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自家还想要整个南郡,而不是残破的江陵城。
刘备点点头,不管另一半南郡能不能拿在手里,眼前的这座江陵城,他都不打算要了。
定国说的好,莫不如新建一座江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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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下。
徐晃与李通已经成功的接上头了,并且大肆出城,帮助李通在城外站稳脚跟。
无论如何都要与关云长等人进行对峙,以一城一寨之势,互为犄角,让他心生忌惮。
对于关云长的大名,李通也听说过,不过他没在怕的。
“咳咳咳。”李通咳嗽了几声。
徐晃再次瞥了一眼面色瘦削,显得鼻子越发大的汝南郡太守李通,开口道:“文达,可是身体有些不适?”
李通身着铠甲,系着红色披风,头上戴着赤帻,单手握着环首刀的刀柄,用力的咳嗽了两句道:
“无妨,某只是接连行军,有些劳累罢了,休息一夜便无恙。”
徐晃听完之后,便点点头,如今李文达正值壮年,些许劳累,睡一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也不甚在意。
“文达,你觉得该如何破了关云长,成功支援征南将军?”
李通一时陷入了回忆,当年官渡之战时,盘踞在汝南的黄巾军刘辟、龚都聚众叛乱丞相,作乱后方,迎接刘备。
在此期间,豫州各地皆是叛乱曹公,无论是袁绍还是刘表都来招降于他。
可他全都拒绝了,当时他还在阳安郡当都尉,负责收税的事情。
为了防止阳安郡百姓也随大流叛乱投降,李通遂反还赋税,安稳民心,之后又开始率兵平叛。
当时关羽攻汝南,龚都诈降,告知刘备去向,后关羽回到刘备身边,刘辟为保护刘备战死。
龚都运粮被曹军所围,张飞前去救援不及,被夏侯渊所杀。
这个时候,李通除了独自领兵平叛,也在间接辅助夏侯渊与刘备作战。
那个时候无论是自家阵营还得敌对阵营,他都听过关云长的大名。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与其正面对战,曹公亲率大军来攻,刘备就果然弃豫州,投奔荆州牧刘表。
不过想想也正常,丞相连袁绍的百万大军都击败了,刘备区区数千人,不过是蚍蜉撼树尔,不跑等死吗?
没想到,一晃八年,又遇到了关羽,这次怕是该有交手的机会了!
“襄阳城通往江陵共有两条路。”
李通直接丢了第三条水路的法子,这一点都不现实,极其容易被他们给针对。
“没错,先别考虑那两条路,如今我们怎么击破关云长,才可能选择走上那两条路去支援征南将军。”
“公明,城中可以万余人马?”
徐晃摇摇头:“八千。”
就这还是乐文谦先前把各地兵丁征调到城中防守而来的呢。
尤其是后面,徐晃自己都弃守樊城,领着人马进驻襄阳城了。
李通点点头,如此算来,与关云长的人马,不相上下,差距不算太大。
若是再加上满宠乐进等人,兴许还多出了不少。
只是如何才能前后围攻于他,这可是个大问题。
“为今之计,待我军休养生息几日,先打他一仗,试试关云长的深浅。”
李通对于麾下士卒的战力,那是相当有信心。
而他关云长麾下的士卒,可不是他训练的老卒,而是东拼西凑聚在一起的。
这里面兴许还有自家败卒,被打散编入其中的呢。
“就怕文达休息不好。”
徐晃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来人了,总要比天天挖土填坑,光耗费人命,还不怎么提升士气要强的多。
尤其是被动守城。
现在李通领兵前来的意义不在于他带了多少人来。
而是代表了丞相的意志。
这同样能让城中怀有二心的人,立刻就烟消云散,把那种想法深深的藏在心中。
第一批援军来了,那第二批还会远吗?
谁都不知道!
“公明的意思是他们会来袭营?”李通攥着环首刀的刀柄道:“那我就等着他们来。”
~
与之相对的不远处,关平抱着膀子,瞧着对面的曹军在安营扎寨。
五千人马!
从豫州而来。
带队的将领是李通!
救曹仁的人来了。
关平眨眨眼,此次与他们对战,自家老爹麾下的士卒总算是充裕了一些。
唯一担忧的便是大规模作战,很可能在命令的传达上会出现错误或者不及时的状态。
毕竟练兵之事,也只是分割开来,小规模的训练。
身处前线,是没法大规模演练的。
张三爷同样抱着膀子,瞪着眼睛瞧着对面设立的营寨:“二哥,趁着曹军立足未稳,今夜俺去袭营!”
关二爷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双手背后道:“曹军营寨扎的结实,背靠城墙,今夜定会有所防备。
三弟所言夜袭,某觉得达不到应有的战果。”
关平从自家老爹手里接过望远镜,仔细瞧着,随口道:
“李通此人是个人物,老家江夏郡,早年是游侠,谋杀了狗大户周直,侵吞了他的队伍,独霸一县。
后遇到大灾之年,倾家荡产救济灾民,引得士人与百姓争相投靠,一举洗白。
后投靠曹操,屯驻在汝南郡,其妻伯父犯了法,被判大辟(死刑),想让他求情,被拒。
后官渡之战,豫州各郡县皆是叛变,唯有阳安郡没有叛乱,而且按剑怒斥袁本初与刘景升的使者。”
张三爷掏掏耳朵道:“大侄子,说这些做甚,看俺明天不一矛戳死他。”
“分析敌人将军,以便做出应对方法!”
关平把望远镜递给一旁的周鲂:“三叔,由此可见,李通此人乃是曹操的死忠粉,无需劝降,只能杀了。
再加上他执法严格,在军中必有威信,早年游侠,又谋杀狗大户,侵吞队伍,后散财于百姓收拢人心。
此人算得上是有勇有谋之人,还需小心应对。”
尤其是身后还有满宠、乐进,李通的边上还有徐晃。
曹军这种阵容,对付起来,绝非易事!
“管他是谁,来一个俺杀一个,来一千,俺杀一千!”张三爷挺着肚子道。
“三叔,你要不要现在吃两口菜?”
“俺吃什么菜?”张三爷回身望着自家大侄子。
“哦,我怕三叔饿了。”
关平把想要吐槽的欲望咽回去,生怕三叔不禁激,一会真的要单人单骑去干李通。
那可就麻烦到了。
如今己方是以逸待劳,用不着率先出动重武器张三爷,关平打算晚上就把鼓乐奏起来。
毕竟李通新到,己方也得表示先欢迎欢迎,先上道开胃小菜,让他们感受一下自己的节奏,然后大家在一起摇摆。
做过了这事,再让人行自走炮大嗓子张三爷上场,去扰乱曹军在白日的休息。
玩战术嘛,不玩脏的还叫战术吗?
更何况关平这还是有效的利用手头资源!
“俺不饿。”张三爷瓮声瓮气的道:“大侄子,俺就想打仗,手里痒痒。”
“三叔,手痒你自己挠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