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次会比一次严重。
这一次诡异黑暗只是降临半个时辰左右,但下次降临的时间会更长。
甚至有可能,会笼罩整个黑夜。
乃至是整个白天黑夜。
这最可怕的降临……
到时整个人间将会无安宁之日,终日笼罩于魔夜之下。
片刻后,封青岩便离开青山村,回到城隍府中,看到城隍府上空还有不少香火,便打算再建土地庙。
接下来的土地庙,依然不建在钟离城隍庙神光笼罩的范围下,而是建在其他处。且,并不会密集建在一起,毕竟现在建土地庙,主要以庇护青山境百姓为主。
倘若当地没有神光、文光庇护,两土地庙间最少要相隔二十里。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现在的香火已经不多。
毕竟完善城隍府时,已经消耗他绝大部分的香火,但是城隍府又不得不完善,要不然无法发挥出城隍府的威力。
甚至连土地庙,亦无法建起来。
现在剩余的香火,大概还够他建十余座土地庙。
但是,青山境方圆五六百里,一百余万的人口,除了数座城池外,大大小小的村子无数。
十余座土地庙,根本不够。
所以剩下的十余座土地庙,虽然平均分布一下,能够更大程度庇护青山境的百姓。
这时他回到城隍殿,一连写下十余道建土地庙政令。
片刻后,他便带着神令行走青山境,建立一座座土地庙。在他手中的神令还没有用完时,他身上的香火便差不多用完了。
倘若此时幽都来袭,他怕是没有香火可用。
当他建立第十二座土地庙时,天色已经黑下来,又一天过去了。虽然此时,距离他给图央十个时辰还没有到,但是图央已经通过阴兵,大概统计出青山境的死亡情况。
在魔夜降临时,整个青山境大概死了,十余万人。
而整个青山境,不过是一百五十余万人而已。
当封青岩听到时,眉头不由紧皱起来,死亡情况比他想象中,竟然还要严重一些。
而且,死亡的百姓,大多是城池外的村民。
还有一个原因。
魔夜中的魔物,似乎主要是攻击城池,因为城池人口多,所以吸引了更多的魔物。而城池则有文人镇守,以及一些文宝、神庙等庇护,所以死亡情况,还好……
倘若魔夜中的魔物,主要攻击城池外的村庄。
怕是死亡情况会更加严重。
“除了百姓,其他生灵呢?”
“不计其数,无法统计。”
图央脸色凝重摇摇头道。
其实青山境只死亡十余万人,还有一个主要原因,但是青山境的生灵,分散了无数魔物的目光。
“府老。”
“立即挑选管理经验的五十阴神,一个时辰我需要看到名单。”封青岩道。
图央并没有多问,领命后便立即去办。
还没有到半个时辰,图央再次来到城隍府前,道:“府君,名单已经拟好,还请府君过目。”
封青岩从城隍府中走出,并没有接过名单,便道:“立即把他们带来城隍府。”
片刻后,他便将五十阴神带来,一一站在城隍府前。
虽然他已经建立了十二座土地庙,但是没有土地神的话,并不能发挥出土地庙的威力。
而且,总该要有土地神。
这个世界并没有土地庙,亦不知道土地神之职,想要成为土地庙,就只能暂时培训一下。
虽然只有十二座土地庙,但是初选人数肯定不是这个数。
至于让图央拟定名单后,他却没有看,主要是因为,他城隍府中,并没有认识几个阴神。
以他的实力,也不需要去认识。
更加不需要担心有阴神背叛。
现在青山城隍府的所有令牌,皆需要阴神提供一缕神魂……
这时图央拟定的名单,皆是青山城隍府较为不错的阴神,颇为管理经验。当然,目前所谓的阴神,并不算是真正的阴神,他们皆没有神位……
除了任游方殿使的图央外。
其他的阴神,只不过是境界达到鬼士级别以上的阴魂而已。
此时聚集在城隍府前的五十阴神,匆匆赶来到城隍府,皆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府老聚集他们有何事?
难道是府君?
要不然,为何要聚集在城隍府前?
“诸位,府老到底是何意?为何把吾等皆聚集于此?可是有谁知道的?”
有阴神颇为好奇道。
“应该是府君有事需要召集吾等吧。”
有阴神回应。
“诸位有没有发现,城隍府似乎比以往,更加威严可怕了?”有阴神盯着城隍府道,发现城隍府散发着可怕的威压,让他的灵魂都有些颤抖起来。
虽然他们皆为“阴神”,但在城隍府面前,只不过是强大一些的阴魂而已。
他们所谓的“阴神”之位,并没有得到天地的认可。
这时城隍府大门打开,封青岩从城隍府中走出,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图央,道:“府老,进来。”
图央闻言,内心隐隐有些激动。
城隍府神秘无比,除了府君一人外,世间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城隍府,更加不城隍府内部是如何。
其他阴神闻言,皆是有些好奇起来。
这时不少阴神伸长脖子,欲要看清城隍府大门后……
可惜看不清。
在众阴神的注视中。
图央怀着激动和期待,踏入城隍府的大门。
但是当他踏入大门,看着城隍府的真面目时,整个人便猛然怔住了。这时,他浑身颤抖起来,眼睛中渐渐露出疑惑的神色,接着便是强烈的震惊。
“城隍殿……”
他的目光落在城隍殿上,渐渐发现城隍殿变得无比熟悉。
此刻他的目光,立即落在旁边的判官殿上,不论是“判官殿”三个大字,还是判官殿的样子。
依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的目光,猛然移向右边,落在无常殿上。
“无常殿……”
他口中喃着。
这时他抬着颤抖的双脚,缓缓走进来,脸色越来越震惊。眼前的城隍府,为何如此熟悉?
似曾见过般。
图央朝判官殿走去,站在判官殿的台阶下,紧紧着“判官殿”三个大字。接着,他猛然便转身,朝判官殿后的司殿走去,每看到一个司殿,便念一个司殿的名字。
“速报司。”
“查过司。”
“考功司。”
“良愿司。”
“文书司。”
“掌案司。”
“检簿司。”
图央一路快速走下去,来到最后的功曹司。
这时他完全怔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为何眼前的城隍府,变得如此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