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么多的保安都没有把他给拦住,足以看出江策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虽然战神的身份没有了,但是身手却还有。
绝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
他们更宁愿看申豪跟江策两虎相斗,也不愿意自己拿着棍子都打虎。
座位上。
岳勋缓缓的坐直了身子,今天的他可算是丢脸丢大了。
要知道,他以前在联盟是很有权威的,但是今天,江策把他的老脸都给扯下来了,吓得尿都出来了。
以后还怎么治理这帮手下?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岳勋,也是唯一一个群鹰联盟内要跟江策死磕到底的人,他是盟主,份量极重。
群鹰联盟,从现在起就成为了江策的一大阻力。
“走。”
岳勋站起身来,离开了会议室。
他不得不走。
毕竟裤子都湿了,满屋子的尿骚味,再这么坐下去怎么像话?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
大楼外。
丁丰成坐上了江策的车子,长叹一口气。
“完咯,完咯,这下子彻底完咯。”
“申豪那边的仇还没有算清楚,又跟群鹰联盟结下了仇恨,江策,你不是说不会乱来吗?”
“那请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乱来?”
江策淡淡一笑,说道:“当然不算乱来。”
丁丰成问道:“哦?是吗?那我们尊敬的江策先生,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跟群鹰联盟树敌吗?”
江策的回答非常简单:“为了不受欺负。”
“啊?”
丁丰成是真的没有听明白。
江策解释道:“现在的丁家是真正的孤独,如果不杀鸡给猴看的话,只怕谁都想要把丁家做掉,去申豪那边邀功!”
这一番话倒是有点道理。
刚刚江策那么一整,不说多吧,至少有一般的公司彻底打消了对丁家的主意。
得罪了群鹰联盟,却震慑住了江南区一半以上的公司。
划得来。
只是这一次杀鸡给猴看,杀的有点狠。
彻底得罪了岳勋,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这个岳勋也可不是善茬。
丁丰成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被申豪盯上,又被岳勋给踹出联盟,丁家就要任人宰割吗?”
江策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丁家,需要重新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然后推翻画尚集团的统治。”
丁丰成笑了,“江南区还有这样的势力吗?”
“有。”
“谁啊?”
“江山印!”
一听到这个名字,丁丰成的脸色就变了,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字。
江山印,是京城新势力江家在江南区的分部。
江家在京城权势滔天。
但是,能不能在江南区站稳脚跟,这就不好说了。
丁丰成说道:“在京城,江家肯定比画尚集团强;但是在江南区,江山印就不一定比画尚集团厉害了。江策,你选择投靠江山印,靠谱吗?”
江策笑了,“那你觉得还有能跟画尚集团抗衡的存在吗?”
确实没有了。
“但是……”丁丰成说道:“人家江山印为什么要收留我们了?他们吃饱了撑的,跟画尚集团对抗?”
江策说道:“一山不容二虎,既然江山印来了江南区,那就是要当老大的。收留丁家,就是收留画尚集团的敌人,也就是表明了立场,势必要跟画尚集团斗到底。”
“只要江山印是一家有远大志向的集团,就肯定会收留丁家。”
丁丰成耸了耸肩,“希望一切都像是你说的那样吧。”
于是乎,江策随后就开车带着丁丰成来到了江山印在江南区的总部大楼。
在前台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推门而入。
此刻江山印的总裁,正坐在办公椅上批改文件,随手指了指沙发:“二位请坐。”
丁丰成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位总裁。
看着看着,他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你……你不是浸梦科技的总裁,孙在言吗?”
没错,浸梦科技的总裁孙在言,现在就是江山印的总裁。
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还不知道,浸梦科技就是江山印的一分部吗?或者说,江山印的内在驱动力,就是浸梦科技啊。”
丁丰成彻底懵逼了。
其实,在画尚集团进入江南区之前,最强大的公司就是浸梦科技。
但奇怪的,画尚集团进来之后,大规模扩张,肆意抢占板块,但浸梦科技就是什么都不管,只是安心的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谁都以为浸梦科技没有理想,圈地自封。
谁曾想到,浸梦科技的野心一点也不小,居然是江山印的内部‘驱动力’。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丁丰成咽了口唾沫,说道:“那个……我今天来,是想要……”
不等他说完,孙在言立刻就说道:“我同意了。”
同意?
同意什么?
丁丰成一脸懵逼,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了,怎么对方就莫名其妙同意了?
只听孙在言说道:“你们丁家现在被画尚集团给盯上了,他们更是放出话来,要把丁家给彻底灭掉。丁家无处可去,现在来投靠江山印,不就是这点事吗?”
丁丰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总裁,一眼就看透问题。
他问道:“那您怎么就这么容易答应了?”
“因为我需要。”
“需要?”
“没错,不瞒你说,江山印要跟画尚集团全面开战了,就是需要一个导火线。丁家,不就是现成的导火线吗?”
丁丰成心里发毛,这些大公司想的可真是多啊。
丁家成为这根导火线,那极有可能以后会成为炮灰,这样真的好吗?
孙在言也猜到了他的想法,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丁家成为炮灰的。丁家,将会是江山印的一柄利剑!”
丁丰成擦了擦冷汗,自己心里的话,对方都猜得到?
未免也太厉害了点。
“那就多谢孙总了。”
“不必客气。”孙在言说道:“我还有些事要跟江先生谈,丁家主,请先回避一下。”
“啊?”
丁丰成有些懵,怎么着,有什么事情是只能跟江策说,不能跟自己说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要求了,他也不好反对,只得跟着秘书暂时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一离开,门就关上。
有趣的一幕发生。
江策直接走到办公椅旁边坐下,孙在言却成为了江策的下属,站着给他汇报消息。
他将这十个月以来画尚集团的种种行径都阐述了一遍。
总结起来两个字:粗暴。
画尚集团就是靠着金钱、打手这两招,各种扩充版图,将整个江南区给搅得天翻地覆。
孙在言说道:“在画尚集团刚来江南区的时候,我就想要第一时间解决它。但尴尬的是,这画尚集团的实力远远超乎我的预料,就像是有印钞机一样,资金太强,根本打不死。”
“再跟它斗下去,只怕浸梦科技都会被反吞掉。”
“所以这十个月,我一直在韬光养晦,按兵不动,在没有搞清楚画尚集团的真实面目之前,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