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轻笑一声,他扫视一圈,指着一盘水煮牛肉说道:"这一道菜是有毒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道水煮牛肉看了过去。
这道菜真的是被下了毒吗?
薛曜哈哈大笑起来,"说什么医术高明、举世无双,简直就是狗屁!我刚刚是把毒下在了麻婆豆腐里面,根本就没有下在水煮牛肉里面!江策,你说错了。"
这下子,在场的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讥笑之意。
江策你不是得瑟吗?
现在看你还怎么得瑟!
刚刚阮平昌不是对你非常客气,把你当上宾看待,说你的医术举世无双么?这一回,丢人丢大了吧?!
大家都等着看江策的笑话。
然而,江策却耸了耸肩。说道:"薛先生,你记错了,这麻婆豆腐里面是没有毒的,所有的毒都下在了水煮牛肉里面。"
事到如今还狡辩?
薛曜狂笑说道:"我把毒下在哪一道菜里面我自己不清楚吗?"
"嗯,或许你还真的不清楚。"
"呵呵!"薛曜不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互相试吃,看看是你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
"可以。"
一旁的阮平昌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道:"你们两个不要怄气,这两道菜里面肯定有一道是有毒的,不管你们两个谁中毒,都不是一件好事。"
薛曜冷冷说道:"阮区长,这件事怪不得我,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只是这个江策实在不知天高地厚,硬是要跟我斗气,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江策立刻回答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还不知道是哪一位。"
大家看看薛曜,又看看江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说的是真的。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相信薛曜。
因为那毒药是薛曜下的,薛曜怎么可能不清楚毒药下在了哪一道菜里面?
阮平昌苦苦劝说也没有结果。
最后,江策跟薛曜一人端了一道菜,准备试吃。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策拿起勺子。挖了几勺豆腐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品味。
"嗯,味道不错,好吃。"
一口接着一口,江策一连吃了好几口。对于麻婆豆腐的味道感到非常满意。
但是,他并没有中毒。
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看来薛曜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啊,说什么把毒药下在了麻婆豆腐里面,结果人家吃了屁事没有。
薛曜眉头紧缩。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把毒药下在了麻婆豆腐里面。那为什么江策却没有中毒了?
真是奇怪。
江策微笑说道:"我早说过,毒药是下在了水煮牛肉里面,我劝你还是不要吃的好,省的中毒难受。"
"我呸!"
薛曜骂道:"毒药绝对不在这水煮牛肉里面。"
说着,他就拿起筷子夹了两块牛肉放在嘴巴里面,细细咀嚼。
薛曜根本就是不信邪,他自己把毒下在哪里了,他能不知道?
大口大口吃着,一边吃还一边说:"嗯,味道挺不错的,很好吃。这水煮牛肉可真是有劲道啊。"
看他那吃的高兴的样子,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看起来这水煮牛肉也是没有毒的。
照这么说,那江策跟薛曜两个人就等于是打平。
谁都不伤面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薛曜的脸突然扭曲、狰狞起来,然后哇的突出一口鲜血,将跟前的桌子都染红。
身边的人都吓坏了,一个个起身退开好几步。
饭菜有毒!
薛曜用手捂着脖子。痛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咣当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记下就不动弹了。
看那样子,跟死了没有两样。
"薛曜!"
阮平昌吓了一大跳,赶紧过去查看,呼吸还有。但已经很微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阮平昌不理解。
江策淡淡说道:"我说过,这水煮牛肉是有毒的,他不能吃。"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薛曜不听江策的话,结果很快就吃了亏,那水煮牛肉香是香,但里面是有毒的,吃完之后,薛曜整个人就不行了。
"送医院,快送医院!"
"赶紧的,快点拨打120。"
就在大家急匆匆准备拨打120把薛曜给送进医院的时候,江策走了过来。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对准了薛曜脖子后面的一个穴道,用力的扎了下去。
紧跟着,就看到有黑色的淤血从脖子后面慢慢的流了出来。
然后,江策拔出银针,血停住。
薛曜瞬间就恢复了呼吸,也不抽搐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下子,所有人都被江策的技术给震慑住了,此人的能力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医术之强,令人叹为观止。
这下,薛曜自己都服气了。
在别人的搀扶之下,薛曜站了起来,喘着大气说道:"江先生。多谢救命之恩,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水煮牛肉会有毒?我明明就是把毒药给下在了麻婆豆腐里面啊。"
江策笑了。
他一边收起银针一边回答道:"没错,你是把毒给下在了麻婆豆腐里面。但是我却在麻婆豆腐里面下了解药。而这水煮牛肉,我又下了毒,所以你才会吃了中毒。"
也就是说。薛曜之所以会中毒,不是因为吃了他自己的毒药,而是吃了江策给下的毒药!这就有点难堪了。
他本来是想要在江策面前显摆显摆,让别人看看他有多厉害,结果江策就是当着他的面下毒、放解药,他却根本不知道。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薛曜不服也得服,叹了口气,双手抱拳说道:"江先生的医术确实比我强。我输的心服口服!"
这下,没有人再敢质疑江策了。
在场所有人都对江策佩服的心服口服,也都认为江策坐在主人的位子上。那是实至名归的。
江策,用实力征服了对手!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了,与其说是吃饭,到不如说是闲谈。
真正吃东西的时候没有多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相互吹捧;江策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但为了不驳阮平昌的面子,还是坚持坐到了最后。
酒席散去,阮平昌单独把江策叫到了一个小房间。
关上门。只有他们两个。
阮平昌压低声音说道:"江先生,我知道你们丁氏集团已经加入了江山印,跟画尚集团正面战斗。"
江策点点头,"没错。"
"嗯,那江先生,你准备好了怎么战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