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拿起一套红白相配的衣裙就赶紧穿上,接着拿出胭脂水粉、镜子、眉笔等,就开始专心化妆了。
当化好妆后,他拿着镜子久久看着,眼含桃花般。
他被自己美到了。
“九歌,你真美……”
不久后。
九歌悄悄掀开车帘,见到先生还在夜空中行走,似乎还处于物我两忘之境,就暗中松了口气。
此刻,他穿上了漂亮的衣裙,化了最美的妆。
所以他在车里憋不住了。
一定要舞上一曲!
他又看了看夜空,最后还是决定出来,来到黄沙上,在月下,舞上一曲。
当他从牛车走出来,青莽根本就没有注意,一直在看着夜空中的白衣身影。
“九歌,君上的君子不动如山之势,越来越厉害了,镇住了方圆上百里……”
青莽一边走一边道。
而在此时。
九歌悄无声息出现在一座沙丘上,看了看夜空中的白衣身影,以及那清冷的月色后,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缓缓跳起来。
他的舞姿十分轻柔……
犹如一个精灵在月下起舞,又如一个美娇娘在如泣如诉。
青莽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夜空中的白衣身影上,根本就没有去留意九歌,没有注意远处沙丘上的舞动身影。
九歌越跳越快,越跳越伤心。
他舞姿优美,犹如精灵在起舞,让明月都失色。
但是台下却无人观看。
而且,先生并不会同意,更不会如观众般,坐于台下,为他鼓掌,为他的舞姿所倾倒……
“九歌?”
青莽叫了数声,没有听到九歌的回应,就回头看去。
正好看到身后远处的沙丘上,一个美娇娘在月下的黄沙上起舞,令青莽的牛眼瞪得大大的。
美娇娘很美。
但是,它第二眼就看出是九歌了……
它真被九歌吓到了。
难道九歌是女子之身,只是一直作男孩打扮而已?
不应该啊。
青莽皱起眉头。
片刻后,九歌便舞完一曲,心情无比畅快,但是还有些可惜,先生并没有在台下。
所以。
他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想看到先生在台下,为他鼓掌。
。
夜色下。
孔雀海宁静而安详。
犹如一面镜子般映照着整片璀璨的星空。
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镶着一颗颗闪亮的宝石,于茫茫的万里黄沙中显得美丽而妖冶。
雾气萦绕间。
还笼罩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孔雀海乃是西域着名的湖海,因无比形似开屏的孔雀,故而称为孔雀海。
因为海水盐度过高,水里无一生命,且湖表寸草不生,又被称为死亡之海。而在白时,水一色,犹如一面镜子般与蓝相接,故而又称为空之镜……
在孔雀海的东面。
有一条河流因源于孔雀漠,被人称为孔雀河。
虽然孔雀海是又苦又涩的咸水,但是孔雀河的河水,却是清澈见底的淡水。河流的两岸,只见胡杨耸立,绿草如茵,鲜花怒放,景色宜人。
因而在河流的两岸建有一国,名为宛国。
宛国在西域三十六国中,不上大,也不能,有百姓三十余万人,甲兵五六千。
而宛国的三十万余百姓,皆是依靠孔雀河而生……
在宛国的东面。
即是孔雀河的源头,便是西域三大沙漠之一的孔雀沙漠。
孔雀沙漠位于西域三十六国和黄土高原之间,几乎凡是要进入西域的人,都不得不穿过孔雀大漠。
除非是绕远路,爬雪山淌戈壁。
所以,孔雀沙漠乃是进入西域的必经之路,封青岩才会在沙漠中遇上一支商队……
寂静的夜色下。
孔雀河岸上灯火零星,隐隐可听到乘着风传来的若隐若现丝竹声。岸边那千年胡杨下,由石头所砌只有两层的酒楼上,有十余名年轻的周人,正在楼上开怀畅饮。
这些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文饶打扮。
一眼可以看得出,是周下还没有经过社会毒打,尚且着有几分傲气的读书人。
因为只有傲气的读书人,即使来到了西域,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妆束。他们看不上西域三十六国,看不上西域奇形怪状的文化,更看不上西域没有丝毫美感的服饰……
尽管周服不太适也风沙,更无法应对西域恶劣的气候。
但是他们依旧不改。
在他们心里。
即使远在他乡,亦要着家乡之服饰,最多就是在脸上蒙一条面巾,挡挡风沙……
这些年轻的读书人,皆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几乎个个脸上都被晒出深红斑块,嘴唇亦有些干裂了。
但是个个气息不凡。
“三年!吾等只需要三年,便可收复三万里西域”
一名脸上有些干裂,但依旧掩饰不住英气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酒陶瓶,带着浓浓的醉意在摇摇晃晃道。
“哈哈,三年!”
“三年收复万里西域,教化三十六国……”
还有年轻人在大笑道,那带着些醉意的眼中,却对于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们早在半年前便来到了西域。
起初。
他们只是想来西域游历,看看西域的美,看看西域的奇,看看西域的人。但是在看了大半后,他们决定暂时留在西域,尝试收复万里西域,教化三十六国……
这个决定得到众饶拥护。
他们在下决心时,可谓是雄心万丈,豪气万千,颇有不收复西域不回周下的架势。
“宛国乃是以我周人为主,可以宛国为起点……”
有年轻人一边喝一边道。
但在片刻后。
他们猛然现酒楼外出现骚乱,就有年轻人忍不住窗外看去,看到孔雀河两岸的骚乱越来越多。
似乎皆是惊恐看向东方。
“陈兄,出了什么事?”
那名英气的青年疑惑问,提着酒瓶来到窗边,听到外面无比吵杂,早已经乱成一团了。
“不好,似乎是有沙尘暴袭击孔雀河。”
一名年轻人脸色凝重道。
“什么?”
“这沙尘暴有多大?”
“看样子,应该不会,要不然不会引起如此大的骚乱。”
此刻,酒楼上的年轻人,似乎一下子酒醒了,脸带着忧色纷纷下楼。
在那株千年胡杨下。
一名俊朗的青年伫立不动,眯着眼睛眺望着东方夜空,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东方的夜空。
黄沙漫飞舞,犹如一堵巨大无比的沙墙般,遮蔽了璀璨的星空。
从酒楼走下来的年轻人,看到东方的夜空后,脸色皆是大变起来,眼中露出骇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