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杜俊财已经死了,自己更不可能在杜家站稳脚跟。
但是,若是拿着杨帆给的这件至宝,那就有所不同了,杜家家主虽然能做出金卫,但是金卫的制作成本极大。
若是杜一飞将这有着十分危险破坏力的血珠带回去,杜家一定会十分珍重。
毕竟金卫的炼制需要人的配合,若是能仿制这种血珠,然后批量生产,到时候杜家就不费一兵一卒拥有着无比骇人的力量。
这杜俊财本来就在杜家口风颇差,即便损失了也只不过是怪罪在杨帆的头上,杜一飞携带着这枚血珠,至少能提出要求在杜家站稳脚跟。
不过入门之后的事情,杨帆不会替他铺路,这一切都要靠杜一飞自己,毕竟人是需要磨练的,在杜家那种环境中,若是杜一飞生存不下来,那么杨帆也不会再出手帮他。
杜一飞明白了杨帆的意图,十分珍重的接过这枚血珠,然后对着杨帆道:“先生,一飞就是死,也只会死在杜家!”
杜一飞的意思很明显,他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在那种十分注重传承的杜家,自己的道路一定是十分坎坷,甚至可以说是如履薄冰。
但是毕竟杨帆不能帮自己一辈子,若是不能证明自己有价值,不能报答杨帆,那么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杜一飞宁可在家族的斗争中身死,也不愿意永远的在这铭城,做一个没用的废物。
杨帆看了一眼杜一飞,心中点了点头,这杜一飞也不是不可塑之才,若是那种混吃等死,全等着杨帆伸手扶持的人,杨帆也不会再帮他。
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杨帆就算真的帮助了杜一飞,杜一飞不凭自己站稳脚跟,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恩,既然这样,铭城的事情,我也处理完了,是时候该离开了。”杨帆看着这铭城皎洁的月色,淡淡道。
“杨先生,你要离开?”杜一飞一脸错愕,没想到杨帆这么快就要离开,这边的事情才刚刚结束。
杜一飞从小依赖着母亲,后来母亲死了依靠哥哥,再后来哥哥没了靠父亲,现在……
杜一飞只剩下了孤家寡人一个人,而杨帆又要离开。
接下来,他该如何,杜一飞有了一瞬间的茫然……
杨帆却从来不是一个墨迹的人,铭城的事情打点清楚,冯勤也死了,母亲之前遭背叛的仇也报了,这趟还收获了胖子龙这个朋友,和没准以后会成为黑马的杜一飞,又见证了刘家崛起,刘梦茜结婚。
自己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滴滴滴……
这个时候,杨帆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杨帆接起电话,然后那边传来了刘梦茜惊恐的声音。
“杨帆哥,不好了,刘航远出事了!”
杨帆走到医院的时候,铭城已经进入到后半夜,因为铭城比云城繁华,自然迎来了灯红酒绿的时候,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刘梦茜此刻已经哭成一个泪人,见到了杨帆的身影,刘梦茜直接扑了过去。
“杨帆哥!”
杨帆稳住了差点摔倒的刘梦茜,然后道:“怎么回事?”
刘梦茜哭的脸上妆都花了,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捣顺过来,然后对着杨帆道:“我刚和达蓬回到家,就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孔香以前给航远找的乳娘找上了门……”
之后刘梦茜断断续续几句话,杨帆算是听明白了。
这个乳娘上了门,一进门就指着刘庆州说他心思极重,说他故意诱导刘航远去杀人,还说已经将刘航远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告诉了衙门,衙门的人很快就要来抓他。
谁曾想这刘庆州本来不认识这个乳娘,一上来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堵上这个乳娘的嘴,结果全都让刘航远听到了。
刘航远当时直接愣在原地,然后表情仿佛呆傻一般,直接冲出了房间,刘庆州连忙跟了出去,却因为刚生完病,加上腿脚也没有刘航远利索,竟然直接跟丢了刘航远。
最后……
等到刘庆州找到刘航远的时候,刘航远是在湖边被人发现的,而且人找到时已经昏迷,连忙送往了医院抢救。
杨帆安抚着刘梦茜,然后思嗔着,本想着刘航远的身世先这么隐瞒下去,等到他以后有承受能力再告诉他,或者压根将此事直接隐瞒他一辈子。
谁曾想这中途跑出来一个乳娘破坏了这件事。
刘航远竟然经受不住内心的折磨,导致精神崩溃,投湖自杀了!
也是,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谁不是温室中的花朵,本来刘航远以为自己为自己的母亲孔香报了仇,亲手杀了冯勤。
却不曾想,这冯勤竟本来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帮自己的母亲报仇,却杀了自己的父亲,况且这刘航远刚杀了人,本来内心就有些崩溃,这一下,刘航远的三观直接崩塌了。
整个不知所措的刘航远,竟然内心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直接投河了。
“那乳娘在哪儿?”杨帆脸已经冷了下来,然后对着刘梦茜说道。
“在……在病房!”刘梦茜哭的不能自己,挤出来几个字就捂住了脸。
杨帆还没走到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妇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航远啊,航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乳娘啊,你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是不是刘家害你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趴在病床前,嚎啕大哭,脸上的泪已经湿满了胸前。
“你这个妇人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叫我害的,明明是你上来将什么话都说完了,害的刘航远这个样子,我……咳咳……”才几个小时没见到刘庆州,杨帆就觉得刘庆州的头发又白了一圈,人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听到乳娘的话,刘庆州气的咳嗽了起来。
“父亲!”刘梦茜连忙上去扶住刘庆州,却见刘庆州用手捂住了嘴。
“啊!血!”刘梦茜本想扶着刘庆州坐下,却看到刘庆州手上的一滩红色的血迹。
刘庆州竟然被生生气出了血!
刘梦茜将刘庆州扶好,然后对着乳娘道:“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我们搞的家破人亡才好么?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来我家闹什么闹!”
看到刘庆州咳血,乳娘也有些害怕,然后瑟缩了一下,嘟囔道:“他自己身体这么弱怪谁?你们隐瞒小少爷的身世还有理了?”
“你!”刘梦茜气的不行,就想要上去教训这个人。
杨帆淡淡地看着乳娘,倒不像假装过来故意害刘航远的,反而是图谋些什么的意思。
杨帆猜得没错,这乳娘叫何秀珠,是冯勤一开始为刘航远找的乳娘,被孔香带进的刘家,所以,乳娘一早就知道这刘航远并非刘庆州所生,还借此找冯勤讹要了不少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