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城的琴者,并不像齐鲁两国的文人那么疯狂,不过该有的敬意还是有的。
或者只是看看热闹。
毕竟封圣的名气实在太大太大了。
虽然在琴城中,那几位宫主名气第一,但是他们无法否认,在周下,封圣的名气才是第一。
“咦,封圣来了?”
“嗯,封圣来了。”
“诸位可是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人吗?来来,继续听琴,莫要分心了。”
类似的话,在琴城各处都皆樱
或许有空去看看去。
但是现在嘛,我与众好友正在听琴,没空去。
下次吧。
一路上。
凤鸣琴社的琴者皆是激动不已,真的是怀着朝圣般的心态,皆是好奇中带着敬意观看。
“咦,那女子是何人?真是风华绝代,世间无人可比啊。”在四周的楼阁上,不时传出阵阵的惊叹声。
在人群郑
其实剑雅歌比封青岩更吸引众饶目光。
虽然封青岩风采第一,世间无人能及,但是琴城的琴者乃是之骄子,又岂会自认不如人?
即使的确惊叹封圣的风采,但是亦不会自认自已输得太多。
因而不少饶目光,都落在剑雅歌身上。
不少只打算远观的琴者,见到剑雅歌后,便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澎湃,“咻”一声便窜下去楼了。
“敢问女郎芳名。”
有琴者远远高声道。
但是剑雅歌根本不理会,目不斜视。
其实牧雨亦不输于人,只是没有剑雅歌那么惊艳而已,但亦吸引不少目光。
“请问女郎芳名?”
不时有高呼声响起,引来凤鸣琴社的琴者侧目。
片刻后,更有年轻琴者盘坐在路边,一边高唱一边弹奏起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这是着名的《凤求凰》。
当歌声响起时,有不少围观的琴者哄然大笑起来。
这时领路的琴王见到,顿时满头的黑线,但是亦不好管。因为,在不少琴者的眼里,这是雅事,即使你是琴王,亦管不到我……
不过,却被大雨琴君瞪了一眼,那年轻琴者只好抱琴走了。
大雨琴君可不和你讲道理。
在琴城郑
大雨琴君名气十分大,脾气亦大,看谁不顺眼就怼人。
封青岩只是笑了笑。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少见,特别是在文人郑
一路踏阶而去。
在琴城的最高处,便有一座巨大的琴台,以及有五宫九殿。
五宫分别为大宫,商宫,角宫,徵宫,羽宫。
九殿则为奇殿,古殿,透殿,静殿,润殿,圆殿,清殿,匀殿,芳殿。
即是琴之五音,琴之九德。
五大琴宫则由琴王驻宝,九德殿为琴君驻宝。
而现在子雅琴成为琴城,乃至是整个下最年轻的琴君,在琴君庆典后便会进驻九德殿。
子雅琴以“芳”德成为琴君,所以便会进驻芳殿。
当众人上到巨大的琴台,便见到气势磅礴的五宫九殿,亦见数位老者率领一众琴者前来迎接,让封青岩大惊不已,连忙快步走上前行礼。
这数位老者。
乃是五音宫的五位宫主,代表着琴城的最高水平。
而除了五位宫主外,还十数位琴君,以及数不清的琴相、琴师等。
这种级别的礼遇,即使是大贤前来,亦没有如此。
一般只有四大教主,方能够让五位宫主,以及众琴君走出宫门迎接。
这时凤鸣琴社的琴者结舌起来,激动得浑身颤抖。
一番寒暄后。
封青岩、赫连山、牧雨、剑雅歌等人,便随着几位宫主来到大宫郑而凤鸣琴社的其他琴者,则被数名琴相带到其他地方去,例如参观一下九德殿什么的。
又或者站在琴台上,眺望波涛汹涌的东海。
在五音琴宫中,以大宫为尊。
而大宫主则是名义上的琴城城主。
琴城不像其他的城池那样,有那么严密的秩序,乃是一座十分松散的城池。
琴者爱来就来,爱走就走,并没有什么受制。
琴城的建筑错落有致,依山而建,犹如飘在海面上一样。
不时有云雾萦绕而过,让人犹如置身仙境郑
一座面朝大海的院子里。
封青岩坐在亭子里的石礅上,石桌上摆着一张六品琴,正在注视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在他耳边,时不时有波涛汹涌的浪声扑耳而来。
但是仔细一听时,却发现是错觉。
即使是面朝大海。
倘若不想听到滚滚的波涛声,波涛声便会没有,很是神奇。所以,即使是坐落在海崖上的琴城,亦会有安静雅致的一角,让人犹如置身于深山般。
而且。
琴者长观大海,便会不知不觉中,使得琴音波涛汹涌,犹如滚滚雷霆而来,充满杀伐气息。
其中大雨琴君便是其中之一。
不多时。
一名白衣青年走进院子,正是子雅琴。
“封兄。”
子雅琴来到亭子郑
“君艺,生分了,叫我青岩吧。”封青岩站起来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是。”
子雅琴点点头,便坐下,沉吟一下便道“当初写请柬时,我十分害怕青岩你不来……”
“又岂会?”
封青岩坐下,眺望着大海,道“即使相隔万万里,我亦会赶回来。你我之间,为何变得如此生分了?这不该啊——”
子雅琴苦笑一下,道“是我做错了。”
“的确是你做错了。”
封青岩点头,道“你们之间,不该报答,更不该提什么做牛做马。我视你为兄长,你亦应该视我为兄弟……”
子雅琴点点头,便沉默不语。
“嫂嫂过得如何?”
封青岩问。
“还是老样子。”子雅琴眼中浮现些酸楚,道“或许,我不该复活她,让她受如此痛苦……”
“君艺,彼岸花会有的,或许需要等些时日。”
封青岩想了想道。
“青岩,这世间真有彼岸花?”
子雅琴道,并不太相信,以为只是封青岩安慰之言。
毕竟,他寻了两年,亦通过琴城的关系,问遍了整个下,皆是没有听彼岸花。
其实,若是连儒教的二十七书山的老博士,都没有听过彼岸花,几乎证实了世间根本就没有彼岸花。
“樱”
封青岩郑重点头,道“但,不是这个时候,它还没有盛开……”
“这彼岸花到底是什么花?”
子雅琴疑惑问。
“接引之花……”
当封青岩完,眉头便微微皱起来。
这接引之桥,是否需要到彼岸花?不过,当他一切都准备好时,便知道了。
世间没有接引之桥,他便创造出一座接引之桥。
他来琴城。
不仅仅是为了参加子雅琴的琴君庆典,亦为了学琴。
不错。
他的确是顺便来学琴的。
虽然世人不知他是几品琴者,但是他自已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他现在是四品琴相。
只差一步,便能够踏入琴君境。
其实在很早以前,他便是四品琴相了。
这时子雅琴没有再问,只是在眺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陪我走走?”
封青岩站起来道。
子雅琴点头便站起来,道“想去何处?”
“何处都校”
封青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