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特等奖--天尊酒拿来当生日礼物送给秦蓉?"
"是的。"
丁梦妍摇了摇头。"不值,这么好的酒我们都没喝到,便宜他们了。"
二人说着说着。视线对上了。
丁梦妍脸色微微一红,低着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那个。我还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啊?"
"我不该怀疑你的。杨建春说你的酒是假酒,我居然相信了他,策,对不起。"
江策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永远都不会怪你的。"
丁梦妍的心更加温暖了。
她抬起头重新看着江策,月光照在江策的脸上,显得那么的俊美跟温暖。
丁梦妍踮起脚,在江策的嘴唇上重重的吻了一口。
"这就算是对你的补偿了。"
说完。丁梦妍转身跑开,留下江策一个人原地发愣。
他用手摸着嘴巴。
那是被丁梦妍吻过的地方。
瞬时间,江策有一种徜徉在幸福海洋的感觉。如果能一辈子沉浸在这种感觉中,那该有多好。
"策儿,上车,我们回家啦。"苏琴说道。
"来了,妈。"
今夜,月亮大又圆。
……
第二天早上。江策早早起床,独自开车来到了仁治医馆。
已经有两天没有来看花仙子了,也不知道最近她的情况怎么样。其实不光是江策,这两天画尚集团那边也是相当的安静,一丁点的异样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他们刚刚把齐勇给做掉的缘故,不敢再乱来,所以才会选择低调。
江策知道,这种低调永远都只是暂时的。
他们一天不把花仙子弄到手。一天都不会罢休的,早晚有一天,申氏兄弟还会再来对付花仙子。
进入大门。穿过客厅,来到里屋。
就看到辛韫正在给花仙子梳头,经过这几天的细心呵护,花仙子已经长得非常健康,至少看上去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弱、萎靡,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不多时,阮平昌也来到了屋子里面。
这几天阮平昌是天天来这里,一来是不放心花仙子的安危,二来也是想要更多的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上了解信息。
"江策,你也在啊。"阮平昌说道。
江策回过头看了一眼,走过去说道:"阮区长,刚好你来了。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看。"
"什么?"
"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小房间里面,江策把那个金做的酒壶拿了出来,交到了阮平昌的手中。
"这是什么?"阮平昌并不了解。
于是乎。江策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测全部都告诉了阮平昌。
阮平昌非常认真的听完了分析,双眼眯了眯,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盘算。
如果江策的猜测都是正确的。那么现在江南区将会面临巨大的动荡,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的平静,实际上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试想一下,那些被申氏兄弟控制的江南区大佬们,一个个都得不到解药快要死,他们还能保持冷静?
估计都会变得像齐勇一样,甚至更加疯狂。
到时候他们为了活命,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报复打击画尚集团都是轻的,最怕是跟官方直接干起来。
那些"植物人"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解药。
人都要死了,估计什么都管不上。
阮平昌说道:"如果画尚集团真的是利用一种特殊的毒药控制江南区那些大佬,而解药就在这些植物人身上的话,那江南区将会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这么说起来,花仙子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必须要带走,进行更好的安排处理。"
江策点点头,"我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花仙子跟辛韫的关系非常好,不要轻易拆散。我的建议,还是让辛韫陪着花仙子一起走。"
"可以。"阮平昌继续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安排。"
江策忽然说道:"阮区长,关于带走花仙子这件事,我还有一点特殊的想法。"
"哦?什么?"
随后,江策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阮平昌听了连连点头。
"有道理。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今天,必须把花仙子安全送到警局!"
画尚集团,会议大厅。
今天除了申烈、申豪这对兄弟之外,还有二十多名联合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都来到了现场,一个个非常气愤的坐在会议桌的周围。
其中,排面最大的是向阳金融的董事长--樊晟。
向阳金融可是一个大金库,这十个月来。不断的帮助画尚集团进行各种资金处理,是画尚集团能够在江南区称王称霸的重要后勤保障。
没有向阳金融,画尚集团就瑟不起来。
跟齐勇一样,樊晟一开始根本就看不起画尚集团,但也无奈中招,被申氏兄弟用特殊手段给控制了起来。
樊晟,是申氏兄弟无论如何都要救治的一员大将。
没了樊晟,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沉默了许久。
樊晟第一个开口说道:"大家也都不要大眼瞪小眼了,有什么话都放到明面上来说。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其余人互相看了看。
一个人开口说道:"申烈,我就问一句,齐勇的死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这个问题相当尖锐。
前两天齐勇死了,整个江南区都震惊不已,特别是这些跟齐勇有着一样情况的人。
他们担心画尚集团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而选择把齐勇给做掉。
能做掉齐勇,当然也就能做掉其他人。
为了安抚人心,申烈赶紧说道:"当然不是我们画尚集团动的手!齐勇可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他的死,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请相信我,我绝对绝对没有想过要杀死齐勇。"
"更不会对在场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谎话张口就来,不得不说,申烈的脸皮还是挺厚的。
那人说道:"齐勇的病就要发作了,怎么就这么巧,在发作前死掉了?说是意外,呵呵,我可真是一点也不相信。"
一旁的申豪说道:"我大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齐勇的死跟我们无关,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也没办法。"
"申豪你什么意思?玩厚黑学吗?"
"呵呵,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现场的架势非常紧张,双方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樊晟说道:"好了,都不要吵了。齐勇怎么死的,其实我根本一点都不介意。他真的是意外而死,那就无所谓;即便是被画尚集团做掉的,我也不介意。我知道齐勇去找过江策,这种关键时候去找敌人,什么意思?活该被做掉!"
所有人都朝着樊晟投来惊讶的目光。
申烈也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后,樊晟继续说道:"我所关注的只有一点--能不能在我病发之前搞到解药。"
"搞的到。那大家依旧太平无事。"
"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