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娴的眼中满是怒火,她感觉受到了侮辱,就好像自己是为了钱才跟白羊在一起的。
于是她说道:“抱歉,请收起你的钱,我选择白羊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我真的深爱着他。感情,是钱买不到的。”
这样的话让孟问善更加感到愤怒。
钱买不到感情?
呵呵!
钱是万能的,天底下就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孟问善将钱砸向君娴,“你跟我这装什么清高了?钱不是万能的?我呸。”
他一把又一把的拿钱砸君娴。
那百元大钞打在君娴的身上,身子不疼,但心疼,君娴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白羊双拳一握,正准备上去给对方一点教训。
这时,天空之中飞过来一辆直升飞机,就在他们三个人的头顶上方盘旋着,呼噜噜的巨大噪音让现场什么都听不到了。
白羊抬起头一看,认得,这是江策神罗天征的军用飞机。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一定又是江策在帮自己。
只见那飞机打开舱门,天秤从里面露出脑袋,拿着大喇叭对着下面大声说道:“君娴姑娘,白羊托我给你带来了一点礼物,请笑纳。”
说着,他一挥手,机舱里面就有人将三四个巨大的箱子推到了边缘,抬起来把里面的东西撒了下来。
不是别的,是一张张百元大钞!
好几大箱。
那感觉,就像是下了一场‘钞票雨’一样,洋洋洒洒的百元大钞飘落下来,将白羊跟君娴包裹在了一起。
台下观众纷纷惊呼。
今天这哪里是歌迷见面会啊,简直就是好莱坞大片!太精彩了,高丨潮丨不断。
这些百元大钞,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问善本想着用钱来‘砸死’君娴,但没有想到的是,白羊比他更有钱,更土豪,直接调用飞机撒钞票雨。
这谁受得了?
就算孟问善是金融公司的老总公子,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啊。
其实,能这么干的,京城还真没有几个。
也就江策才有如此之大的气魄跟手腕,为了帮助白羊,他可以做到非常夸张的地步。
看着这场钞票雨,君娴再次露出笑容。
不是因为看到钱感到高兴,而是看到孟问善的无奈而感到高兴。
孟问善不是喜欢用钱来砸人吗?
现在别人用钱砸他,他感觉如何啊?
君娴冷冷说道:“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孟问善低垂着头,很不甘心。
自己筹划好了的一场大戏,谁曾想到成就了别人的一段良缘,自己反倒是成为了剧中的大反派,想想就觉得窝囊啊。
“我日你大爷!”
羞愤占据了孟问善的内心,就变成了愤怒。
他一个箭步冲向白羊,怒吼道:“你个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还没等他靠近,白羊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孟问善的心口处,一脚就把他从台上给踹到了台下。
比武力?
呵呵,那他就更不是白羊的对手了!
这一脚踹的孟问善跌断了好几根肋骨,他躺在台下嗷嗷乱叫,立马有几个医护人员赶过来把他给抬走。
今天的这一场闹剧,总算是收尾了。
在上万人的见证下,白羊牵着君娴的手,相拥相吻,走下台去。
江策也在用力的鼓掌,为白羊感到高兴。
“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希望他以后能够跟君娴安安稳稳、和和美美的走下去吧。”
江策的眼中,满是羡慕。
同时,他想到了远在江南区的妻子丁梦妍。
已经离开江南区差不多八个月了,再有一段时间,妻子就要生了。
作为男人,江策得在妻子身边。
在这最后的两个月里面,江策无论如何也要将谭家给解决掉,回到江南区,回到妻子的身边。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老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很快就会回去陪你了。”
……
同一时间,谭家别墅里面。
谭永胜将‘好声音歌迷见面会’的现场直播看了一遍,越看越生气。
看到一半,直接把电视给关了。
谭国栋笑呵呵说道:“爷爷,看起来你好像很不高兴啊?”
谭永胜说道:“这帮王八蛋还真是会造势,见面会就见面会,居然还搞什么表白、求婚的戏码,真够不要脸的。明天的头版头条不用想,又是赵家的了。江策、赵海仁这帮王八蛋,馊点子真是多。”
这一次,他还真是误会江策了。
这些可不是江策安排的,江策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在歌迷见面会上表白。
孟问善不表白,白羊也就不会求婚。
一切,都是顺势而为。
当然,江策跟白羊以及赵海仁都得感谢孟问善。
如果不是孟问善,白羊也不会鼓起勇气求婚,也就不会得偿所愿,将君娴拥入怀中。
如果不是孟问善,也不会搞出这么大的状况,好声音的花边新闻、实时热度也不会如此之高。
总而言之,孟问善一个人吃亏,造福了其他所有人。
从结果来看,他还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谭永胜气的喝了好几口茶,才将心火给压下去一点,惺惺的问道:“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谭国栋如实回答道:“就是那个姜莉的大伯,曾经被姜家给逐出家门的姜宗全吧?找到了,只是因为出去嫖,被逮起来了,我花了点钱,明天一大早就放出来。一放出来我就给爷爷你送过来。”
顿了顿,谭国栋继续说道:“只是这货真的不咋地,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当时他离开谭家的时候,虽说是被逐出去的,但谭家也是给了他不少遣散费的。两家公司,还有好几千万的现金流。”
“如果好好干的话,也能干出一番事业。不谈大富大贵,至少也是个小企业老板。”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姜宗全啥玩意没干出来,甚至因为吃喝嫖赌,把两家公司跟几千万的现金流都给霍霍光了。”
“现在是穷困潦倒。”
“就这样一个废物,爷爷,我不觉得他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谭永胜点点头,说道:“凡事都有利有弊。他是个废物,穷困潦倒,才更需要钱,也才更加的痛恨当初把他逐出的谭家。如果他现在有钱有势,反倒是不一定会跟我们合作。”
谭国栋点点头,“说的也是。”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一辆车子停在了谭家别墅门口,是从监狱直接开来的。
车门打开,一名穿的邋里邋遢、满脸胡须、肥胖猥琐的七十岁老大爷从车上走了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姜宗全。
在管家的带领下,姜宗全换了鞋子,来到了谭家别墅内部大厅,来到了谭永胜的面前。
他咧开嘴呵呵一笑,相当猥琐的说道:“那个,谭家主,谢谢您这次的搭救。”
谭永胜瞅了他一眼,果然跟谭国栋所说的一致,猥琐、无能。
他平时是很讨厌这一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