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又把江策给怼了一顿。
这个女人张口闭口就是怼人,那张嘴是真的厉害。
如果江策跟她真的对骂,反而掉了档次,毕竟好男不跟女斗;但你越是不说话,越是退让,她就骂的越是厉害。
这种女人,你真的拿她没办法。
这时候的赵海仁反而有一点同情江策了,因为他在江策身上看到了自己平时被欺负时候的影子。
“唉……”
赵海仁摇了摇头,举杯喝酒。
那边齐云美一边爽朗大笑,一边大口大口吃肉,后来更是连着辣椒一起吃,好不快活。
这顿午餐,成了齐云美的独角戏。
本该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江策,却依旧是平静如常,他微笑看着齐云美,再一次提醒道:“齐夫人,我最后一次好心提醒你,真的不能再吃辣了。否则的话,你的身体会有很严重的不良反应的。”
“呵呵,江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川妹子不像你们江南小女人那么柔弱,这点辣我还是吃得了的!”
一旁的赵志莱连连摇头,心说:江策你就不要再招惹她了,齐云美连我都扛不住,你就更扛不住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江策没有乖乖让步,而是继续说道:“齐夫人,你再不停下筷子的话,三块辣子鸡,就会让你发病!”
“笑话!”齐云美咔咔两下,连吃两块辣子鸡,并且夹起了第三块,“三块就发病是吧?我偏不信。”
她毫不犹豫的吃下第三块。
众人的目光同时看了过去,几秒过去,毫无反应。
江策的话落空了。
众人都笑了,果然啊,齐云美这从小吃辣所锻炼出来的体质,怎么可能会被如此几块辣子鸡给击垮?
真是可笑的言论。
齐云美高傲的望着江策,悻悻说道:“江先生,我好像没有发病啊?呵呵,就算是要发病,只要我不同意,这病就不能发!我命由我不由天!”
相当的霸气。
这就是齐云美的脾气。
然而,就在她刚刚霸气外露之后,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病,发了。
“啊~~好疼!”
齐云美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双手半捂着脸痛苦的哀嚎着。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齐云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小痘痘,并且里面都充斥着脓水。
一不小心打破的话,那脓水就弄的脸上到处都是。
皮肤在碰到脓水之后,就像是被丨硫丨酸给腐蚀了一般,疼痛难忍。
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神。
敢情辣妹子也有怕辣的这一天啊?江策刚刚所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齐云美还真的不能吃辣。
赵海仁急了,“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他还想用手去碰,齐云美赶紧拦住,“别碰我,疼,疼死了。”
赵志莱连忙询问江策:“江先生,云美她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突然就长痘痘了,还都是脓水。”
江策回答道:“这彩凤鸡跟普通的鸡略有不同,跟齐夫人的体质相冲。经过辣椒的激发之后,这种不可调和的冲突愈发的明显,才会让齐夫人突然之间发病。”
“这也就是齐夫人是川妹子,平时对辣的抵抗性强,换成是一般人的话,这会儿整张脸都已经毁了。”
这么严重?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应了那句话:东西再好吃,也不能多吃。
说得简单点,就是齐云美对彩凤鸡‘过敏’。
这彩凤辣子鸡味道是不错,但是对于齐云美来说,可是要命的,她不听劝告吃了那么多,还一边吃一边喝酒,加速了体内毒素的发酵。
现在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就算是不错的了。
江策连忙说道:“我的针没有带来,赵家主,你们这里有针吗?”
看这架势,江策是要替齐云美治病的样子。
这怎么行?
如果真的让江策给治好了,那齐云美的老脸往哪儿搁?她本来还想要压制江策的气焰,如果这会儿让江策看病,岂不是反过来被江策给压制了?
齐云美无法接受。
即便脸上疼痛难忍,她还是咬着牙说道:“不必了,我有私人医生,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众人纷纷摇头,都觉得齐云美未免有点太小心眼。
但又没人敢指责她。
不大会儿功夫,齐云美的私人医生韩子健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赵海仁连忙说道:“韩医生,快,快给我老婆看看,她这是到底怎么了?”
韩子健走了过来,让齐云美把双手放下,然后非常认真的看齐云美脸上的痘痘,又详细询问了发病之前的状况。
最后,经过他的一番检查之后得出结论:齐云美是急性过敏导致发病。
这一结论给江策刚刚所说的几乎一致。
“韩医生,好治吗?”赵海仁关切的问道。
“赵副董放心好了,这不是什么大病,我只需要开几服药,立刻就能治好齐夫人的病。急性过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用担心。”
“如此甚好。”
有了韩子健这番话,众人也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大病就行。
随即,韩子健给齐云美开了几服药。
他把药方交给赵海仁,嘱咐道:“按照我药方上面所写的去抓药吧,速度快,这病拖不得。”
“诶,好。”
就在赵海仁刚准备去抓药的时候,江策又冷不丁的开口说道:“这药方有问题,韩夫人吃了这药非但治不了病,还会病上加病,到时候就难办了。”
嗯?
韩子健转回头看了一眼江策,神色不悦。
医生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会治病。
韩子健怒斥道:“我这药方温和的很,又是配合齐夫人的体质而开,有什么问题?再者说,我是齐夫人的私人医生,对齐夫人的身体情况相当清楚,这么多年都没有开错过药,你一个外人又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
赵海仁不屑的说道:“韩医生你不要生气,他就是怕你把我老婆治好了、抢了头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子健冷哼一声,“荒谬!治病救人,怎么能妒贤嫉能?真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一唱一和,倒是把江策给贬低的一无是处了。
本来好心帮忙,到头来却落了个‘抢功劳’的罪名,江策也是相当无语。
赵海仁没有再多说什么,着急忙慌的按照药方上所写的去抓了药,熬好之后端回来给齐云美喝。
在齐云美端着药碗的时候,江策最后一次提醒道:“齐夫人,我再奉劝你一句,这药你不能喝!”
齐云美犹豫了。
上一次没有听江策的话,结果导致发病。
现在又面临同样的选择,如果江策有说准了该怎么办?
韩子健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齐夫人,我向你发誓,这药方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给您做了这么多年的私人医生,我的医术您还信不过吗?您总不至于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我这个私人医生吧?”
确实,没有不相信韩子健的理由。
齐云美也是实在疼的不行了,没时间再犹豫,深呼吸一口气,张开嘴把满满一碗的药都给喝了。