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活该。
江策并没有给他们减刑,仅仅是看了一眼,然后带着苗彤回去了。
路上。
江策接到了来自警局的一通电话。
“喂,战神,有空吗?”打电话来的,是警局的副局许骏。
“有空。”
“那来一趟警局吧,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好。”
江策先把苗彤送回家,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警局,他很好奇,许骏会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不过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么大晚上的,还是副局打来的电话,能有什么好事?
一个多小时之后,江策来到了警局,走进了许骏的办公室。
许骏亲自把门关上,拉着江策坐到沙发上,神经兮兮的问道:“战神,听说你前几天跟一个叫做姜宗全的人进行过一场PK,争夺繁星阁的经营权?”
江策点点头。
这种事情,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嗯,那战神你现在还能认得出他吗?”
江策微微皱眉,“当然认得出。”
“好,你跟我来。”
许骏带着江策来到了解剖室,在解剖台上摆放着一直尸体,用白布盖着。
他说道:“这具尸体是我们在一天之前发现的,当时接到一个农户报警,说他在野外挖菜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立刻出警,把这具尸体给完好无损的挖了出来并带回警局。”
“战神,你看看这具尸体是谁。”
江策走上前去,伸手揭开了白布。
在那白布之下露出的是一张惨白的满是褶皱的脸,江策一眼就认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跟自己PK的姜宗全。
其实在揭开白布之前江策就已经猜到了,毕竟许骏给出的提示那么明显。
许骏看着江策,发现江策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非常的镇定,不禁心生佩服。
不愧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修罗战神,面对这么血腥恐怖的尸体,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心理素质真的是有够强硬。
要知道,就算是许骏自己,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时候都被恶心了好久。
咳嗽一声,许骏说道:“根据法医的解剖,死因是被人用利器扎穿了心脏,因为姜宗全大小也算个‘名人’,所以身份也很快就确定了。”
“难就难在,凶手是谁?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我调查过,姜宗全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也欠不少人的钱,想要弄死他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非常难搞。”
“暂时也不知道他死前见过谁,去过哪儿。”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前几天他跟战神你PK过;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当时输了之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根据线索推断,当时姜宗全离开后见过的人,杀人嫌疑非常大。所以战神,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有没有什么想法?”
江策看着姜宗全的尸体,淡淡说道:“许骏,不用跟我兜圈子了。你已经知道姜宗全见过谁,来找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许骏很是佩服。
他苦笑着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是的,我们调查过监控,发现他最后是去了谭家别墅,那可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啊。”
谭家,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关系着京城的经济走势。
轻易不能动。
这案子跟谭家无关还好,要是有关系,那可就相当难办了。
江策说道:“姜宗全是奉谭永胜的命令去跟我PK,输了之后,可能是回去复命,也可能是去兴师问罪,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不过许骏,我想要你清楚一点。不管案子背后的真凶是谁,都要一查到底。即便是谭家,也绝对不能因为对方家大业大,就放任不管。”
有了江策这句话,许骏也就放心了。
“行,我有数了。”
“我一定会尽全力去调查。”
“如果被我发现真的是谭家杀人,那我绝对不会姑息!”
江策点点头,“行,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我先走一步。”
“恭送战神。”
离开警局之后,江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如果真的是谭永胜或者谭国栋杀人,那对于江策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剿灭谭家的把握就加大了一分。
只要查出关键性证据,那么到了最紧急的时刻,就能要了谭家的命!
“谭永胜,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拉扯的太久了。”
“是时候来终结了。”
深夜马路,汽车飞驰,江策为最终的决战计划部署起来。
……
与此同时,在姜家别墅内的地下牢房内。
谭永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对身前的‘疯子’说道:“我是真的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咯。以前觉得天底下谁都不是我的对手,可谁曾想到,现在出了个后起之秀,把我摁在地上一通狂扁,我是连反手的力气都没有。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数百年啊。”
疯子双手双脚都被拷住,根本走不出这个房间。
甚至连伤害谭永胜都做不到。
他冷眼看着谭永胜,说道:“怎么,还有人比你这只老狐狸更厉害?”
谭永胜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个人身体里面流的还是我的血,就跟你一样。”
二人四目相对。
那疯子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怒吼道:“我今生最大的不幸,就是身体里面流的是你的血!要是可以,我宁愿是个路边的野孩子,也不要做你谭永胜的儿子!”
谭永胜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一片橘子放进了嘴里。
他一边吃一边说:“为什么我的后人,总是要跟我作对,总是恨我入骨啊?老天爷,你对我真不公平啊。”
他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橘子。
然后,谭永胜起身拍了拍手,看向那疯子,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这虽然是我的不幸,更是你们的不幸。”
“我既然能对付你,也一定能对付他。”
“你们身体里面流着的是我的血,你们是我的后代,是我的儿子、孙子,所以一定会被我击败。”
“这是上天安排好的。”
“哼!”
说完,谭永胜转身离去。
那疯子愤恨的看着谭永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狗贼,早晚会有人把你千刀万剐,剁碎了喂鱼!”
谭永胜离开了地下室,回到了书房里面,在他正准备推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刹,猛然回头,发现桌子上的茶杯有动过的痕迹。
嗯?
他走过去看了一下,那茶杯的方向确实有转动。
这细微的变化引起了谭永胜的警觉。
这间房间是禁止任何人进来的,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下,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进来的,那为什么茶杯有动过的痕迹?
说明是有人趁着谭永胜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不小心触碰到了茶杯。
会是谁?
别墅的安保系统非常坚固,一般外人是根本进不来的。
能进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管家,另一个则是谭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