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美铃轻眨眼睛道:“你掐的真舒服,我感觉到好多了!”
我将双手从她的束缚下抽了出来,心里略有一丝紧张地道:“好了,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我转身开始往外走,却听到身后一阵郗蔌的细微声响,还没等我走出房门,就觉得腰部猛地一紧。
我低头一看,见是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经将我的腰部缠住。
我顿时愣了一下,强行用手将这双手掰开,皱眉问道:“美铃小姐,请你自重!”
苏白美铃两步跨到门上,后背倚着门,拿一双特殊的眼睛望着我,用极具暧昧的声音轻声道:“赵秘书,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的与众不同。你很正直也很能干,听了伊塔芬丽把他夸的那么神奇,我很崇拜你,很想和你……这次正巧大家都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们为什么不让一切变得更精彩一些呢?”
一切似乎在瞬间被颠覆。
我这才发现苏白美铃早已将套裙换下,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文胸和红色的超短裤,那种紧身的束美感的确恍了一下我的眼睛。
但是赵龙毕竟是赵龙,且不管苏白美铃突然之间的暧昧合不合逻辑,我的头脑始终会保持住底线,莫说是苏白美铃如此一番暧昧,就是她脱净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动心!
我向前迈了两步,对苏白美铃厉声道:“请让开!”
苏白美铃妩媚地一笑,更加倚紧了屋门,道:“赵秘书就这么不食人间烟火?”
我道:“苏白美铃,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白美铃轻眨眼睛道:“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赵秘书很优秀,我想跟赵秘书交个朋友。我甚至可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拿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望着我,像一个很久没有受到男人抚慰的荡*,在索要关爱,索要温暖。
确切地说,我没想到苏白美铃是这种人,我在心里迅速地给她下了一个四字的定义---水性杨花。
但是即使如此,我又能如何?
我在心里问自己,是自己太落伍了,还是这个世界发展的太快了?
为什么像苏白美铃这样的女孩子,会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没有一点儿女性应有的自尊?
正在心里思量间,苏白美铃主动凑了过来,抬头仰望着我的眼睛,再次拎住了我的双手。
苏白美铃动情地说道:“赵秘书,我不苛求什么,我只希望能做你一个忠诚的爱慕者,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知道你和由参谋的关系,因此我没有非分之想。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完全可以不必活的这么累,该潇洒时就潇洒,这才是人的本性,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色。”
我伫立在原地,半天没有任何举动。
并不是我动心了,而是我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悲哀。
我虽然是军队中的一员,却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社会上的影响已经越来越侵入部队。大都市里的滥情、灯红酒绿也会在军营里腾出几分浪花。我对社会上的传闻持半信半疑的态度,既不盲目相信,也不盲目怀疑。事至今日,当这位y籍华人在我面前尽显妩媚时,一切的一切被激发了出来。但是我是一名饱受部队培养和教育的军人,在这种柔情和诱惑之下,我表现如钢铁,没有丝毫不该有的想法和反应。
我再一次挣开苏白美铃的双手,提高音量向她说出四个字:“请你自重!”
然后一把将苏白美铃拨向一边,开门而出。
我没有发现,身后的苏白美铃,嘴角处那一丝狰狞的冷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叼了一支烟,平定了一下情绪。
我实在不知道何德何能,怎能让苏白美铃在短暂的几天,就做出如此的举动?
是她太过于水性杨花,还是自己真的具备让女人痴迷的资本?
抑或是自己太过于单纯了?
不自然间,我的嘴角处崩发出一丝苦笑。
我哪里知道,这一切举动背后,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此后倒是一切风平浪静起来。
中午的时候,我还是抱着一种‘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态度,买来饭,喊苏白美铃起床吃饭。
苏白美铃倒也配合,穿好衣服起床,与我一起吃起了简便的午餐。
吃饭间,她时不时地会抛出一种特殊的媚眼儿望着我,但是我只是余光视之,觉得苏白美铃这个女孩,很是有些古怪。
吃过饭,苏白美铃洗了个澡,继续回房休息。我也返回卧室,小小地休息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过于疲惫了,这一觉,我睡到了下午三点钟。
揉着眼睛醒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定睛在自己的卧室里扫视了一圈儿-----啊?
我顿时吃了一惊。
再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我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径直走到门口,在门框的上方,我发现了一个微型的监控摄相机!
这个监控器安装的位置实在高明,如果不是我在睁开眼睛时无意中朝门框上方一瞟,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但是此时容不得我多想,我迅速穿好衣服,又检查了其它的房间。
更令我震惊的是,除了凯瑟夫房门上锁外,其它各个房间里都在隐蔽的位置安装了一个微型的摄相头。摄相头安装的极其隐蔽,如果不是我仔细检查,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尤其是在伊塔芬丽小姐屋里,也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摄相头!
如此一来,我更加震惊了!
我对着面前的几个微型摄相头思索起来,而一切的嫌疑都指向了苏白美铃。
毕竟,凯瑟夫和、玛瑞诗亚、由梦他们三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凯瑟夫虽然孤傲无理,但是他对总统先生对伊塔芬丽小姐,却是绝对的忠诚,这也是他之所以受到重用的原因;玛瑞诗亚更是如此,由梦更不用说……按照我的推断,套房24小时有人值班,外部人员根本没有机会做这些动作。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苏白美铃趁我出去买巧克力的时候,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不过,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准位置装完这么多摄相头,像是专业人士所为,那么,这个苏白美铃究竟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动机?
一种可怕的忧虑瞬间占据在我的心灵,挥之不去。
但是我没有直接将此事去找苏白美铃核实,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只不过,对于此事的疑惑,却是却来越来越深,越来越令人费解。
我觉得有必要打电话让凯瑟夫他们早点儿回来了!
于是我拨通玛瑞诗亚的电话,那边传来了玛瑞诗亚的声音:“怎么了赵秘书,有什么事情?”
我压低声音道:“你告诉凯瑟夫和由梦,今天一定要尽快赶回来,有事情跟你们商量。”
玛瑞诗亚追问道:“什么事情啊?”
我道:“在我们酒店里,我发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玛瑞诗亚:“什么东西?”
我道:“等你们回来就知道了!”
玛瑞诗亚道:“那好,我马上跟凯瑟夫他们说!”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还没有平静。
三个小时以后,伊塔芬丽一行人匆匆地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