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在家里,由谭永胜主动出手了?
太狠了。
也说明谭永胜实在太生气了。
一剪刀还不够,谭永胜连续扎了好几刀,刀刀致命。
姜宗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其实都不用那么多刀,一刀就已经死了。
谭永胜发泄完了之后,松开手,姜宗全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
他随手将剪刀扔在姜宗全的尸体上。
“两千万?”
“我烧给你!”
谭永胜冲着管家招了招手,“等天黑了,找几个靠得住的,把这老东西的尸体给剁碎了喂狗,不要留下证据。”
老管家也实在害怕。
他练练点头,“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去办。”
谭永胜头也不回的走开。
老管家跟谭国栋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胆战心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谭永胜如此狠辣出手杀人。
真的是太吓人了。
……
在正式接手了姜宗志的繁星阁业务之后,江策心底的一块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从现在起,盛乐科技跟姜家就是联合在一起的!
对付谭家的联盟,算是正式成立了。
江策很高兴的回到了公司,一回到办公室,苗彤就将事先准备好的香槟打开。
“干杯!!!”
今天的苗彤相当开心,她再一次见证了奇迹的诞生。
她说道:“江董,以后我们可算是有钱了,是不是该给我们涨点工资啊?”
江策笑了笑,说道:“涨,一定涨。”
他们正在有说有笑的时候,白羊推门走了进来,对江策进行恭喜。
江策摆了摆手,问道:“先不说我的事情,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白羊,你可是当着上万人的面,向君娴求婚的。现在人家已经答应要嫁给你,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可得抓点紧。”
白羊说道:“我孑然一身,君娴也没有什么亲戚,所以我们的婚礼不用请那么多人,好办。我已经在杰希顿大酒店定下了一个包厢,可以摆30桌,到时候就把公司的人都请过去喝喜酒。”
“杰希顿?”苗彤眨巴眨巴眼睛,“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酒店,在那办一场酒席,得花费上百万呐。白羊,你可真舍得花钱。”
白羊笑了笑,“君娴她是不想搞得这么奢侈的,但我觉得,婚礼一生就一次,还是浓重一点比较好。”
“时间定了吗?”
“定了,五天之后。”
“OK,那到时候我就带着全体公司的员工去参加你的婚礼。”
“谢谢统帅。”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闷。
在市人民医院的病房内,孟问善躺在病床上,手上、腿上都打着绷带,吃饭都需要别人喂。
他心里苦啊。
那一天,他本想向君娴求婚,结果却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最后更是被白羊一脚给踹下台,肋骨跌断了好几根,手脚都摔伤了,想想都觉得很窝囊。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羊,君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一名属下过来说道:“少爷,刚刚我打听到消息,白羊跟君娴已经均定结婚,五天后,在杰希顿酒店举办婚礼。”
孟问善一听这话就更来气。
“我躺在这里受苦遭罪,他们喜气洋洋的举办婚礼?呵呵,美的他!”
那手下问道:“少爷,那你打算怎么做?找人去修理他们?”
孟问善抬起手,心中产生了一个非常坏的想法。
他猥琐的笑着说道:“修理是肯定要修理的,不过,我得先恶心恶心他们。”
孟问善说道:“去给我联系杰希顿大酒店,我也要定一个包厢,还必须在白羊他们结婚包厢的旁边!”
“少爷,您也要结婚?”
“呸,我结个屁的婚。”孟问善在手下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手下听了,眉头紧锁,说道:“这怕是不行吧?杰希顿可是大酒店,不会让我们这么胡来的。”
“什么叫做不让我们胡来?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给我用钱砸!他们不是一百万一个包厢吗?我就用两百万、三百万、一千万去包。我就不信,有钱他们能不赚?”
为了恶心白羊、君娴,孟问善也是豁出去了。
就算是一千万,也会掏出来。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那手下得到命令,匆匆离开。
孟问善冷笑着说道:“白羊君娴,你们还想结婚?呵呵,我让你们这婚结不成!都给我等死吧。”
说着,他往后一靠,为自己的好点子洋洋自得。
……
五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羊跟君娴的婚礼,即将开始。
江策带着苗彤以及盛乐科技的大批员工,出席白羊的婚礼,30桌,足够坐下很多人了。
看着富丽堂皇的婚礼现场,江策不禁想到了从前,想起了自己结婚时候的场景。
当年,他的婚礼可比这还豪华。
渐渐的,天快黑了,所有人也都到场了。
按照流程,先是一段优美欢快的音乐,把大家的注意力给集中到舞台上,然后主持人上台,举着话筒开始正式说话。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婚礼的仪式都大同小异,虽然枯燥无味,但身处其内的人儿,都会感到无比的开心。
本以为是一场欢快的结婚大典。
但是,意外偏偏发生。
就在主持人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从隔壁包厢传来一阵阵背上的丧乐。
隔壁,也在举办大典。
只是,隔壁举办的是丧礼!
包厢里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隔壁包厢的丧乐,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住,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知道,杰希顿大酒店,那可是京城一等一的大酒店。
这里,是专门租给人用来举办婚礼的,从来不存在举办丧礼的事情。
这是肯定的。
要是一家酒店既举办婚礼,又举办丧礼,那撞在一起还不得打起来?
此时此刻的场面,让江策他们相当尴尬。
主持人还想要掩饰过去,赶紧去让人把包厢的门给关上,但不管用,隔壁包厢像是在故意恶心人一样,丧乐的声音非常大。
而且隔壁的门没有关,声音直接传到这边。
主持人就在这种‘沉痛’的环境中说着话,他每说一句话都觉得非常难受,他当主持人、做司仪也已经有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酒桌上。
苗彤非常生气的说道:“隔壁在搞什么?这边举办婚礼,隔壁举办丧礼,未免也太晦气了。这不是故意要白羊跟君娴难堪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