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巧合，这也犯法？”秦牧阳虽然说得好像很随意，但是心中却有些震惊，怪不得陶江说卢玲是带刺的玫瑰呢，原来并不单纯说得是性格，还有这心思着秘密抓住一点细节不放松的心性。

“自然是不犯法的，你的记录很干净，如果犯法我一定会抓你。”

“那就好，那就好。”秦牧阳并不想跟她多说话。

但是卢玲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牧阳，继续问道:“这件案子说说吧。”

秦牧阳说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和陶江的关系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这案子是我跟陶江打的电话，明天他就回来了，我还是跟陶江说吧。”

“你想的美，这案子是我接手的，就必须由我负责到底，你最好跟我合作，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卢玲一幅吃定了他的表情。

秦牧阳有些无语并不想和她有太多接触说道：“我只是一个受害者我能知道什么，我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的，人都交给你了，你能不能找出更多东西那就是你的事了。”

卢玲显然有些不高兴，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身来瞪着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态度感觉还不错。”

这时候秦牧阳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郑明的电话，秦牧阳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郑明的声音。

“阳哥，真是见了鬼了，你猜怎么着，那个拍卖行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秦牧阳听完也是一愣，看到卢玲的眼神之后马上降低了声音说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找不到了，我们到了之前的拍卖行看了，这才几天啊就变成了一个卖家具的地方，现在正在装修呢，打之前的电话也都不通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拍卖行的阴谋。”

秦牧阳也是彻底无语了，开始还以为是拍卖行也被徐铭这样的人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的把戏，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拍卖的是赝品，但是这么一说的话，这拍卖行显然也是假的，那一场拍卖就是一个骗局。

不过郑明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一个假的拍卖行难道都看不出来吗。竟然还花了二十万，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我现在还有点事，明天吧，见面详谈。”

“行来哥，估计我这礼物算是白扔了，我还得给老爷子寻摸别的东西。”

“行，这次长点心。”

“我懂，再见！”

挂断了电话之后，秦牧阳稍微思考了一下，对着开车的卢玲说道：“我想跟你合作一把，有什么好处。”

卢玲却依旧是那样一幅寒冷似冰的语气说道：“向公丨安丨机关提供线索你还想要好处，这是你应该做的义务。”

秦牧阳再次无语，刚才听卢玲分析的头头是道感觉这姑娘脑子很聪明，但是现在看来脑子依旧简单，或者说有些死脑筋。

原本是想和她合作一把，关系熟悉之后在北川不至于只有陶江一个说的上话的人，但是这卢玲脑子这么死还是少招惹的好，反正明天陶江就回来了，还不如将这个立功的机会给陶江呢。

徐铭这个人虽然之前说的非常硬气，说背后有组织，但是谁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甚至有可能他们这些单干的人和那些假装拍卖行的人并不是一路的。

旧社会骗人的分为蜂麻燕雀四门，又称作风马颜缺，这蜂说的就是一群人集体骗人作案，一般骗的数额都比较大，犹如大风席卷，就好比是那些做一个假的拍卖行骗钱的人。

而徐铭这样的人，就是第二种，被称作马，又被称作麻，就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个人行骗，就和这徐铭差不多。

虽然这一次撞到秦牧阳的枪口上的两伙人是用同一件瓷器行骗，但他们之间是否有关系，那就不一定了。

这时候卢玲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将车停在路边接通了电话。

“不可能的，犯法了就是犯法了，什么叫法不责众，谁求情都不可能，我一定会继续追究下去的。”

“别说是认识局长了，你就是认识省长都没用，证据确凿，我绝对不会徇私舞弊的，不用想了。”

连续说了几句话之后卢玲挂断了电话。

秦牧阳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犯事撞在卢玲手里了，然后就有人打电话来求情，但是都被卢玲拒绝了。

这样的一位丨警丨察可以算的上是刚正不阿了，但是也能说明这样的丨警丨察不是很好相处，但是这样的丨警丨察要是多了，社会治安肯定会变得很好。

到了丨警丨察局秦牧阳又做了非常多的笔录，提交了自己的视频证据，足足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总算是弄完了。

走的时候是卢玲亲自将她送出来的，虽然是一位冷面判官，但是自己的职责还是做得非常到位的。

警局外梦舒雅的车已经在等待了。

秦牧阳想了一下对转身要返回的卢玲说道：“好吧，多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几天之前北川有一个拍卖行也用同样的赝品杯子拍出了二十万，可是现在那个拍卖行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里卢玲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如果徐铭只是一个小鱼小虾，那么现在秦牧阳提供的这个线索当真可以抓到一大堆的乌龟王八。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玲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如同鲨鱼嗅到了血腥的气息。

“信息已经提供给你了，至于能调查出什么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说完之后秦牧阳也不再多说什么，上了梦舒雅的车，梦舒雅开车远去。

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道路上的车流明显的少了很多。

“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梦舒雅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用了，把我送到北川理工大学就可以了。”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理工大学干什么？”梦舒雅有些惊讶。

“去看看那张画！”

北川理工大学文献研究室，可能是北川理工大学最特殊的一个地方，首先是安保措施严格，还有一点就是不管是多深的夜，这里的灯都有可能亮着。

将秦牧阳送到北川理工大学之后，梦舒雅将车开出去一段之后又折返回来，他好奇秦牧阳这么晚了还要来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当她走进文献研究室的时候，就看到正坐在《麝月图》前发呆的秦牧阳，一动不动如同一独尊雕像。

梦舒雅内心忽然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在文物修复和文物鉴赏方面的技艺是她生平仅见，比燕京那些自命不凡靠着上一辈的打下的江山谈笑风生的公子哥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如果再少一点孤傲，不是那么视财如命，那么真可以称得上优秀。

如此一想再看那个一脸认真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一直等梦舒雅走到近前，秦牧阳才发觉，看了一眼梦舒雅稍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梦舒雅说道：“我来监督你，看看你大晚上的到这里干什么。”

“现在看到了我没有盗取字画，也没有偷里面的文献，是不是可以放心的走了呢？”

梦舒雅呵呵一笑，反倒是直接坐在了他旁边的凳子上。

“鬼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会做什么，你这是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