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诅咒石磨的缘故？
他再次看着诅咒石磨。
在轮回之梦里，他不仅无法为所欲为，更不想做什么，便能够做得了。
例如他想灭掉诅咒石磨，但是诅咒石磨安然不动。
这是外物！
有外物进入了他的轮回之梦，对他造成一定的威胁，以及让他生产不少顾忌。
“或许，果然是诅咒石磨的缘故……”
封青岩道，便迅在苦磨里飞掠起来，度快到极点，或者是瞬移。
他瞬间便可出现在万里之外。
不过片刻间，他就把整个苦磨走遍了，一个无比庞大的世界，但是无比荒凉，几乎寸草不生。在苦磨上的魔族之人，并不是很多，全部加起来，大概是百万左右。
而比苦磨的周下，却是达到数亿人。
“苦磨要一直苦下去吗？这百万魔族之人，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苦味之外的味道……”
封青岩轻轻道。
或者，他们从来不知道，地除了苦味外，还有其他味道。
此刻他瞬间出现在百里林子里，看到正在摘野材楼，便道：“楼，你想品尝苦味之外的味道吗？”
百里林子里。
正在挖野材楼，见到突然出现的封青岩，惊喜万分道：“哥哥？真是哥哥？哥哥，我想你了。”
封青岩微笑走近，道：“哥哥也想你了。”
这时楼走上两步，但见自已脏兮兮的，想抱，又不敢抱。
封青岩看到，就行前两步，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楼，这几个月过来怎么样？”
“很好。”
楼猛点头，带着些兴奋道：“这里有很多吃的，不用再挨饿了。”
封青岩认真看了看楼，现楼长得的确比以前好很多了，身上稍微长了些肉，不便像以前那么瘦骨嶙峋，脸色亦没有那么黄……
“过得好便好。”
封青岩道。
“哥哥，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新家？这是我和爷爷一起建的。”楼带着些期待道，十分喜欢现在的新家，毕竟四周皆是绿色，“爷爷在田里除草，我就去挖野菜，想不到遇上哥哥了……”
“那走吧。”
封青岩微笑道。
楼立即提着藤篮，兴奋走在前面，边走边道：“哥哥，新家就建在那里，很近的。”
封青岩点点头，跟在后面。
大概走了将近两里路，便看到一个山坳里，建着一座十分简陋的木房子。而在房子的四周，开辟着一块块田地，靠房子一则是旱地，再前则是水田……
房子前有一条溪。
虽然水流不大，但是足够灌溉水田了。
在房子背面的旱地上，则有一个老人正在蹲在地上除草，楼远远看到就大声喊道：“爷爷，哥哥来了，哥哥来了。”
楼一边高声大喊，一边挥着手。
喊了数声后。
老人终于听到了，就猛然站起来看来。
当看到封青岩时，显得激动不已，连草都不除了，就快步走回来。
“哥哥，我爷爷也很想你，一直很想再看到你。”楼高欣，“爷爷，要不是哥哥，我和爷爷早已经饿死了，哥哥是我和爷爷的救命恩人。”
封青岩只是笑了笑，没有多什么。
当他和楼走到木房子时，老人已经跑回来了，猛然站住紧紧看着封青岩。
“老人家，数月不见，身体可是还健朗？”
封青岩带着笑容。
扑通。
老人却猛然跪下，激动得身子在微微颤抖，最后只出：“哥……”
“老人家快请起来。”
封青岩连忙上前扶起老人。
对于他来，老人不仅仅是一位坚强的老者，还是亿万生死相随的生灵之一。
无怨无悔。
“若不是哥，老头子和楼……”
老人感慨摇头，但已经被封青岩扶起，道：“若只是老头子还好，就是苦了楼，唉……”接着，老人猛然想起什么，就连忙对，“哥，快到屋里去，楼快去煮茶。”
“哦，好。”
楼兴奋道。
老人拉着封青岩往木屋走去，激动道：“在这林子里，我现几株茶叶，我曾经见过茶叶……”
一阵后，楼便煮好茶端上来。
茶，也是苦的。
在苦磨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苦的，即使是盐，也是苦涩的。但是，不论是老人，还是楼，在饮茶的时候，都是满脸的享受。因为在苦味中，品尝到了茶的味道……
这让封青岩有些意外。
“哥哥，这茶是不是很好喝？除了苦味外，竟然还有很清新的茶香味。”楼高欣，“我爷爷了，他曾经在镇上喝过一次，但都是苦味的，没有茶香……”
老人不由笑了笑，接着摇摇头道：“唉，现在清河镇，亦没有什么人了。”
“楼，你想品尝除了苦味外的，其他味道吗？”
封青岩微笑道。
“想啊。”楼点点头，带着些期待：“我听爷爷，似乎世上除了苦味外，还有纯正的甜味啊，酸味啊等等很多味道。可是，不知为什么，世上只剩下苦味了……”
“这只是一个传，哪有什么纯正的甜味、酸味。”
老人笑道。
他，也只是听过而已。
虽然苦磨一切皆苦，但是依旧可以在苦味中，品尝到一些其他味道……
只是普通人难以品尝到而已。
而大儒级别以上的魔族之人，便可以清晰品尝到苦味之外的所有味道。
“这，并不是传，世上的确有纯正的甜味、酸味。”
封青岩却道。
“真的？哥哥，哪里有啊？”楼满脸期待道，“纯正的甜味，是不是很甜？没有一点苦味？”
“是的，没有一点苦味。”
封青岩点点头。
“哥，这世上真有纯正的甜味？”
老人有些惊讶。
“这个世上本该就有，但是……”
封青岩蹙着眉头。
“但是什么？”
楼好奇问。
“或许是这个地出错了，导致苦味充满了人间，所以你所看到的，所品尝到的，都变成了苦味。”封青岩摇摇头，也不太明白苦磨，为何会变苦？
这是否真与诅咒石磨有关，他还无法确定。
“出错了？”
楼有些茫然，听不明白，道：“地怎么会错？哥哥，你是不是……”
老人愣了一下，就连忙道：“哥，快喝茶，茶凉了，就会变得更苦了。”
封青岩拿起用木头挖出来的木碗，细细品尝起来。
苦味中的确带着茶香。
“老人家，你觉得苦味充斥着地，使得万物皆苦，是对了，还是错了？”
封青岩喝完茶后问。
“啊？”
老人愣了愣，便道：“哥，你这是？”
“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封青岩摇摇头，他都不明白，老人家又如何明白？
苦磨皆苦，对于苦磨的魔族之人来，的确是错了。
但是。
他不知道，苦磨皆苦，是否与演化轮回有关？倘若他除去了苦磨的苦，是否影响到他演化轮回？
这便是他担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