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当阳桥前,关平他还刺了父亲一枪,若不是父亲的铠甲防护性好,父亲今日岂能还会站在这里。
新仇旧恨,莫不如一起报。
“好。”文聘随即摊开竹简道:“那我便给乐将军去信一封。
让他好好配合我们一番,给关羽一个迎头痛击,保管叫他首尾不相顾。”
“父亲(叔父)此计大妙!”
三个后代子嗣皆是拱手行礼。
文聘写完信之后,便叫人快马出发,先行一步。
他则是召集士卒,乘船兵发汉津渡口,趁着关羽战线过长,牵制于他,也好找关平报一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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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社团扛把子刘备已经带兵悄悄屯驻麦城,再往前便是当阳县,长坂坡。
驻守当阳县的满宠并无丝毫动作,依旧是屯驻在当阳县,就等着刘备率军来攻。
但这个时节,刘备听从元直军师的话,自然不会主动攻击坚城。
此次出兵虽然把目光放在了襄阳城之上,但只要成功的牵制住了曹军对江陵城进行救援的士卒,那便算是取得了成功。
尤其是现在,整个南郡,只有两城才属于曹军阵营,连山中的蛮夷皆是向刘备效忠了。
再加上二弟关云长率军沿着汉水,隔绝小路,更是掐死了襄樊等地支援江陵的可能。
徐庶仗剑在营中巡视,尤其是在接连取得轻松胜利之后,就更加不能出现差错。
否则便会被敌抓住机会,满伯宁他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报,元直军师,附近的百姓皆是在传颂主公他在宜城开仓放粮,超过百万斤粮食。”
“什么?”
徐庶捏着胡须,第一反应便是不相信。
可随即反应过来了,说不准宜城便被云长父子给奇袭拿下了呢。
不管是真的百万斤粮食,还是假的百万斤粮食,只要声势浩大,皆可以迷惑曹军的视线。
最好能让当阳县的满宠他心动,派人好好探查宜城一番,然后己方便能趁机拿下当阳县,扫清前进的障碍。
“元直军师,主公喊你过去。”
“嗯。”
徐庶轻轻颔首,握着剑柄,便回了中军大帐。
“元直回来了。”
刘备急忙把手中的信件递给徐庶,让他好好看一看。
张三爷更是一脸的惊讶,沉浸在百万斤粮食的瞎想当中。
俺滴乖乖,二哥他莫不是打劫了一座粮山吧!
徐庶看完之后,随即说道:“主公,方才我差人去找百姓询问是否有小路等,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嗯,云长以为我在临沮,不知我已经悄悄带兵来到了麦城,故而信使送的有些晚。”
刘备捏着胡须问道:“元直,此事你怎么看?”
“主公,依我看,这便是大好事啊!”
徐庶直接恢复了本色,不像在帐外一样绷着脸色,大笑道:“百万斤粮食,谁能不心动?”
“是啊,谁能不心动!”刘备也颇为激动的复述了一遍。
“若是云长将军,他能利用这百万斤粮食做文章,那对我们的好处可就太大了。”
徐庶急忙走到撑好的地图面前笑道:“主公,百万斤粮食想必已经传遍了南郡,此乃一招妙棋。
若是能钓得襄樊的兵马出动,亦或者是江夏郡的兵马出动,无论谁出兵,对我们而言,都是有利的!”
刘备也是上前,看着徐庶指着的地图道:
“元直,若是襄樊出兵争夺粮食,云长麾下仅有五千余人。
又要散出一些士卒沿途镇守,我猜测宜城守军不足三千人。
乐进、徐晃、满宠皆是有勇有谋之人,粮食被运到了宜城城外。
云长麾下多是水军,而曹军步骑颇为精锐,云长怕是不好守护如此多的粮食。”
“大哥,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莫不如俺们绕过当阳。
沿着漳水出发,一路攻克章乡、夹石、编县,直奔宜城而去。”
张三爷嚷嚷道:“探马来报,这三县皆无几个兵马驻守,如此走,能够快些支援二哥。
若是襄樊乐进等人敢围困二哥,那俺们便与二哥来个里应外合,打他娘(和谐)的。
大哥,麦城乃是小城,实在是屯不下如此多的兵马。”
如今大军大部分屯驻在城外,并未入驻麦城当中。
刘备摸着胡须点点头,随即问道:“元直,翼德之言,你觉得如何?”
“翼德将军的法子却是不错。”徐庶捏着胡须道:
“不过我们也不急于一时出兵宜城,我相信云长他会再次差人送信来的。
待到我们得到确切消息,主公方可斟酌下一步如何做,才是最为稳妥。
最重要的是云长将军已经把主公开仓放粮的消息传到麦城附近了。
想必汉水沿岸的百姓早就蜂拥而去了。
百万斤粮食,若是能有几万甚至是十几万百姓搬运,想必也会搬完的。
定国此法当真是一个好办法,兴许就能让乐进等人扑了个空,无功而返。”
徐庶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正好用这百万斤粮食帮助主公收拢一波民心。
甚至连山中蛮夷百姓皆可前往宜城搬运粮食,正好可以安抚他们一阵。
以前荆州百姓争相传颂刘皇叔仁义的名声,皆是期望着能够在他的治下,过上一个吃饱饭的日子。
现在云长借着刘皇叔争夺荆州的时候,果断的给他们发了一波福利。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他们要是再不清楚如何选择,那就真不知道好歹了。
相比于原荆州牧刘景升以及曹操对待他们的态度,若是荆州百姓他们不傻,便知道今后该跟着谁。
尤其是曹操他想要迁徙百姓,蓄意加重了荆州的徭役与赋税,用来弥补中原腹地的损失。
云长他开仓放粮这个消息,本来应该早就送到了,结果因为消息不能立即传递,及时得到更新,白白浪费了如此长的时间。
云长兴许是还未曾接到主公移军麦城的消息,故而才会把消息先行送往临沮县。
无论从哪方面看,如今荆州形势对己方一片大好。
对于曹操的名声,众人是抵触的,而与江东而言,早在前十几年,便累计了一定的仇恨。
没有十年二十几年,这股仇恨休想任由时间淡化下去。
徐庶捏着胡须,收回目光,往下看着地图,问道:
“主公,方才我巡营的时候,江陵城可有消息传来?”
刘备倒是洒然一笑:“不曾,就如同元直所言,只要骑着战马出现在出现在襄樊到江陵的人。
无论是往哪一方向走的,全都给拦下来了,说不出口令的人,一律按曹军细作处理。
至于是否有曹军化装成百姓成功传递消息的,这便是不好掌握了。”
徐庶收拢了目光,朗声问道:“主公,江东是否已经开始全力进攻江陵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