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说自己有不下吕布之勇,然后零陵郡太守还真的相信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一个人敢说,另一个人他就是敢信!
历史总是相似性,且不断在重复的。
智勇双全邢道荣,那可真是吹逼吹出来的。
“我靠,关平!”
费观指着邢道荣背后路过,吊着胳膊的伤兵大喊一声。
邢道荣当即一愣,猛然回头发现少将军恰巧止住了脚步。
关平也是下意识的一愣,怎么自己就被认出来?
刷。
关平周遭士卒直接就拔出环首刀,挥动长矛,做出防御架势。
“别动,我愿降!”
费观又是大喊一声,邢道荣的斧子这才从他头上划过,偏了许多。
李严完全懵逼了,怎么那个士卒就是关平?
费观还当众喊出来他愿降的话来了?
“控制城内四门。”关平当即吩咐了一句。
“切勿轻动兵戈。”李严也顾不得其余,直接喊道:
“我乃城中参军李严,奉命把守绵竹,也愿向刘皇叔投降。”
费观、李严。
关平面露笑意,这才从护卫当中走出来:“没想到两位到底聚一块了,省了许多麻烦。”
李严当即拱手道:“某与宾伯愿意率领绵竹二万守军,向刘皇叔投降。”
“如此甚好。”关平收剑入鞘:“我自是会禀报我大伯父,说你们两个是主动投诚的,而不是被迫投降。”
费观直言道:“我与方正二人原本就打算在刘皇叔的士卒到达城外后,便要投降。
没想到竟然会在败军之中见到关小将军,故而惊得出声喊了你。”
关平看着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费观:“你认得我?”
“我们在涪县的时候见过,关小将军那时候是多么的出众,想要不惹人瞩目都不行。”
费观微微挑眉:“尽管关小将军方才路过,没有往我这边看。
可是仅有的侧脸,便让我肯定,你就是关平,没办法,关小将军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即使混在一群人当中,也是藏不住的。”
关平听到这话,锤了一下费观的肩膀,对着左右笑道:“听听,都听听,这才是正常的审美观。
在氐人里,都是什么审美,怨不得他们会饮血茹毛呢!”
邢道荣的微微发愣,不过随即一想,哼,反正氐人那里好多胡姬,就喜欢我这样的,还说要给我生孩子呢。
绵竹县在两个守将的带领下,很快就表示了接受。
没法子,既然关平已经率军进入城内,这说明刘备的大军就该不远了。
更说明涪县的守军全都完了!
那他们还反抗个什么劲头,更何况如今四门紧闭,他们想要出城去给刘璋通风报信,都没得机会。
关平并没有继续直扑雒城,而是在等着自家大伯父派兵前来控制住绵竹,他好带人继续前进。
如此算计路程,今日下午左右或者晚上,大军也该到了。
关平与费观和李严回到府衙。
二人皆是有些唏嘘,方才刚刚达成协议,准备寻机向刘皇叔投降,结果关平他就神兵天降的到了。
费观李严对视一眼,皆是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否则再拖延下去,今日怕是会身死在绵竹。
费观可记得斧子在自己头顶上刮过的风声。
“关小将军,刘皇叔可是距离绵竹不远了?”李严拱手问了一句。
“嗯,我大伯父还在涪县,只不过要分兵攻打成都,早日让益州结束战乱,以免祸及百姓。”
“刘皇叔高义。”李严赞了一句,询问道:“不知关小将军想要如何攻打成都?”
“还未曾想清楚呢。”关平自然不会全盘托出:
“也想着如此一般,突袭试一试罢了。”
“哦,是这样啊。”李严摸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虽然有了献城之功,但这功劳还是与费观平分的,甚至不如费观优先。
得想个法子,再立新功!
关平见李严陷入思考,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道:
“难不成李参军可是有好计策要说一说?”
李严捏着胡须,思索了一会道:
“莫不如就以我与宾伯的名义向刘璋发出文书,
言张任他要从前线运送一批伤兵回成都,沿途供应伤兵的食宿,
以此来减少旁人对关小将军这支队伍的怀疑。”
“有道理。”
关平觉得李严这个内鬼竟然我是自己的法子,很不错。
“还有奇袭雒城的话,某建议关小将军还是在外等待,平定雒城之后,再领军进入城内。”
费观适当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关小将军先前在涪县大放异彩,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稳妥起见,不要亲自领军行动。”
关平点点头,觉得今日被费观给认出来就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雒城距离绵竹大概有九十里,两天的路程,还有时间完善一二,能骗到成都最好。
“雒城的守将是益州牧刘璋的嫡长子刘循,作为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那里有一万士卒驻守。”
费观倒是卖的彻彻底底,反正领兵出发前,他与刘循商量如何应对刘备的攻势。
作为下一任益州的话事人,刘循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抗争的。
想到这里,关平转头道:“子鱼,突袭雒城,你带队去。”
“少将军,此行,我愿带队攻克雒城。”刘阐从人群当中走出来,抱拳请命。
费观一看刘阐在,心下也是惊了。
两年未见,如今看着他再无浪荡之色,越发的坚毅。
最重要的是也是调转枪头,跟着外人去打他的大哥。
不过费观很快就想起来了,这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
因为刘阐是庶子,故而自家老岳父对于这个儿子也不怎么上心。
当初送刘阐去荆州,就是有着质子的打算,死活不论的那种。
结果,这个质子不仅没有遭到侮辱,甚至还学到了一身本事。
关平瞥了刘阐一眼,叮嘱道:“可以,就有一条,勿要伤了你哥的性命。”
“喏。”
刘阐自是应声,只是不伤性命,完全是可控的。
小问题。
李严等人一瞧连刘璋的儿子都跟随关平,一同谋夺益州,改换新主人,当真是惊了。
如此看来,刘备他不拿下益州,当真是没有天理!
不知道关平到底是怎么给刘阐洗脑的,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让他去夺取雒城?
关平甚至都没有怀疑刘阐会不会临到关头,反悔直接帮助他大哥一同守卫雒城。
李严费观着实没有料到关平用兵会如此大胆,就是干启用刘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