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如同盯着一件艺术品,眼睛里尽是欣赏与膜拜。当然最多的,还是爱慕。
由梦也是略含羞涩地望着我,嚼了一颗泡泡糖,嘴角间绽放出一丝可爱的笑容。
由梦沉默了片刻,问道:“赵龙你在这里还开心吗?”
我点头道:“开心。在这里可充实了,天天跟各种肤色的人呆在一起,增长见识,觉得充实。”
由梦身体微微前倾过来,坏笑地质问道:“是不是因为美女多多,才觉得充实啊?”
我汗颜道:“由梦别开这种国际玩笑行不行?一共六个女警卫,即使都是美女,都不算多啊!”
由梦偏偏刺激我道:“怎么,六个还嫌少啊?”
我哭笑不得地道:“由梦你除了瞎猜疑,难道就没点儿别的爱好了?”
由梦道:“本姑娘只是提醒你,又没说你什么,你心虚什么呀?”
我争辩道:“你一来就是美女啊美女的不离口,我不喜欢听。”
由梦蛮不讲理地道:“不喜欢听把耳朵捂起来!本姑娘就是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由梦就像是一对矛盾的结合体,不见面吧,相互思念,一见面呢,就又相互掐架,谁也不让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
而且,在没见到由梦之前,我总是觉得有些太多的话想跟她说,但是见到由梦之后,这些话又突然之间烟消云散,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想跟她说句暧昧、温暖的话吧,又觉得在办公室里说不出口,于是乎,我们之间除了斗嘴吵架,似乎再也没有其它的乐趣。
彼此掐了半天,由梦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忘了忘了,忘了一件事情!”
我不解地疑问:“忘了什么了?”
由梦神秘地一笑,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快步朝商务别克车走去。
我叼了一支烟,盯着她忙碌的身影,感触万千。
由梦从车后座上取下一大堆东西,分别在一个超大的塑料袋和一个超大的纸箱子里装着,她一手提塑料袋,一手提纸箱子,有些吃力地朝办公室走来。
我冲由梦问道:“什么啊你这是拿的,大包小包的。”
由梦道:“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瞎问什么!”
由梦将东西提进办公室,搁在了靠墙的一角,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手,道:“这些够你撑到特训队结束了!”
我一边问:“这是什么东西啊,什么撑到特训队结束?”一边打开了塑料袋和纸箱子。
里面的东西将我吓了一跳!
跟上次我参加突击培训的时候一样,全是吃的。只不过这些食品要比上次多的多,而且全是袋装的。有巴西烤鱼、德州扒鸡、酱猪蹄、鸡爪子、北京烤鸭、乡巴佬鸡蛋……等等等等,让我看的眼花缭乱。
据初步估计,这些食品加起来至少得有将近五六百块钱。这位由梦,可真舍得!
第202章这种病只有女人会得(一)
我埋怨由梦道:“由梦你想撑死我是吧?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堆丰盛的袋装食品,别说是吃,就是看也看饱了。
由梦振振有词地解释道:“你说能干什么,吃呗。教导大队的伙食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叫一个差!我可不想让我的龙龙训练完回去之后,瘦的跟猴似的!”
我哭笑不得地道:“由梦,如果我把你买的这些东西,在两个月内全部消化掉,那么就出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由梦追问:“什么效果?”
我脱口道:“扮演猪八戒不用化妆!”
由梦扑哧笑了,拎着我的胳膊道:“放心吧赵龙,不会的。你这体格啊永远不会发福,再怎么吃都不会!”
我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由梦歪着脑袋道:“别忘了,本姑娘是学医的!”
正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我和由梦本以为是娇娇回来了,顿时觉得有些失望。心想怎么这才刚刚几分钟的工夫,她就回来当电灯泡了?
但是我们猜测有误,来人不是娇娇,而是俄罗斯女警卫沙拉安娜。
穿着一身迷彩服的沙拉安娜,别有一番巾帼之气,朴素的装束掩饰不住她身上的娇艳,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和风采。
见沙拉安娜进来,我颇有些不悦,正想问她什么事儿,由梦却冲她开口道:“沙拉安娜,是你吗?”
沙拉安娜见到由梦,顿时一愣,脸上绽放开惊喜的神色,她张开双臂,快步迎了过来,边走边惊呼:“是由参谋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一阵小小的拥抱见礼后,沙拉安娜笑道:“由参谋是特意来找我们总教官的吧?”
这句话问的蹊跷,我皱眉望着沙拉安娜,觉得她好像是在故弄玄虚。刚才在训练场上,她应该能看到由梦的到来,这时候却假装很意外很吃惊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虚伪。
由梦倒是眨着眼睛道:“才不是呢。我来教导大队有点儿事情要处理,顺便过来看看赵总教头!”
沙拉安娜脸上绽放开兴奋的光彩:“不过我听说你和赵总教官之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却止住了。沙拉安娜拿一双异样的眼睛盯着由梦,仿佛想要知道答案。
由梦却不置可否,只是淡然一笑,然后回头望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明白由梦的意思,于是抢过话茬儿冲沙拉安娜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沙拉安娜?大家都在训练,你跑回来干什么?”
沙拉安娜窘异地一笑,望了一眼由梦,道:“能让由参谋暂时回避一下吗?”
我和由梦皆是一愣,由梦的脸色顿时有些微妙的变化,但还是知趣地说了一句:“好,好,我回避。你们谈!”
我从由梦的眼神里发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过,我在心里很是责怪这位虚张声势的沙拉安娜,她能有什么事情,还必须得让由梦回避?由梦生性多疑,她这么一闹,会不会让由梦再产生一些关于我和这位俄罗斯女警卫的误会?
我心里暗暗叫苦,赶快叫住正想回避的由梦,皱眉对沙拉安娜道:“不用回避。由参谋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沙拉安娜脸上展现出一丝红润,她瞟了瞟由梦,又瞟了瞟我,有些不悦地道:“由参谋在,有些话我说不出来!”
我一阵汗颜,她这样一说,好像我和她之间果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会不会让由梦误会?
由梦也是神情窘异地望着沙拉安娜,嘴角间崩发出些许置疑。
我真搞不懂这个沙拉安娜在搞什么名堂,心里颇是不悦。眼见着由梦再一次知趣地挪步,离开了办公室。
我没有阻止。
待由梦回避之后,我不耐烦地问沙拉安娜:“什么事情,说吧。”
沙拉安娜这才微微一笑,轻盈地走近办公桌前,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我盯着沙拉安娜要答案,眼睛却一直扑闪不定地搜索由梦的身影。经由沙拉安娜这么神秘地一折腾,没准儿那多疑的由梦会大发雷霆,弃我而去。
沙拉安娜不慌不忙地道:“我想请两天假,休息休息。”
此言一出,我恨不得将这位故弄玄虚的俄罗斯警卫用塑料袋装起来,挂在门口晾她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