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住持看着那古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了。
还是小沙弥心直口快,说道:“这根本就是瞎胡闹嘛!如果嫁接几颗小树苗就能把古树治好,那之前的专家教授早就搞定了。住持,依我看,这个人就是在糊弄人!他就是想从咱们这里把舍利子给骗走!”
老住持咧了他一眼,“休得出口伤人!”
小沙弥嘟了嘟嘴,低下头去。
老住持又看向江策,说道:“江施主,抱歉,童言无忌,还希望您不要生气。”
江策微笑着摆了摆手,“我觉得小师傅说的有道理,现在看起来确实就好像是我在糊弄事,故意欺骗大家。这样吧,我暂时先寄宿在寺庙内,等古树有了效果,我再借走舍利子也不迟。”
老住持点点头,“如此甚好。”
随后,小沙弥又把栅栏给关上、锁好,老住持带着江策等人离开,给他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说实在的,老住持并不觉得江策真的能把古树给治好,之所以如此款待江策,主要还是看在那一千万的捐赠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当老住持正打算起身做早课的时候,忽然小沙弥跑了进来,什么礼数都忘了,迫不及待的说道:“住持,住持,古树活了!!!”
住持一脸迷糊,“什么糊了?”
“不是糊了,是活了!咱们后院的古树,活了,活了!!!”
住持的脸上先是一阵震惊,随后变得狂喜,赶忙穿好鞋子,“快快快,带我去看看。”
只见老住持连跑带走,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后院,一抬头,就看到那古树有了巨大的改变!
原本已经枯萎的树枝,竟然隐隐约约看到了绿色。
而且,一走近,就有一股清风拂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这感觉真是棒极了,跟过去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根本就是两回事。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之前都是把你带进了一个老太太的房间,现在却把你带进了一个青春少女的房间。
即便屋子里面没有人,光是闻到味道,你就能清楚的分辨出来那个是老太太的,哪个是少女的。
毕竟,八十岁老太太的老人味,跟二十岁青春少女的味道,根本就是两回事。
那是伪装不出来的。
老住持站在古树跟前,光是闻一下味道,就清楚知道身前这颗古树肯定重获新生,因为那充满朝气、生机盎然的味道,是绝对绝对伪装不出来的。
这时候,江策带着人走了过来,“老住持,感觉如何?”
老住持回头一看,乐得嘴巴都合不拢,笑呵呵的说道:“江施主啊,您的手法真的是太高超了!说句心里话,昨天我都不觉得你能让古树重获新生,真的是我肉眼凡胎,不识得您这尊真佛啊!”
江策摆了摆手,“老住持过谦了。”
“哎,这怎么是过谦?江施主你可知道,在你之前,我已经请了上百位专家教授来进行救治,但全部失败!我甚至都快要放弃了。江施主,你真真是我慈云寺的大恩人呐!”
如果不是年纪大了,老住持可能当场就要给江策磕一个,吓得江策赶紧过去搀扶住了老住持,避免尴尬。
老住持缓了几口气,问道:“就是不知道江施主是如何做到的?”
江策微笑回答道:“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实就是要找到古树筋脉衔接的地方,将其打通,注入新生命,让地脉精华能够源源不断的注入其内,使得整棵树跟大地融为一体。只要大地存在一天,古树就能存在一天!”
那不就是与日月同辉?
这确实是个夸张的说法,但这颗古树在江策的治疗下,再活个上千年并不是问题。
“咳咳。”双鱼非常‘懂事’的插了一句:“那个,老住持,我们说的话已经做到了,您的承诺是不是可以兑现了呀?”
老住持愣了下,哈哈大笑道:“是是是,只顾着高兴,差点忘记了昨日的承诺。来,把舍利子取出,赠送给江施主!”
“是,住持!”
立刻,小沙弥就把栅栏打开,从里面取出了舍利子,双手捧着递给江策。
江策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一入手,就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这颗舍利子同样充满了‘’,让江策感觉无比舒适。
“不愧是得道高僧的舍利,今日一见,叹为观止。”
他将舍利子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锦盒内,然后贴身。
一来是因为舍利子太过于贵重,弄丢了可就对不起老住持,对不起慈云寺。
二来,江策是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舍利子就要派上用场,所以得随身带着;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怎么用,但蒋勋既然在佛珠信之中明确要求江策来取,那肯定是有大用处的。
“老住持,多谢舍利相赠!”江策拱了拱手。
老住持满面春风的说道:“江施主先是赠送寺庙一千万,后又救活了我寺百年古树,跟您的功劳比起来,一颗舍利子算不了什么。”
二人相互客套了几句,然后江策就跟老住持道别了。
第一次,老住持亲自徒步相送,一直把江策送到了寺庙门口,并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看着江策上车离去,老住持对小沙弥说道:“此人气度非凡、能力超群,真乃人中豪杰!你们要以此人为榜样,奋发向上!”
一众小沙弥全部双手合十,鞠躬说道:“谨遵住持之命!”
老住持摸了摸胡子,看着那远处的车子,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欣赏。
“江策,人中之龙也!”
诚天科技,这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的科技公司,属于燕城十大公司之一,在商盟之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其董事长李诚天,曾在大会上给江策投了一票,助江策顺利当上商盟的会长。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风顺水,但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
李诚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来来回回的踱步,头疼不已,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的死党葛白被杀。
当然,他不是同情可怜葛白,更不是想要为葛白报仇,而仅仅是兔死狐悲,葛白一死,他就想到下一个被加害的会不会是自己?
一想到这一层,他就格外的难受。
“早知道是如今这个局面,还不如继续跟着老天尊混了。”
“被吸血就被吸血,至少不至于丧命啊。”
“葛白在家里被人做掉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尼玛的,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实在不行,我就只有跑路了。”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你们是谁?这里不让进,出去!”
紧跟着,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
还没等李诚天反应过来,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踹开了,几名西装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手中握着一根飞镖。
别人不认识,李诚天可清楚的很,那就是杀死葛白的飞镖!
那也就是说……
李诚天一下子躲在了桌子后面,把桌上的黑水笔拿起来指着对方,“你们要干什么?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他知道,对方很有可能是来要他的命,就像杀死葛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