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关小将军莫不是怕你走后,我们合起伙来,把你给踢出局?”朱据笑了笑,盯着关平。
“我只是在给你们提醒,免得被人灌了迷魂汤,就算你们把我踢出局,难道我就不能在新开一家了吗?
反倒是你们,踢完了我,就不会踢你们出局了吗?
你觉得他们顶替我之后,大家便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可人家以前还有一条船上的人,到时候会不会把他们拉进来,把你们踢走?”
关平亮出自己手中的筹码笑道:
“石头在地上是石头,在天上那就是星星,我相信你们都会有自己的判断。”
“关小将军尽管放心,谁要是踢你出局,我第一个不答应。”
全琮可不想自己被踢出局。
朱据也禀声道:“赌坊本就是关小将军与我朱家为头部,我朱家自然不会做出卸磨杀驴之举。”
“行,言尽于此。”关平看见自家扛把子带着几个侍卫,出现在这条街道上,匆匆走来。
“山高路远,我们有机会在见!”关平颇为郑重的抱拳道。
“来日在见。”
“对了,帮我向朱将军辞别,事发如然,日后有时间在登门拜访。”
关平说完之后,便带着人出去了。
同样接到消息的赵氏兄妹也是一脸懵逼,事发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妹妹,你要走吗?”
临到了,赵爽心中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毕竟关平还没有明媒正娶,让妹妹过门呢。
“大兄,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赵敏倒是没有矫情:
“他能在如此局面下,还能想问我一起走,说明心中还是惦记我的。
否则为了避免消息泄露,完全可以自己一走了之。”
赵爽摇了摇头:“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妹妹你且随他离开,什么都不要带。”
赵敏冲着大兄微微行礼,然后带着几个护卫转身就走。
等到人出了大门,赵爽才没忍住流出眼泪来。
自己的宝贝妹子就这么被关平这个小王八蛋给拐跑了。
偏偏还不是明媒正娶,娶走的,这礼还没成呢!
刘备府邸里的白耳精兵,得到消息后,集结的很快。
至于孙尚香听到这个突然要走的消息后,也是颇为惊讶的愣在原地。
事发突然,二兄他怎么会想到要放刘备会公丨安丨。
那每日的花费以及先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
孙尚香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件事有诈。
刘备先是去见了关平,然后就回来通知说要回公丨安丨。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尚香是一点都不清楚。
“来人,先去问二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孙尚香吩咐了一句,随即对白精兵道:“尔等先在此等候,勿要轻举妄动。”
“好叫主母知晓,我等只听从主公的意见,何况有印鉴在此。
既然主母不愿随我等一起走,那我等便先行一步去寻主公。”
白精兵说完就直接大踏步的出门,然后迅速跑着往城外的渡口走去。
孙尚香气的咬牙切齿,不过也很正常。
她麾下的女侍卫,也不会听从刘备的吩咐。
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过一会,侍卫很快就回来了。
刘备从关平那里回来了之后,便直接前往了主公那里。
二人一直在谈论事情,等谈到兴起,两人便开始饮酒作乐。
没过一会,主公变大醉进入内室休息,而刘备出了门,也没有回来。
孙尚香听完之后,开始皱眉头。
刘备莫不是灌醉二哥后,他想要跑回公丨安丨?
可惜她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谈论了些什么。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跟着刘备回公丨安丨,另一个则是就待在这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孙尚香在纠结。
若是就此放任刘备离去,那二兄的计策岂不是失策了。
就连自己被刘备睡了,都是白睡,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
孙尚香站起身来,开口道:“尽快把此事告知大都督,我自是去渡口争取时间。”
“喏。”
既然二兄他醉酒了,那孙尚香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就该由周公瑾做主。
“来人,备马,随我前往渡口。”孙尚香又吩咐了一句。
紧接着整个院子里的女侍卫全都行动起来了,拿武器的拿武器,给马披马鞍的披上马鞍。
孙尚香迅速换好戎装,腰里挎着剑,手里拿着马鞭。
~
“主公。”孙乾急忙大喊一声,追上刘备的脚步。
刘备此时依旧是装作醉酒的样子,看向孙乾汇入队伍,随着节奏点了点头。
“叔至,主公这是喝多了?”孙乾见主公满脸的醉意。
“却是有些喝多了。”
陈到也没解释,此时正是抢时间的时候,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关平带着人从赌坊中出来,这一幕正好让围观群众大吃一惊。
带着如此多的人,这是要打架吗?
同时混在人群里的校事,也颇为紧张的瞧着关平。
陈到命令麾下几个搀扶着主公疾走。
“陈叔至,我大伯父他怎么了?”
关平一瞧刘备连走路都跟不上了,顿时有些发急。
他只知道今天可以走,但是没有料到是这般结果。
“无事,醉了而已。”
刘备抬起头胡言乱语了一句,随即又倒在侍卫的身上。
见他没事,刘备这才放下心来,汇合进队伍当中,一同往城外的渡口走去。
全琮站在二楼上,望着被拖行的刘备,以及一遭急匆匆的脚步。
“难不成刘玄德正是在喝酒的时候,得到了庶子病重的消息?”
朱据摇摇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他去了几趟公丨安丨,只是觉得那里被诸葛亮治理的井井有条。
就算没有刘备在那里都无妨。
而且他也十分怀疑,刘备怎么到了江东之后,便开始纵声犬马了。
“我们还是顾好这赌坊之事,方为重点。”
朱据算是回过味来了,关平这一走,极大的可能数年不会在回来了。
“没错。”
全琮把玩着关平送给他的筹码,品味着关平方才说的那些话。
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
众人出了城门,直奔渡口而走。
等站在船上,风带来了水腥气,刘备当即就醒酒了。
“大伯父,身体可是无恙?”关平这才搭上了话。
“无恙。”刘备扶着栏杆道:“此次江东之行,总算是达到了目的,不虚此行!”
“哦,这么说?”关平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孙权同意交换南郡了。
刘备这才把一直攥着的竹简递给关平,让他好好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