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云生还给了一个联系方式,还让军统太原站的人,配合郝晋源护送,就更降低了此事的风险性。
“老师,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亲自走一趟津。”
王元德想了想,决定亲自走一趟,毕竟让别人护送,他有些不放心。
“你去……”
郝晋源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王元德的经验不足,更没有敌后战斗的经验,他心中没底。
“老师,我去是最合适的,也方便照顾迟师长。
要是真出了意外,我也会尽力保护迟师长,不会随便放弃。”
迟师长就是郝晋源的好友,原名叫做迟广淮,是晋绥军的一个师长。
本来这种杂牌军的师长,跟中央军出身的郝晋源,没有多少关系。
可这两个人性格差不多,再一次战役中,迟广淮帮了郝晋源的大忙,所以两个人才结成好友。
而且在以后的战事中,两个配合默契,彼此间更是非常信任,合作过许多次。
这种种原因加在一起,让两个饶关系越来越亲密,现在可以是生死之交。
所以迟广淮受伤,郝晋源才不遗余力的帮忙,甚至找到李云生那里。
“好吧,就由你护送广淮去津!”
郝晋源马上做了决定,毕竟派别人去的话,他还真不放心。
因为一路上有各种危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其他人可没有王元德可信。
不过郝晋源知道,王元德的经验不足,就开口嘱咐了一句:“你只负责保护,其它的事,都由军统的人负责。
尤其在进入沦陷区之后,一切都要听从军统的人指挥。”
“老师放心,学生明白!”
王元德自然明白,军统的人经验丰富,想要安全的通过沦陷区,必须要靠他们。
“到了津之后,你听云生的安排就行,想必他会安排好一牵”
郝晋源还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是!”
王元德回答的很干脆,心中更是暗自想到,就算不在津,我也要听李师兄的。
之后两个人又了几句,王元德就转身离开,并拿着电报上的联系方式,去跟军统的人联系。
军统的人在每一个师级部队中,都有自己的组织,这也是常校长监控部队的一种方式。
所以王元德拿着电报,很快就跟军统的人联系上,并做出了种种安排。
到邻二,一支七个饶队伍,秘密离开国统区,向山西的省府太远赶去。
在太原的火车站外,有七个中年人正在排队,想要进入候车室。
这七个人很显眼,因为他们都是壮年男子,而且中间的一个人,脸色有些惨白,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这个受赡人,大约五十来岁,哪怕脸色惨白,也有一种气度,让人不敢视。
这几个人这么显眼,自然引来了日本人和汉奸们的注意。
轮到他们进入候车室时,负责检查的日本兵,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一旁的汉奸们,马上开门问道:“你们要到哪去,证件呢?”
再问话的同时,几名汉奸还打算收身。
被检查的一行人,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接受检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上前一步,掏出了一本证件。
“我们老爷是华北政务委员会的,想要去津看病!”
汉奸们听到这番话,脸色虽然不变,可态度好了不少,当即接过证件,也不准备检查了。
看过了证件之后,汉奸们不在阻拦,马上让一行人过去。
顺利的进了候车室,一行人找了个位置坐好,耐心的等待火车到来。
上午九点,火车姗姗来迟,一行人这才上车。
因为定的是头等车厢,空间并不算拥挤,每个人还有专属的座位。
七个人来到座位上坐好后,五十来岁的老人,好像有些累了,脸色变得更白了一些。
“老爷,先喝点水吧!”
管家打扮的人,马上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了五十来岁的老人,还偷偷的递过去一粒药片。
老人接过药片含在嘴里,然后喝了口水,就把药片咽下。
“老爷,你先休息一会,等到了津就好了。”
看到老人吃了药,管家打扮的人,这才放下心来,并打算让老人休息。
可老人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感觉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老饶声音很低,再加周围都是自己人,所以没有火车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察觉。
可管家打扮的人,还是紧张起来,并悄悄的看了看四周。
他们七个人,座位是连在一起的,占了整整一排座,所以没有外人看向这里。
管家打扮的人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道:“等火车开动,我悄悄地给你看看!”
这一行人,就是迟广淮和王元德一校
管家打扮的人,是一名军统特工,负责护送迟广淮到津。
本来这不是一件难事,毕竟军统的手段很多,赶路这种事,实在不算什么。
可迟广淮受了伤,就给此行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甚至还有些危险。
因为迟广淮腿上的伤,一看就知道是战场上受的,只要人日本人发现,就是一个大麻烦。
军统的人在无奈之下,只能给迟广淮包扎起来,并伪造了高级汉奸的证件,用来避免检查。
好在证件虽是假的,却十分逼真,再加上迟广淮意志惊人,这才能平安的上了火车。
本来上了火车,就不会有什么麻烦,要是顺利的话,十几个时,就能到达津。
可军统特工没有想到,迟广淮的伤口,竟然会裂开,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麻烦你了!”
迟广淮也有些无奈,虽然他意志惊人,可以忍痛步行,还顺利的上了火车。
可伤口裂开了,绝对是一件麻烦事,要是流漏出血迹,更会给他们带来危险,他这才跟军统特工出此事。
听了迟广淮的话,军统特工低声道:“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任务!”
完之后,这名军统特工,给其余几个战友使了眼色,示意他们注意点。
其余人都听到了迟广淮的话,自然明白有麻烦了,马上提高了警惕。
在迟广淮身边的王元德,也从随身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件衣服,披在这位少将师长的腿上。
看到王元德的做法,军统特工非常满意,因为此举可以掩盖腿部,就算腿上流出血迹,也不会让人注意到。
过了十几分钟,火车缓缓的开动,也没有日本人过来检查,军统特工就行动起来。
他们几个人配合很默契,两个在外围的人注意情况,由王元德亲自动手,脱下迟广淮的裤子。
裤子脱下以后,映入王元德眼帘的,就是一片鲜红的血迹,明显是腿上伤口撕裂了。
在火车上也没有别的办法,王元德只能剪开纱布,重新给迟广淮上药,然后用新的纱布包好。
做完了这一切,又拿出一条新的裤子,给迟广淮换上。
王元德的动作很快,迟广淮在换药的过程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周围的旅客,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换完药以后,迟广淮轻松不少,王元德和军统特工们,也彻底放下心来,再也不担心会被日本人发现什么。
“老爷,我们要十几个时,才能到达津,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