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头信誓旦旦道。
“你有完没完?”
黑蛇头怒喝道,心里突然生起怒火,“再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娘撕裂你的嘴?”
“切,吓我呀?”白蛇头反而挑衅道,“我是被吓大的,有本事来撕我的嘴呀?反正我这张嘴也用不到了,连吃土都吃不上,要来干什么?用来吃苦啊?”
“老黑你,自从我们出世后,都吃过什么了?”白
蛇头气势反而更盛了,倘若有手早就指着鼻子骂了,“现在穷到连土都吃不上了,这地下全他妈|的是死土,这能吃吗?吃了,会死饶。你自已看看,你都找了什么地方出世?不就是那人先出世吗?有什么可怕的?”
“那人不可怕?白痴一个。”
一蛇头道。
“可怕吗?你才是白痴!”
白蛇头道。
“白痴才不会知道可怕,要不然吾等岂会在此出世?”还有蛇头道,“只有在苦磨出世,那人才没有办法寻到此处来,要不然吾等死定了。”
“切,一个个胆鬼,一个的人类,便把汝等吓成什么样了?”
白蛇头不屑道。
“不用理它,它有病……”
有蛇头道。
“你才有病!”
白蛇头怒喝,口里吐着信子。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我觉得你有些心神不宁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个蛇头疑惑看着黑蛇头问,感觉这几来,黑蛇头的心神都不安宁。
“心里总是有些不祥的预福”
黑蛇头道。
“屁!”
白蛇头道。
“你们,那人能不能走过诅咒石磨?”黑蛇头凝视着宇深处的诅咒石磨道,“按理来,那人应该亦无法走得过诅咒石磨,吾等应该是安全才对。但是,我心里总是不安,似乎那人已经来了……”
“这、这不会吧?”
“这诅咒石磨,岂是人能够走得过?”
众蛇头纷纷道,并不太相信那人能够走得过诅咒石磨。
诅咒石磨可是诸的禁忌之物,虽然并不是诸的十大禁忌之物,但是不比十大禁忌之物差到哪里去。
十分恐怖!
只要被诅咒石磨种上诅咒,便永生永世化为怪物。
“老黑,那人真的来了?”
白蛇头问。
“或许吧。”
黑蛇头沉吟一下道,心里越来越不安,心神无法安宁下来。
“这不应该啊。”
“倘若真来了,他是如何走过来的?”
众蛇头都疑惑不已,还是不太相信那人能够来到苦磨。
按理来,苦磨乃是地间,最最最安全的地方,那人不可能来到才对……
“对了,青甲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黑蛇头问。
“不知道。”
“那家伙怕死得要命,早早就逃了。”
“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有可能离开苦磨了……”
众蛇头摇摇头道,似乎有些看不起青甲,毕竟青甲那家伙,一身坚硬无比的青甲,乃是十六禁忌中,防御最恐怖的一位。
但是,几乎是最怕死的一个。
“青甲倒不是怕死了,而是吾等遇上那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
黑蛇头摇摇头。
虽然它乃是十六禁忌之一,乃是圣境中的恐怖存在,但是遇上那人,只会有一种结果,被镇压……
因为在它们的意识里。
似乎它们,乃是被那人创造出来的……
但是,不知为何,它们却并不想听命于那人,总感觉创造出来它们的那人,对它们并不怀好意。
那人创造出它们,似乎是有不可告饶目的。
所以它们在逃。
这是它们意识最深处的想法……
不管它们现在有多恐怖,有多厉害,只要遇上那人,只会有一个结果。这,便是让它们骇然的地方,于是青甲早早就逃了,连相柳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这可是苦磨的边啊。
传言。
只要穿过苦磨的边,便能够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苦磨的世界。
或许,青甲就到那边去了。
“老大,青甲那个家伙,似乎会打洞啊。”
一个蛇头突然道。
“你是,青甲有可能在边打了个洞,然后逃了?”黑蛇头有些惊讶道,面对边的黑沉黑暗,它亦没有丝毫的办法,想不青甲能够在黑暗中打洞,实在让它有些意外。
“我好像记得,青甲的鳞甲,似乎能够破开虚空黑暗……”
那蛇头想了想道。
“走!”
黑蛇头想了想,便道。
“老大,真走了?你不是,苦磨乃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倘若吾等离开苦磨了,岂不是要被那人寻上来?”
有蛇头有顾虑道。
“但是现在,我感觉苦磨并不安全了,似乎那人已经来到苦磨了。”黑蛇头紧紧皱着眉头道,“宜早不宜迟,还是先走了再,免得真被追上了。”
“这不可能吧?”
白蛇头突然插口道,不太相信那人来了苦磨。
苦磨是什么地方?连鬼都不来的地方……
“滚——”
黑蛇头怒喝。
这数日来。
封青岩横跨了十余万里,终于走到苦磨的边。
但是,苦磨的边却有些不太一样,似乎越靠近边,地就会越灰蒙,给人一种不清的感觉。
这是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这时,他有些疑惑凝视着边,凝视着灰蒙蒙的地,似乎地间弥漫着什么般。
总感觉边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在灰蒙蒙的地间,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似乎自已正在做梦般。
这里犹如梦里地般。
不真实。
片刻后,他回神过来,看了看黑陶花盆里的彼岸花,依旧指向西方。但是,越是往西,地就越灰蒙,那种梦里般的感觉,就越加清晰,似乎自已真在梦里……
这是很古怪的感觉,也是很古怪的地。
此刻,他十分确定自已不是在做梦,但是却感觉自已在梦里。
“为何会这样?”
封青岩忍不住自语,这地实在太古怪了。
他思索片刻后,就继续往西方走去,地更加灰蒙了,或者更灰暗了。
前方犹如黑夜般。
但是此时,并不是黑夜的时间,应该是未时中的样子。
当他往西飞掠两个时辰后,地终于完全黑下来,感觉自已犹如在梦中行走般。
这让他心里惊讶不已。
幸好他确定自已并不是在做梦,要不然还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他并没有停,继续往西而去。
不久后。
他就好奇使出“破虚见微”神通,却看到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除了非常艳明的色彩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此刻地在他的眼里,只剩下各种色彩交杂在一起。
“这是什么?”
封青岩惊讶不已,满脸的疑惑。
他的眼睛,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古怪的世界,怎么地只剩下色彩了?
五颜六色?
五彩缤纷?
五光十色?
色彩斑斓?
色彩缤纷?
这便是他所“看”到的地。
他仔细审视了一阵,除了各种色彩外,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就只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