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三座县城各配五千人马,归他统领,这还不算他的本部人马。
待到去岁,孙权率领主力围攻合肥,周瑜围攻江陵。
可江东境内的丹阳郡发生叛乱,为了稳定江东局势。
孙权便把贺齐从建安郡拉出去,一路行军前往丹阳郡,也就一千二百多里的距离。
丹阳郡的百姓武力素来强横,因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
有当兵卖命的传统,传言李陵的五千步卒全都来自丹阳郡。
而徐州牧陶谦更是以数千丹阳兵相赠引得刘备离开田楷前来投靠。
这是陶谦的底牌,他手中虽然没有极好的将领,但确有一支劲旅。
后来刘备手中的几千丹阳精兵分为两部,一步随着刘备转战南北,成为他如今的亲卫,也就是后来的白精兵的基础。
还有一部分人受到曹豹的蛊惑,随他一同迎合吕布,夺取徐州。
后来这部分士卒随着吕布的覆灭,又剩下了一小部分人,落到了陈登的手中。
然后随着陈登的布置,打的孙权优势兵力毫无还手之力,让他第一次大败而归。
所以贺齐能打下丹阳郡的叛乱是费了老鼻子劲了,斩首七千余,俘虏山越户数两三万人。
贺齐又建议孙权把主要叛乱的歙县为新定、黎阳、休阳三县,连同黟、歙共六县(包括始新)。
孙权表示同意,命贺齐出任新都郡太守,并且在建安十四年,开始修建新都郡治所城池。
豫章郡的山越叛乱,孙贲原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越演越烈之下,他控制不住了,这才差人求救。
孙权见公瑾拒绝了刘备的援军,他才征召贺齐带人前往豫章郡平叛。
“贺公苗战功赫赫,定能杀的这般山越贼人溃不成军。”
孙贲饮了杯酒,遥祝他能成功。
这件事本就是让他这个豫章太守面上无光,他日夜忧虑之下,身体竟然消瘦了许多。
其中还有面前这个长沙郡太守的不小功劳,只不过孙贲苦于没有证据。
再加上前几日,堂弟召见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很可能成为关平的老丈人,他也就没有在深究。
不过好在贺齐已经到位,至于如何剿灭那些作乱的山越,孙贲不清楚。
一方面是因为堂弟叫他回来述职,实则是为了避免影响贺齐,军中总归只能出现一个声音。
最重要的是贺齐打山越好用!
关平赵爽二人连连应声,表示贺公苗必定能手到擒来。
“对了,定国,你要在江东待上一段时日?”孙贲发问道。
“不清楚,还是要看我大伯父的安排,如果我大伯父要在江东待上几天,我自是要陪同。
若是娶亲后便走,我日后会在来江东转悠一二,大战结束,我也游览各地景色,散散心。”
关平编纂了一个借口,跟不同的人要说不同的话,至少关平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合格的。
帮助江东大族搞些精神文明建设,那必须要挂上日程。
孙贲摸着胡须道:“你可是结亲了?”
“未曾。”
孙贲与赵爽心中齐齐一动,那便是有机会!
“不过,兴许来年便会寻个好日子成亲了。”
关平满脸笑意的话,让二人心中更是齐齐一动,看来他是喜欢那个姑娘的。
毕竟是同一个势力之下,那赵云也是刘备的心腹,他们几家家眷龟缩在新野小城,经常见面。
兴许这个婚事能成就是关平这小子看上人家姑娘了。
想到这里,赵爽立即开口说道:“关小兄弟,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来我家看一看,正想与你抵足而眠。”
孙贲也想要越关平去家里,只不过他儿子尚小,没法玩到一起去。
关平的嘴角抽了抽,随即抱拳道:“多谢赵大哥的美意,小弟是不会在外面过夜的。
我父亲让我日夜不离保护我大伯父,免得成亲之时出了意外。
这还是吕范在馆驿当中作陪,我才有机会出来溜达溜达。”
关平再一次一口回绝,赵爽拍了拍自己宽大的额头,叹了口气。
这世道,各人有各志,不能强求。
只是赵爽觉得刘皇叔那匡扶汉室的想法有些困难,曹操势大,仅凭他占据了一个残破的荆州,怕是没法子北伐,进入中原大地的。
荆州想要崛起,没有数年时间不可能,但是刘皇叔他还有多少个数年?
赵爽只不过是采用数学的归纳,仔细想了一下,便觉得成功性不大。
但他也没法把这些话说出口,毕竟人各有志,总是走在追寻自己的道路上。
就像他自己一样,明知道自己不能解开世上所有的算学题目,但总归是要努力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有关平这个变数出现。
“说道婚事。”孙贲捏着茶杯道:“想必你回去也该知晓了,明日我叔母会在北固山的甘露寺约见刘玄德。”
“哦?”关平笑了笑,摸着竹制茶杯道:“未曾想吴夫人也要为女儿把把关,当真是母慈子孝,应当的,应当的。”
孙贲摸着胡须笑道:“叔母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爱的不行。
更是让她成了一个男子性子,有些泼辣,但终究是要出嫁的,虽说刘玄德名满天下,但当母亲的也总归是不放心的。”
“理解,理解。”关平眨了眨眼睛道:“未曾想到江东也会有这佛寺?”
“叔母喜爱佛法,堂弟又是至孝之人,这佛寺也就兴建起来了。”
关平点点头,精神文明建设的基础有了,该如何下手?
本着搞精神文明建设的想法,关平又打听道:
“如今江东的寺庙可是多吗?”
“也就这有两处寺庙,道观也仅存数家。”赵爽回答了关平这个问题。
因为小霸王孙策与于吉的矛盾,道观也逐渐减少。
至于佛寺,目前也只有这么一家。
孙贲又笑了笑:“一处在这,一处就在豫章郡。
还是当初笮融借机杀死朱浩,当上郡长,开始建造的。”
“笮融?”关平在仔细回想这个人。
“当时你年纪尚小,或许不知,他乃是徐州牧陶谦的手下,担任下邳国相,本是负责下邳郡,彭城郡,广陵郡这三郡的粮食赋税运输,送到徐州州治去。
可他并没有,而是中饱私囊,用这些东西广建寺庙,差遣下邳百姓日夜诵经,许多和尚尼姑争先前去,前后达五千余户。”
关平瞪大了眼睛,佛教本就是东汉才刚刚因为白马寺的兴建传入的,怎么眨眼间信徒就如此多人了?
“而且每到佛祖诞辰,举办浴佛会,光是在路旁设置的酒宴费用就要用亿来计算。
修建的九层佛塔上有金盘,下有重楼,每层皆有飞檐,每面镶有铜境,塔顶亦有一面铜镜朝天,称为“九镜塔”。
据说,堂阁周围可容纳3000多人在其内课读佛经,佛像外涂黄金,披着锦彩的袈裟,铺排之奢华、场面之宏广、气势之雄伟为世所难见。
而且笮融还免除了教信徒的徭役赋税。”
“奢侈。”
关平附和的点点头,原来笮融是人傻钱多,速来,中饱私囊的这些钱粮全都用来搞精神文明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