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速度极快,犹如几道闪电般朝着杨帆而去,杨帆站在那里,只是左脚一撤,轻轻地一个侧身,便躲开了四五道飞镖。
然后,这快如梭的飞镖,在杨帆眼中速度慢地就像龟爬一般,杨帆随意的抓住一枚飞镖,转身向着身后袭来的人扔去。
噗嗤!
一声刀具入肉的声音响起,四人的队形顿时有些不稳,其中一人闷哼出声。
“老三稳住,保持阵型,鹤翼阵!”当老大的那人对着自己的弟弟喊了一声。
顿时四个人的身形有所变化,将受伤的老三围在中间,剩下两人位于左右两方,如同张开鹤的双臂一般,随时可以保持支援。
杨帆则笑了笑,这群人在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班门弄斧。
鹤翼阵,可是部队常用的阵型,两翼灵活机动,可以抄袭敌人两侧,还能随时支援中部,而且四胞胎本来就是通心通脑,使得这个阵型如虎添翼。
只可惜,杨帆从小就与这些阵型打交道,见过的各种五花八门的阵型不说一千也有八百,这四个人在杨帆眼中,就仿佛最下层的泥瓦匠,在世界顶尖的建筑师面前讨论如何设计。
幼稚至极!
只见杨帆直接从左侧,抬起一脚,直接对上了在左边的那人,一脚将其踹飞!
砰!
阵型左边立马缺了一个大口,顿时阵型全散。
“撤!”老大看到不成功,十分机智地选择撤退,扶起被杨帆踢飞的人,道:“老二,怎么样?”
看到自己的弟弟没事,老大转过身来阴狠地盯着杨帆,道:“我们一起上,直接解决了他!”
三人顿时点点头,他们从出生开始,就被带走训练,然后被冯勤从地下交易场所买回来,跟着曾青春。
多年的配合,让他们四个完全变成了战斗机器,除了对兄弟几个情同手足,对别人,从来都是不留后手。
“喝!”四人爆喝一声,顿时气势大增。
杨帆则面不改色,对着他们四人道:“传说的四金刚也不过如此,我倒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哼,臭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老大对着杨帆道。
“不想知道你们父母怎么死的么?”杨帆淡淡地说道。
曾青春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变得不好看,然后对着四兄弟道:“行了,别让他废话,赶紧杀了他!”
四人听到后,丝毫不留情,冲着杨帆上了起来。
两人出拳冲着杨帆的脸部而去,一人伸腿,冲着下盘去,另一个则闪到杨帆的身后,对准杨帆的后心来一脚。
杨帆四处受敌,但是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他头向前一弯,先是躲过了左右两拳,然后淡淡道:“怎么?不敢让我说?曾青春,你杀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今天么?”
然后,杨帆身子向左转,躲过了背后的一击,继续道:“你以为你做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人查得到么?”
随即,杨帆直接用手抓住他正前方的人,像抡棒子一般,将剩下三人全都打飞,又将手中的人扔了出去,做完这一些,他抬起头,直视着曾青春道:“杀人父母,为的不就是让他四人无依无靠,依赖于你么?”
轰!
四兄弟被杨帆甩飞,但是这受的伤显然没有杨帆的话来的震惊,他们都纷纷转头,看向曾青春,此时曾青春的脸色已经铁青,紧紧攥着拳头。
他们训练有成之后,则回去过家中找自己的父母,却被人告知,自己的父母两年前患病死了,现在看来,事情另有隐情。
“曾老大,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老大看着曾青春,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
“当然不是,你们别听他瞎说,他在蛊惑你们!”曾青春立马大叫起来。
“哦?是么?我劝你最好说实话!”杨帆忽然闪到曾青春面前,一把扼住他的喉咙,然后往他的嘴中灌了一枚药丸。
“呕……”曾青春趴在地上,企图将那药丸抠出来,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杨帆早就用气劲化开,药丸已经被散入曾青春的身上。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曾青春抬头瞪着杨帆大喊。
“没什么,刑司的断头药罢了。”杨帆看着曾青春淡淡道。
曾青春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药效一般,刑司这个无比恐怖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但是,里面还有一种更广为人知的东西断头药!
这种药,只有战区的高层才会有,而且,密不外传,杨帆能拿出来这种药,已经说明了他大致的来头。
这药一旦吃下去,整个人会处于极度干渴地状态,而且,脖颈会莫名其妙的痒,痒到最后,受不了的甚至有将自己的脖颈活活抓下来的,所以,又称断头药,是刑司逼供战犯的常用手段!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曾青春说完这两句话,已经感觉到喉咙不自主的干涸,他拼命的吞咽口水,企图将这种口渴的感觉压下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杨帆淡淡地看着曾青春,道:“想活命,我劝你说实话。”
杨帆说完,便拿出来了另一枚白色药丸,曾青春看到以后伸出手,想要抓住,但是杨帆却后撤一步,曾青春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渴……渴……给我水,水!”曾青春难受地大喊,然后,他仿佛看到后街的地上污水流过的痕迹,十分不顾及形象地趴在地上,喝了起来,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说,我说!对,没错,是我找人杀的,这四条狗,只能忠于我,父母亲友什么的,都是累赘,都该死!”曾青春仿佛吞咽着地上的污水也完全感觉不到口渴的情况被抑制,而且,他已经将脖颈挠地泛红,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他连忙对着杨帆说道。
杨帆看了一眼曾青春,随意地将药丸扔在地上,曾青春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然后捡起了解药,如获至宝地放入嘴中,慢慢地,症状全部消失了。
“曾……曾老大,麻烦你给我一个解释!”四胞胎中的老大站了起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曾青春说道。
他们虽然是为了曾青春拼命,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人性,和兄弟们战斗的日子,让他们越来越能体会到家人的重要性。
他们十分感激曾青春把他们带到了新的世界,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但是,曾经的恩人,居然是手刃自己父母的仇人,四胞胎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解释?老子他妈跟你解释的着么?死就死了,这么久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怎么着?你们还想反抗我不成?”曾青春抹了一把嘴上的脏泥,往地上吐了吐口水,然后对着四胞胎说道。
“你们最好看清楚,现在谁是你们的主人,一群工具罢了,还妄想跟我对抗?”曾青春没有了往昔对待四胞胎的和善面孔,这四人看到了他刚才狼狈的举动,曾青春十分不爽。
杨帆则淡淡地抬眼看着,无动于衷。
曾青春错了,他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却错误估计了四胞胎对于父母的依赖。
长期的这种危险活动,让兄弟四个视对方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若是让其中一个为另一个去死,那绝对是毫不犹豫的,因此,他们长期的相依为命,对父母的依赖更加重。
虽然他们很小就被带走了,但是父母在小时候给予他们的温暖,是支撑他们后来黑暗的光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