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轮不到两个割据一方的诸侯公子来干啊?
关平什么手段就让俩人服气了,还能做这些活!
那个宣传栏里写着两人认错书,并且还按了手印,还以为是关平给大家的一个交代。
毕竟人家二人的身份在那摆着呢。
可着实没有想到,俩人竟然如此乖巧的在食堂里擦桌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告示栏面前,围了许多人。
习宏依旧撇嘴:“我早就说过,关屋子里那就是摆个样子,哥你瞧瞧,才一夜就给放出来了。”
习珍双手背后,摇头道:
“昨日我观关平眼中并没有畏惧讨好两人的意思,这件事还是等看到结果再说。
万一他们两个真的在食堂里擦桌子!”
“反正我不相信。”习宏往后靠了靠,让想看的人往前站。
蔡乌也凑在习家兄弟身旁,开口道:“关平可不是一个好像与的,昨日直接把我点了出来。
我思来想去,他好像不喜有人在背后说小话。”
习珍瞥了他一眼,说实在的,他也有些看不上蔡乌。
自作聪明!
余得水不怎么识字,但好在是前面有好事者大声说念着内容,他也听明白了。
“你说少将军他真的会,轻轻绕过这两个人吗?”
听到同伴的话,余得水坚定的摇摇头:
“少将军连曹操的人都敢打,不可能会怕其余人的。”
“也是,可这帮人偏偏说少将军就是怕了。”
“当初我亲眼见到少将军挥剑斩了包奎之后,我就觉得以后若是能跟随他,那可就太好了。
瞧瞧我们,如今家里的土地不仅多了,你我还都娶上了媳妇,现在还能识字读书。”
“就是,也就那帮识字的人,不懂得感激。”
“有大事发生!”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大喊道:“马铁与刘阐真的在一食堂那里擦桌子!”
一听到这话,围观宣传栏的人,全都跑到一食堂去看了。
马铁知道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可他发现自己习惯了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并不能让他激动或者难堪,只是自顾自的在擦着桌子。
刘阐却是个有些脸薄的人,也不言语,低着头擦桌子。
“他们真的在擦桌子,关平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许诺了什么好处!”
习宏忍不住叫出声来,顺便看着自己的大哥,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我也不清楚。”习珍摇摇头。
蔡乌却是走上前去,抱拳道:“不知二位这是在做什么?”
“滚!”
马铁收起抹布喊了一声刘阐,然后往二食堂走去。
如此这般对待,蔡乌却是没有料到,他至少觉得马铁那冲动的性格,会破口大骂。
这样大家也就知道关平的那个小黑屋,到底怎么样。
可是这般拒绝交流,让人更加猜不透了。
“刘贤弟?”习珍拦住刘阐,开口询问道:“不知主任这个惩罚措施如何,也好跟兄弟们说说?”
“是啊,说说。”人群当中有人附和。
一想到这里,刘阐极大的克制自己想要哆嗦的动作,哼了一声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里面待了三个时辰,吃好喝好,美美的睡了一觉。
然后关平那厮就求着我,让我从屋子里出来,我爹可是益州牧刘季玉,他不敢打我!”
刘阐说完之后,一路小跑消失了,继续赶往二食堂,完成关平给他布置的擦桌子任务。
这番应对,也是马铁刘阐他们两个商量好,合起伙来坑人的对策。
能多忽悠一个是一个,反正到时候受苦的,又不止自己一个!
这个苦绝不能只让自己吃,帮助他们充分感受关平的狠辣。
让他们也好好享受一番这个关禁闭的惩罚措施。
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哉。
现在就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主动往里跳!
这帮坏心眼的人,现在还想要利用自己,哼!
咱们走着瞧,想到这里,刘阐擦桌子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听完刘阐的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既然关平求着你,让你出来的。
可你为何来这擦桌子,干着仆人该干的活计!
他们两个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被关平放出来也就罢了,还在食堂里擦桌子,这是两个割据一方诸侯公子能做出来的?
大家都期待着这两人爆发,跟关平硬刚,试探试探关平的管理底线。
结果篓子在旁人的怂恿下,都捅完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擦桌子?
马铁应该大闹一场啊!
现在跟个仆人似的擦桌子,干这种事,马铁都能忍?
他可是马腾的儿子,割据一方,凭什么要怕关平?
关平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
种种疑问,在众人心头环绕。
“大哥,这事我不信会这么简单!”习宏率先开口说道:“关平怎么会求着他出来?”
习珍点点头,他也不相信刘阐刚才的大话。
敢在益阳城外,领着五百人冲杀的猛人,焉能会向益州牧刘璋低头?
刘璋的名声在刘表时代统治下的荆州就没了。
懦弱的性格,稍微有点野望的人才,全都看不上他,尤其这种人还担任一方主公。
跟着这样的主公他没前途,根本就不能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他没说实话!”蔡乌颇为笃定的道:“否则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擦桌子,尤其是马铁。”
在他看来,马铁也是个有脾气的人,结果就这么拒绝交流。
甚至连骂他蔡乌一句都不敢做!
若真的是关平求着他们,让他们出来的,马铁早就开始大肆宣扬了。
可现在呢,马铁除了恼怒,就是不理人。
对于关平能够从乱军当中厮杀出来的本事,荆州本地世家子弟,皆是有所认识。
“兴许是真的呢!”
“要不再问问?”
“同去,同去。”
众多学员连饭也不吃了,转到二食堂去继续围观他们二人擦桌子的场景。
余得水端着盘子,坐在一旁道:“你说少将军那个关禁闭的法子,真的管用?”
“不清楚,让他们闹腾去吧。”另一个同乡叹了口气道:“这千字文,我刚学会写十五个字。”
“哪十五个字?”余得水瞪着眼睛道:“你竟然学的这么快!”
“嘿,一到十,个十百千万,将来领赏钱自己得会数钱,画押的时候也能认识,就不会被骗。”
“我才学会写十个字。”
“哎。”
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没有基础,这字可真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