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闻听后瞪大了双眼,老子这么招恨的吗?
挑衅不是姜维的本命招式吗?
邢道荣不管不顾的继续分析道:“我猜测呐,这也是诸葛军师派我前来的缘由吧!
毕竟我老邢可是少将军麾下第一猛将,就像少将军曾言,打架哪有包死直接上的。
不得先来一帮人来消耗他们,若我们不能拦住,少将军在上去揍他们,这才显现出少将军的厉害来。”
关平的嘴角有些抽搐,哪有跟属下吹牛逼的时候,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打脸。
至于老邢这个理解,关平觉得应该给他一个九分,他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关平张了张嘴,不想与心腹辩证,最终说道:
“呵,那诸葛军师还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邢道荣摩拳擦掌的说道:“少将军,这些人就交给我处理吧,保管不留一个活口。”
“得得得,你快给我住嘴,他们说要挑战我就挑战我,他们算老几啊!”
关平满不在乎的道:“不管是谁,且先在外面冻着,让他们好好清醒清醒。”
实则在江东联姻前夕,关平不想弄出人命来,激化矛盾。
这不利于自家扛把子成婚之后,完成那半个南郡的谈判。
“哦,我明白了。”邢道荣晃着脑袋道:“少将军这是想要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然后等他们气急败坏,自乱阵脚的时候,少将军一出现,便能把他们给打的落花流水。
少将军,我说的是也不是?”
邢道荣一脸我终于看透了你的心思,求夸奖的模样。
关平眨了眨眼睛:“嗯,老邢你这理解,一直是有的。”
馆驿外的众人都围在一起商量怎么办?
若是就此退去,肯定被旁人嗤笑。
更何况大家本以为胜券在握,特意叫仆人去宣扬一二。
没看见周围已经围了如此多吃瓜看热闹的人?
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己方都准备好了。
可关平他根本就不接招,甚至理都不理你,搞得大家如今不上不下。
想要气愤的一走了之,那稍有谣言,对于他们的名声又是一个打击。
陆绩面色红一阵白一阵,终究是有些年轻,平日里都是比他大的侄子或者外甥帮他撑门户,更是缺少历练。
如此多的人围观,关平没有顺着他的心意来,让他彻底慌了。
张温也没有料到关平他会不接招,此时直接开口道:“如今箭在弦上,我们定然不能就此撤走。
大家速速说一说,要如何做?”
张昭长子张承没成想,事情发展的如此之大,他可没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关平辩驳。
那不得在大厅内,一群读书人坐在一旁,几杯香茗,哪有在大街上,被这群人围观的。
他们懂个屁的经学啊?
这就是强人所难了,像关平这种无赖的性子,他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子弟哪层遇到过!
众人兴冲冲的来,结果直接吃了闭门羹。
特别是那个传话士卒一副故作装傻的模样,让他们想要发泄,却寻不到关平来发泄!
这绝对是关平特意交代过的,否则一个寻常士卒哪有此等心机!
馆驿外的众人还在继续谋划。
张温一问,众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该如何对付关平,大家心中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全都是年轻人,面皮有些薄。
可以说这群人平日里相处,亦或者待人接物,大多都输秉承着阳春白雪间的交流。
他们的家世以及家族的文化熏陶,目前还不曾让他们掺和到黑暗当中。
放眼整个大汉,皆是属于精英级别的。
毕竟先前有许多世家武力反抗孙氏,还有一大部分世家表示中立拒不合作的态度。
孙家不惹我,你占据江东便占了,我安安稳稳的过活。
如今这个阶段,家族培养他们的目的,大多都是在“养名”。
故而对待关平这种颇为无赖的法子,他们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陆绩甩了甩衣袖道:“必须要想个法子逼关平出来。
否则我们今日又要成为关平扬名的垫脚石了。”
众人纷纷侧目,去岁大概还是冬日的时候,兴许也像今天这般有些寒意。
陆绩被关平喷的当众拂袖而去!
顾邵拍拍陆绩的肩膀道:“舅舅,今天,我们一定帮你把丢掉的名声,重新夺回来。”
陆绩也早就习惯了比他年岁大的侄子和外甥来安慰他,遂重重的点头。
这边刚鼓励完了,张承小声的问道:
“用什么办法把关平给诓出来?
只要他出来了,那我们便各显手段了。”
“要不,我们当众辱骂关平,定能激怒他。”严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当众辱骂旁人这件事,他们自恃身份,从来没有做过。
严一提出来,便被众人给连连拒绝了。
大家将来都很有可能担任官员,走仕途的。
本就是养名的阶段,若是做出了如此之事,那家族为他们前期付出的投入,可皆是打了水漂。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们自小便是知道一个家族的好名声需要长年累月的进行积累。
可坏名声只需要一两天,便能让家族蒙羞。
让他们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他们自是不肯。
“既然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我等该当如何?”
张温年纪不大,但作为主持此次会议的人,脸上露出了愁容。
方才草率了。
诸葛恪只说了一句,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大家一想是这么一回事。
便欣然组队前来,可没成想直接吃了闭门羹,直接让众人麻爪了。
张温环视一圈,发现木桶的短板诸葛恪,露着缺失的牙齿,依旧在笑。
众人皆是愁眉苦脸的在想办法,只有一个幼童在笑。
而且张温瞧见他看见自己在看他,便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小子莫不是与关平是一伙的?
方才说了一个好办法,如今大家被拒绝,全都在仔细思索,只有他在一旁看笑话。
再加之他是诸葛亮的亲侄子,很是让张温气恼。
“诸葛恪,你笑什么?”张温问了一句。
“我没笑。”诸葛恪一说话,嘎嘎的笑声便随着话语传出来了。
“你笑的多大声,我们都听到了。”张温面露不悦,低声说道:
“你就是把我们骗来,想要看我们的笑话,是也不是。”
诸葛亮急忙摇头,头上犹如哪吒的两个发髻也一同摇晃,急忙辩解道:“我没有笑你!”
张温一同这话,心里稍微有些安慰,随即问道:“那你在笑谁?”
“我啊!”诸葛恪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当然是笑在列的每一个人!”
张温、陆绩、顾邵、张承等人皆是石化了。
竟然被一个小儿笑话了,而且还是自己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