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永胜举起酒杯,乐呵呵的说道:“成义啊,你看看你看看,只要我们父子同心,必定是可以其利断金的。”
谭成义呵呵一笑,直接把桌上的酒杯给推开了。
他冷冷说道:“我说过,对付江策仅仅是为了帮助国栋报仇,跟你无关,你不要想太多。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新成立的新月阁,并不完全属于谭家,我是用你亲孙子的名义来成立的。老狐狸,这件事你能答应吗?”
亲孙子?
谭国栋?
谭永胜心中冷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怎么能对自己形成威胁?谭成义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给谭国栋争回一点脸面,让他死的不难看。
“完全可以。”谭永胜说道:“你以国栋的身份来成立星月阁,我是完全支持的。”
谭成义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别说以国栋的名义成立星月阁了,就算是把家主的位子让给你,我也没有二话。”
看谭永胜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好像是真的是那么回事。
谭成义可不相信他的话,冷笑一声,一句话不说直接离开。
很尴尬。
不管谭永胜多么的客气,谭成义都一点面子不给,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怎么对谭永胜;一般人对谭永胜怠慢一点,都会被整到死,更别说处处跟谭永胜过不去了。
“哼!”
谭永胜把酒杯砸在桌上,恶狠狠的说道:“他以为他是谁?他能有现在的一切,全都是我给的!等着吧,等他把江策给做掉了,那我就会把他给做掉。我就当一个孤家寡人,挺好。”
老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父子俩走到这个地步,其实老管家还是挺不舒服的,毕竟他可是看着谭成义长大。
两天后。
在京城的城西地带,一家新公司成立。
星月阁!
这个足以影响京城未来走向的公司,正式成立了。
最搞笑的是,公司的名义董事长并不是谭永胜,更不是谭成义,而是谭永胜的亲孙子。
所有人都很无语,以一个死人的名义成立公司,真的可以这样?
不过严格来说,这家公司必须有负责人,暂时是由谭成义来负责,估计以后当家做主的也会是谭成义。
所谓的谭国栋亲孙子,只是个说法而已,并不当真。
毕竟,在法律上,一个死人是无法当法人成立公司的。
艳阳高照。
公司正式成立。
谭成义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的一群人激昂慷慨的演讲着,诉说着新公司成立的意义跟目的。
星月阁的领导班子,基本上都是从繁星阁挖来的。
业务能力一流。
这样一家大公司的成立,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而星月阁的目的更是让人惊骇,他们的目的是扫平京城,让所有争斗的势力都归于平衡!
这口气就有点大了。
等于说,他们谭家要把赵家、姜家以及新势力盛乐科技全部都扫平。
这难度有多大就不用说了。
舞台下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惊恐之色,有的甚至怀疑谭成义是不是喝假酒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成立仪式结束后,谭成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新一轮的部署。
之前他挖空了繁星阁,这一次,他要彻底灭掉繁星阁!
他要让江策付出惨痛的代价。
谭成义拿出一张纸,刷刷点点,写下了挑战书,然后把信封好,命人送去给江策看。
“江策,你等着,看我如何一步步把你逼入绝境!”
……
盛乐科技。
江策坐在办公室里面,正忙着处理繁星阁的事情,才刚接手没多久,整个领导班子就被搬空了,这让他很难受。
新的领导班子要如何成立,人选如何挑选,都是难题。
江策一个一个的筛选着。
这时,苗彤拿着挑战书走了进来,摆在江策的办公桌上,“江董,谭成义送来一封信,你看看。”
江策伸手打开,信的内容非常简单:江策,你害的我儿葬身火海,这笔账我定会跟你算清楚!
苗彤也看到了,不由得气哼哼说道:“这个谭成义好不讲理,谭国栋的死明明是老狐狸谭永胜一手造成的,怎么能算到江董你的头上?”
江策微微一笑,“毕竟谭国栋死后,最大的受益者是我,他会怀疑我也是正常,你先出去吧。”
“哦。”
苗彤转身离去。
在门关上那一刹,江策的脸色微变,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
他发现,这封信的内容其实很没有意义,以谭成义的性格,不应该会做这种无用功。
同时,信件之中,那个‘火’字很特别。
其他字都是用正楷写的,偏偏就那个‘火’字是用草书写的。
为什么呢?
把这两个点给联系起来,江策想到了一些东西。
他用打火机将信件引燃,然后,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信件在燃烧完之后,竟然留下了一片残片,在这个残片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字。
原来,这信件另有机关。
用火焰焚烧之后,有一片是烧不坏的,并且会将表层的纸张给烧掉,留下内部的字。
“谭成义,你在玩什么把戏?”
江策拿起纸片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嘴角微微上翘。
同时,他看向了摆在一旁的那口黑棺材。
黑棺材、信件。
谭成义三番两次的送来不同寻常的东西,这里面的文章,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策靠在了椅背上,自言自语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怕是要吃一些苦头了。”
究竟谭成义要做什么,此刻除了江策,无人可知。
在江策看到信件的同一时间,其实谭永胜也看到了信件的内容。
那个负责送信的,早就把信给偷偷拆开,然后拍下了照片发送给了谭永胜。
看着信件的内容,谭永胜微微皱眉,思考着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出任何的名堂。
其实信的内容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信纸。
他随手把照片给删除了,说道:“成义他对江策的恨意,看来是很深啊。”
老管家点点头,“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成义他如此的愤怒,一而再的挑衅江策,送棺材、下挑战书。刚挖空繁星阁,就成立星月阁,紧跟着又部署下一步行动。成义他这是要把江策往死里整,不死不休啊。”
“这么做就对了。”
谭永胜心里很高兴,有人帮他做事,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而且,谭成义的身边全部都是自己的眼线,就连谭成义的佣人,也都是谭永胜安排好了的,所以谭成义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谭国栋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用担心会遭到背叛。
甚至,他还在谭成义的手机、电话、房间都安装了窃听器。
有任何状况,都可以及时发现。
唯一的麻烦,可能就是于岑。
他问道:“于岑确定不会恢复过来吗?”
老管家说道:“当然不会,我们所用的毒,已经几经证明不会失败,这么多年了,京城上百位医生都试过,没有一个可以破解。如果说有谁有能力破解的话,那我觉得,可能就只有江策,毕竟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但江策跟谭成义现在势同水火,又怎么可能给于岑看病?所以我们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