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犹豫之时,由梦身体微微转动了五分之一圈儿,又轻声问道:“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武器吧?”
我道:“不行不行,那样只会更加暴露目标!”
由梦会意地‘哦’了一声,继续警惕地摆好了攻防姿势,面向来犯之敌。
这时候,众多人影踊动着再次冲了上来。
我和由梦各执半边天,不敢有丝毫懈怠,拳脚并用地阻挡着来犯对手,好在这些对手并不怎么专业,在我和由梦的有效配合攻防下,他们即使手持利器也无法近身。一时间,刀光剑影,拳脚随形,呻吟声,倒地声,乱成一片。
黑暗之中的较量,更是显得激烈至极。
在这种情况下,由梦那边显得格外轻松,别看由梦是一介女流之辈,打起架来绝不含糊,在她灵敏有力的拳脚之下,瞬间已有两三个对手应声倒地,呻吟不止。
我这边的情况就有些困难了,毕竟我只有半截身体和一半精力可以使用,还得腾出一半的的手脚和心思护住伊塔芬丽小姐。我灵巧地在伊塔芬丽小姐前后左右闪躲防护,同时不断地进攻抵挡,一时间真的有些应接不暇了。
这时候只见从后面又跳出来两道人影,在这几个黑衣人后面发起了袭击,啪啪啪啪,没用多少时间,这几个黑衣人已经全部被放倒在地。
这两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玛瑞诗亚和凯瑟夫。
他们迅速凑上前来,见到伊塔芬丽,凯瑟夫追问道:“伊塔芬丽小姐,你没事儿吧?”
伊塔芬丽却不置可否,问道:“苏白美铃呢?”
凯瑟夫回答了四个字:“自生自灭。”
“救命啊,救命------”正在此时,我听到了一声犀利的喊叫声,是个响亮的女音。
定睛看去,在酒店大楼拐角处,一帮黑衣人架着一个女人,连拉带扯地往旁边的一辆车上弄。
凭借微弱的视觉,以及听觉和触觉综合分析,我判断出这个被劫持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伊士东大酒店的女董事长-----------金铃。
我对玛瑞诗亚等人说了一句:“保护好伊塔芬丽小姐!”
然后迅速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不禁又有了一些疑惑,我倒是有些整不明白了,这些黑衣人费尽心机策划的这场骚乱,究竟是针对谁呢?
是针对伊塔芬丽小姐,还是针对这位伊士东酒店的董事长金铃?
但此时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我多想,只听‘咔’地一声,一辆车的车门被打开,三个黑衣人将金铃狠狠地塞了进去。
金铃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嘶喊着,叫嚣着。
我又是施展一阵拳脚,将左右的黑衣人迅速打倒,然后一把抓过正要往车里钻的黑衣人的后衣领,猛地一使劲儿,这黑衣人便后倒在地。
我上前抓住车门,稍一用力,咔地一声,车门被打开。
金铃有些惊惶失措地做躲避状,我对她说道:“下来吧金总,现在你安全了。”
金铃定睛瞅了瞅,才敢从车上下来,这时候我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偷袭我,我早有预感,一个侧踢过去,他再次应声倒地。
金铃顿时一惊,揽了揽头发道:“你是谁?”
我道:“我是你们酒店的一个客户。”
金铃慌张地道:“啊?你,你……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这么能打?”
我捏着鼻子诙谐道:“别夸奖我,容易骄傲。”
然后紧接着问金铃道:“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金铃摇头道:“不知道。我觉得……觉得酒店好像乱套了,太乱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便被这些黑衣人托了出来……”
正在此时,警铃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几辆警车的灯光遥遥地照了进来。
一群黑影便都像是复苏的精灵,刷地四处奔跑开来。
当四五辆警车驶进院子里的时候,肇事者们都已经逃离的不见踪影。
我不得不承认,丨警丨察先生们很会赶时间,打斗完了,危险过去了,他们也来了……
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他们的效率,那就是----姗姗来迟。
我转过身,迅速向伊塔芬丽等人靠拢,丨警丨察先生们从警车上下来,但是现场所留下的,只剩下一些打斗的痕迹。
确切地说,是黑暗中的朦胧的打斗的痕迹。
我对凯瑟夫等人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迅速转移,这里已经很危险了。”
凯瑟夫说道:“不不不,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我觉得应该继续留在酒店。而且,这些人针对的也不一定就是伊塔芬丽小姐,这很可能是一场仇杀,他们针对的,是伊士东酒店。”
我冷笑道:“笑话!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凯瑟夫道:“行了先别猜测了,我们应该先回房间,丨警丨察们都来了,我们安全了。我们还要去找苏白美铃,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由梦插话道:“现在整个酒店黑的跟世界末日似的,我们回去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像是在突然之间,恢复了光明。
来电了!
凯瑟夫一摆手,示意让我们回房间。
我们相视一下,倒是都没反对,一齐朝酒店正门走去。
惊惶失措的金铃在跟丨警丨察们交谈了几句话之后,匆匆地转过身,小跑了几步想追上我,但是当她追到半截的时候,我们已经进了大厅。
也许,我能留给她的,只不过是一副坚实可靠的背影,罢了。
此时此刻,突然而来的光明,渐渐让酒店的一切恢复了生机,酒店上下出奇地平静,无论是酒店工作人员,还是客户,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这正是极具戏剧性的一场插曲,一场邪恶且恐怖的插曲。
回到房间,我们不见了苏白美铃的踪影,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人过多地在乎她的安危,一进门便往沙发上一坐,惊悚之心仍然没有冷静下来。
还是伊塔芬丽率先问了一句:“美铃姐呢?”
凯瑟夫说道:“她也许马上就会回来的。伊塔芬丽小姐放心,我们之中谁出事儿也轮不到她出事儿……”
玛瑞诗亚暗中用胳膊碰了一下凯瑟夫,并使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色。
我仍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因此直接建议道:“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转移地点,这个伊士东酒店,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凯瑟夫叼了一支烟,道:“为什么不住下去?我们应该继续住在这里,我觉得那些闯进酒店的人……他们的目标不是伊塔芬丽小姐,而是伊士东酒店的老板,金什么铃。”
我冲凯瑟夫道:“凯瑟夫你太乐观了,万一他们真的是针对伊塔芬丽小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凯瑟夫轻笑一声:“肯定没事儿了,放心吧,听我的,没错!”
我正想再说话,突然门被推开了。
外面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白美铃。
伊塔芬丽小姐见她回来,赶快站起来问道:“美铃姐,你没事儿吧?”
苏白美铃将门关紧,大声呼道:“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儿,简直是发生了世界大战一样!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把我一个人丢下。”
伊塔芬丽道:“我们也走散了,刚才太黑了,看不清楚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