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艺山主一喜道,脚下加快了。
大司空和少礼主亦快速走去,当三人走进砚院,见到一块高达三丈的龙吟石,就立时目瞪口呆起来。
龙吟滚滚,群龙腾空。
好几息,他们才回神过来。
“这下,竟然有如此绝品龙吟石?”大司空震惊道,快步走上前,抬头看着盘旋的群龙,“这起码有三百条雾龙,简直不可想象。”
“三丈方正,千年罕见!”
书艺山主道。
少礼主虽然沉默不言,但亦被龙吟石惊到。
虽然封青岩来圣地,早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但是知道龙吟石的,却只有大仁主、大义主、大礼主、乌墨和教主几人知道。
此刻他们见到三丈的龙吟石,自然是震惊。
“教主,如此绝品的龙吟石,可是在何处寻得?”
书艺山主好奇问。
大司空和少礼主都好奇看去。
“此龙吟石,乃封圣所寻得。”教主收回目光道,“不过,封圣要将此龙吟石,打磨成一方龙吟砚,但只有半年的时间。所以,便召集汝等前来,一起打磨龙吟石,做出一方完美的龙吟砚。”
“只做一方龙吟砚?”少礼主眉头一皱,道“教主,此龙吟石可是三丈方正,可制作出多少的龙吟砚?”
“不错啊,封圣要做如此大的墨砚干什么?”
大司空不解道。
“封圣这纯属是胡来。”
书艺山主呵斥道。
“这乃封圣的龙吟石,封圣想如何做便如何做。”
教主道。
三人只是皱着眉头,不再出声。
但是,他们还是想不明白,三丈方正的龙吟石,只做一方墨砚干什么?
如此绝品的龙吟石,为何要如此浪费呢?
“教主,真只做一方墨砚?”大司空沉默一阵道,“不劝劝吗?倘若只是制作数十方,老夫还可理解,但是一方……”
“这简直是暴殄物!”
书艺山主心痛道。
“封圣在何处?我去寻封圣劝。”
少礼主道。
教主眉头一皱,道“封圣只制作一方墨砚,自然有封圣的理由。”
“好吧。”
大司空无奈道。
“唉——”
书艺山主感叹一声,这简直是糟蹋宝物啊。
“我知道你们心痛,但是封圣只制作一方墨砚,便只能制作一方墨砚。倘若封圣能够改变主意,早便改变了。而且,封圣必定有他的道理,吾等只需要打磨出一方完美的墨砚便可。”
“那还能如何?”书艺山主道。
但是接下来,三丈的龙吟石制作成什么款式,四人就开始争论不休。
四人皆是制砚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
既然都亲手参与制砚,自然都想按自己的风格,自己喜欢的款式来打磨……
例如。
少礼主要将三丈的龙吟石,制作成鼎形的墨砚。
大司空则是桥流水式,还要将龙吟石缕空,颇有水月洞的意境。书艺山主则要打磨成书山的样子,在主墨砚上开辟出多个墨砚……
教主自然是越简越素越好。
眨眼间一过去了。
四人都服不了四人,都主张自己的风格,自己的款式。
这时教主顿时有些后悔了。
“不行!”
砚院里,大司空大声吼道,“你可是见过有鼎形的墨砚?鼎形的墨砚,根本就不适合磨墨书写,简直就是胡来!”
“哼!你的什么桥流水,什么水月洞,更是乱来!”
少礼主沉着脸呵斥。
“呵呵,都不知道你们的脑袋都想什么的?还好意思自己是制砚大家?”书艺山主呵呵冷笑,“没有半点的审美眼光,都设计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款式啊?看看老夫的‘书山有路’……”
“呵,你还好意思?什么书山有路?把龙吟石凿得坑坑洼洼,就是书山有路?”
大司空怒目瞪眼道。
教主则无语望,真想把他们赶出去。
这都争了两了,还没有争论出一个大家认同的方案,倘若继续这样争下去,莫要是半年了,就是一年都完成不了。
不久后,教主只好使用自己的权力,强行让他们服从。
但是三人都不服,对教主冷笑一声。
罢工!
教主姓望,名尘,字可即。
在教主、大司空、少礼主和书艺山主争论着如何打磨龙吟石时,封青岩早已经来到二十七书山郑
此时他正在眺望着三坟山、五典山、八索山和九丘山。
六古山乃是二十七书山中最为艰涩,不仅文辞艰深,不流畅,还只剩下片言只字,让人难以读懂
十二经山虽然晦涩,但毕竟还是能够读得懂。
儒教的二十七书山,又可分为三大类。
十二经山:仁山、义山、礼三山、诗山、尚山、易山、乐山、春秋四山、经山、子山、史山、集山。
九艺山:礼艺山、乐艺山、射艺山、御艺山、书艺山、数艺山、琴艺山、棋艺山、画艺山。
六古山:坟山、地坟山、人坟山、五典山、八索山、九丘山。
二十七书山巍峨雄壮,分布于圣地各处,隐于云雾中若隐若现,迸出一道道冲气柱,让人心神震撼。
不久后。
封青岩便来到三坟山前。
三坟山便是坟山、地坟山和人坟山。
“君子,这三坟、五典、八索、九丘,是什么意思”
影书十分好奇问。
她和东宫澜、西禾娘子,亦来到儒教圣地里。
她明白十二经山、九艺山,但是不明白六古山。
东宫澜和西禾娘子同样好奇。
“至圣先师撰写的尚书序时则言,太古三皇之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太古五帝之书,谓之五典,言常道也。”
封青岩沉吟一下道,虽然他还没有读六古山,但是大概还知道一些,“八卦之,谓之八索,求其义也;九地之志,谓之九丘,丘者,聚也。”
“太古有三皇五帝为何影书从来没有听过”影书十分惊讶,道:“君子,这是不是真的不是,神夏前的历史,便不可追溯了”
“其实,莫是神夏前,便是神夏的历史,亦只剩下片言只字。”
东宫澜摇摇头道,什么太古、远古,乃是神话般的存在,甚至就是神话。
“那至圣又如何知道,太古有三皇五帝”
影书诧异道。
“这是杜撰的”
西禾娘子缩着脖子声道,生怕让儒者听到了。
“西禾娘子慎言。”
封青岩蹙着眉头,看了看三坟山便道:“虽然神夏前的历史不可追溯,但是至圣先师岂是凡人至圣先生通古博今,可贯穿整个时空长河,自然可通晓太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