃。
“咱们兄弟还说什么客气话，来走一个。”
两人连着喝了好几瓶，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喝酒聊天了，两人也是越说也高兴。
这时陶江问道：“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如果有一天真的找到了那个人你会怎么样，真的会杀了他吗？”
秦牧阳愣住了，过了良久之后才说道：“可能吧。”
其实现在秦牧阳确实还没有想明白，他一心想要为师傅报仇，但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仇恨的种子也已经埋藏了十几年，他曾经幻想过找到这人之后应该怎么做，但是每次都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哎！”陶江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他之前也问过，但是每次秦牧阳的回答让他感觉到的也是无尽的的恐惧。
“这件事先不要提，来咱们接着喝。”
两个人大口喝酒，一杯接一杯，秦牧阳心中的郁闷也只有陶江知道，他对陶江非常的信任，就像相信他自己一样。
“你最近注意一点，内部系统有不少人在查你的消息，虽然你之前所有的记录都是空白，但是也正是因为太过空白，导致有很多人对你产生了疑心。”
“嗯，我会小心的。”
“那个人还好吧？”陶江好像不经意的问道。
秦牧阳知道他说的是谁，说道：“还是那样。”
“还是每个月都要那么多钱？”
“嗯，那件事费钱啊。”秦牧阳也有些无奈。
陶江又是叹气：“幸亏是你，换成是我早就被这么多钱给压死了，就我那点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前几天首付了一套房子算是掏空了我所有家底，从下个月开始哥们我就是正经的房奴了。”
“那有什么用，我不敢丝毫松懈，赚的钱还不是一分都剩不下，你是房奴起码最后能落下一套房子，我呢，我能有什么。”
陶江听完笑了起来：“那也不能这么说，你做的绝对算是大事，我比不了说不定你以后能名垂青史呢。”
“别，名垂青史那也是她，不是我。”
“你和她之间.....。”
陶江还没说完就被秦牧阳打断了“你给我闭嘴，我和她之间任何关系都没有。”
“好好好，我就等着看你们的好戏。”陶江笑着喝酒。
酒足饭饱，两人相继离开。
晚上的时候秦牧阳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找到了害江三绝的幕后黑手，那人看不清面容，但是却给他一种非常无辜非常和蔼的感觉。
那人拿着一把刀递给了秦牧阳，让秦牧阳动手杀他，秦牧阳拿着那把刀，虽然是做梦却能感觉到那刀身上冰凉的温度，一刀刺下然后一股鲜血喷出，染红了他梦中的所有画面。
他看着双手，双手上面满是腥红的血液，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杀错人了。”
秦牧阳猛然在梦中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
夏天的天气炎热，老旧的空调疲惫的旋转嗡嗡作响，他站在窗口点燃一根烟，窗外是漆黑的夜色，也有微弱的灯光从远处照射过来。
他这个地方稍稍有些偏僻，所以连灯光都有些昏暗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平时不敢多想，想起来必然觉得有些恐惧，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害江三绝的人，那么按照他的性格，出手报仇的机会要大一些，在呢么说这件事已经埋藏十几年了。
但是出手报仇之后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势必也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就算是不死，那么后半生也很有可能在监狱之中度过，这也是秦牧阳不敢对任何女孩子产生感情的原因，谁和自己有了感情，等这一天真的到了那不就等于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连着抽了几根烟后秦牧阳忽然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时候还有心情想这种破事，找幕后黑手这件事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连仅有的一丝线索都快要断了，此时又何必杞人忧天的想这么多呢。
云台这个线索几乎等于是断了，那么想要得到新的线索只能走慕涯这根线了，但是如果才能让慕涯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呢。
正在想着，他猛然身形一动闪到了一旁，然后忽然有一块石头砸在了窗户上面，将窗户砸出一个大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砖头落到了房间里面。
如果不是秦牧阳躲得及时，那块砖头就能砸在他的脑袋上面。
秦牧阳一愣，但是紧接着又有半截的砖头石块朝着窗户砸了过来，石块纷飞将整个窗户都砸碎，秦牧阳心中稍显惊讶，急忙将自己房间里面还算是重要的东西移动到安全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这些砖头是谁丢的，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一些自己得罪的人干的，有人在报复自己。
砸别人玻璃这种事情不用说肯定是一些小流氓干的，但是附近的那些地头蛇小混子谁不知道秦牧阳啊，所以自然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必定是其他地方过来的小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